大九卿: 150-1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 150-155(第15/19页)

疆土上,也处处都是眼睛啊。”

    陇东使者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掮客的生意谁都能做,我不仅知道吴都虞手上有图礼氏的人,还知道有两个。还……”

    他上前一定,行了个叩拜皇室的礼:“替我给你们家主子问好。”

    陇东使者不是一个人来的。按理来说这样的事就算王匡德不亲自来,至少也得派个朱笔师爷,赵东阳这种级别的人来。

    可是如今赵东阳死了,林仁圃一身污点。

    王夫人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

    连做掮客的卫祁都没见过这号人物。他拱了拱手,对吴都虞说:“在下话已带到,告退!”

    吴都虞大发雷霆。

    帐篷里只剩卫祁和吴都虞两个人了,吴都虞尖锐地问:“卫门主经营索命门这么多年,你门下的人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被诸离门夺了权。”

    吴都虞瞥了卫祁一眼,卫祁举手叫冤,吊儿郎当道:“关我什么事?!这些日子我足不出户的,都快赶上大姑娘上轿了。”

    “当初诸离门和索命门立下条款,陇东以内归诸离门,陇东以外归索命门。如今诸离门伸手我索命门的事,这也能怪到我身上?”

    吴都虞刚要说什么。

    卫祁笑:“人走茶凉。我被‘请’来大周坐客,生死不明。李诸离偷了我的家,吴都虞这桩帐是不是该二皇子付?”

    “我知你是个掮客,两边捞钱。”

    “这桩事不必劳烦二皇子。我们家主子会派人跟你回去料理。”

    卫祁翻脸道:“从前我和你们好声好气是看在二殿下的面子上。如今我索命门都落在李诸离手里了。吴都虞还想让人插手,怎么真当我卫祁是吃素的?!”

    吴都虞站起来,说:“卫门主。”

    “您已经是我们大周板上钉钉的军师。大魏就算放开限制武林政策也不会收留你们。您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主子的提议,带着索命门投奔大周。我们会在军中给你一个好的职位。”

    卫祁笑着说:“我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

    “我给谁都这么说。我们索命门干的是杀人越货的生意。虽然偶尔当当掮客,卖点消息。可我们不是专职打探的。再者……我是魏人,负责你们大周情报部分,想必你们不会安心。”

    “不如让我回去好好经营索命门。说实话,我挺享受在大周大魏两边捞钱的日子。”

    卫祁侧身拿茶,“若吴都虞还不放心。我还是留在这里做军师吧……也免得回去同室操戈的。我与李诸离是同门师兄弟呢!”

    屏风后传来一道略显闷哑的声音,少年稚嫩,雌雄莫辨:“杀了图礼信图礼佑,立刻送卫门主回索命门。明日亥时……保持缄默。”

    屏风后声音似是一凝,旁人都没听懂在说什么。吴都虞懂了。

    次日,周魏交界处两军互换细作。深夜,沿境两方都举着火把,高高照着恍如明日。

    吴都虞主上发话说缄默的意思,旁人不明白,吴都虞再明白不过。

    林仁圃套着头被交换过来,吴都虞掀开麻袋看了林仁圃,交给身后确认后就把他按跪下了。

    沈娘带着一双儿女也被送到了周界。王匡德送的时候被王夫人拦了一下,她说:我不拦着你杀人。可我一向觉得,惠不及子女,就不能祸及子女。

    王匡德只问了妻子一句话:“你信吗?”

    王夫人语塞,只好反其道而行:“那林仁圃命真好。通敌叛国,换了个国家一家团圆继续好好生活。”

    王匡德冷笑说:“那你就太小瞧大周的人了。”

    大周的人在乎林仁圃死活吗?说句不好听的,大周人再乎个屁!

    死一百个林仁圃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死的是大魏的人,死一个算一个,死两个算一双。

    不过是因为大周要做表率。总不能王匡德把仁至义尽的事都做了,大周占一个狠辣无情死无葬身之地的名声。臭了,谁还给他们办事?

    王匡德对夫人说:“你且瞧着吧。林仁圃一家活不过今天了。”

    “什么?”王夫人大惊:“大周不是怕坏名声吗。”

    王匡德冷笑:“就是因为怕坏名声,林仁圃才最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死了。否则,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王夫人心里腹谤:还不是怕大魏煽风点火造谣,过分放大此事,以儆效尤。

    警告两面细作,看看你们叛国的下场。大魏的臭虫,在大周连蛆都算不上。命比纸薄。

    王夫人想到自己是魏人的立场才没有说出口。

    忽然,想到什么。

    王夫人有些玩味的问:“王元爱就没有说点什么?”

    她记得这种贵公子哥心肠都很软的。

    王匡德说:“斩草除根,是为上策。王元爱不管这件事。”

    王夫人又想起神神秘秘的章询,问:“那小章师爷呢?”

    王匡德表情便秘的说:“小章师爷去给赵东阳上香了。什么也没说。”

    王夫人咦了声,有些惊讶地说:“那他看着比王元爱要心狠啊。”

    至少王元爱还装一下,立了个大义。谁能说斩草除根不对吗?

    王匡德想了一下说:“这就叫穷人恶水出刁民。”

    “胡说八道。”

    章询虽然不如王元爱那样富贵,他哪里算的上个穷人。出手阔的都被拍花子盯上了。

    夫妻之间也不是要细究对错。不过王夫人与王匡德意见不同:“痴情种到是都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仁善就未必了。章询不怜弱,未见得就是他不悲悯。”

    王夫人形容不出来,措辞了一下才总结:“常人都在善恶之间取平衡,他似乎是在对错之间取平衡,和我们很不一样。”

    王匡德细想了一下,觉得耳目一新。

    妻子提醒了他。他从前一直觉得章询不同,可又不知道他哪里不同。如今才说的出:章询很少做决定,甚至不做决定。只在极个别的时候他只做对的决定。

    章询身上有种开大船的惯性。他很小心翼翼,凡事都不发表自己的看法。静静的蓄的暗处,蓄势待发。

    他甚至情绪都不激烈,尤其是在大是大非上,他近乎都在旁观。乍一看默默无闻不起眼于暗处,细一观他近乎呈着一种佛不救世人的冰冷。

    女子念佛,常道: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事实上九重天上的菩萨通常看着大多事发生,只在关键节点的小事上救世。

    王匡德暗惊一声:“这章询,有出世之心啊。”

    王夫人提点他:“你不是说王元爱同他很亲近吗?”

    王匡德捂住夫人的嘴,压低声音说:“诚然,我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但这件事实在是太离谱,我猜的许有十之八丨九是对的,但也有千万分之一万是错的。”

    “这件事不敢妄猜。连王元爱都不粘手,我们只装不知。”

    王匡德一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