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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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会了此番意思。

    但这话也多少明了,他竟然真有要反的意思!

    “谢岐山。”梅方寒道:“乱象不在此!”

    但显然,梅方寒再说定北侯也仿佛听不进去,正好此刻大门处来了人,侯爷往前一步撇开他,梅方寒的话尽数落了地。

    折桑就在他身后,对方才这些话简直听得止不住震惊,但他没问。

    这个情形,如何问如何提,貌似都不太好。

    在谢岐山终于往主位而去,却没落座,与此同时府外传报之声由远及近,是圣驾到了。

    谢言旻快步上前,到主位之下、他父亲身前,神色沉郁地望着谢岐山,随后只是一个摇头。

    梅方寒依旧在谢岐山不远处,这会折桑没跟上来了。他几乎一瞬看懂其中意味,在谢岐山抬起的手要微微落下时,一个转身上前,拦住了定北侯这要下令的手。

    “你若是这般做了,再没回头路!”

    “我知你所为为何,你拿我和陛下周旋,是想将谢二接来。”梅方寒道:“但你也知如今社稷分权,雁北之势不在陛下手里!”

    定北侯有没有要反的意思先不管,他今日要是在皇帝这里如此行动,这个罪名他就跑不了。

    “还是说,你要将那两位。”梅方寒凑近,压低声音,只让他听到:“一并”

    梅方寒散了气,轻笑着看他,“侯爷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我实在是不懂。”谢岐山收回手,摆了摆手让谢言旻退下将人请进来,继续对梅方寒道:“你拦我做什么?”

    梅方寒叹了口气,打算动点情讲,道:“你我相识已久。”

    谢岐山面无表情地戳破他,“不过几面之缘?”

    梅方寒解释道:“粮草那件事,实在无奈之举。”

    “我说我不喜与你们这种心计深沉的人打交道,我还以为你好歹不同。”谢岐山甩开手,撇开脸不看他了,“你我立场不同。下去吧梅大人,贵客来了。”

    梅方寒就知道他没打算那么简单过去,这番该是皇帝没有合了他的心将谢二带过来。

    定北侯竟然,将皇帝和摄政王凑一堂来了。

    按理来说,这等君臣会面的场合,自然是帝王坐主位。但今遭皇帝并未向外亮明身份,二来又是侯府主场,即便都知其心不明,还是将计就计,没太计较多。

    折桑缩在梅方寒身边,想半晌才想明白,凑上去问:“你是皇帝的老师啊?”

    折桑望着斜对方那位定北侯口中的皇帝,以及跟了自己好些时日的梅方寒。他有想过梅方寒或许身份不凡,但实在是没想过

    梅方寒垂下眼,往边上看了眼,没否认便是默认了他的话。

    折桑又望着那位有过一面之缘,那缘还不算匪浅的另外一个人,忐忑地问梅方寒:“你说的两位学生,不会还有一个是?”

    宴席上虽然无人开口,但礼乐皆有,他们这咬耳朵似的谈话旁人根本听不清明,梅方寒也没点头,喉间却溢出一声轻飘飘的“嗯”。

    “我先前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折桑苦兮兮地往往前挪了点身子,缩着的脊背直起来,他说:“我没挑唆你弑君啊”

    折桑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了,他崩溃又小心地试探:“你不会告诉他们的对吧?我不是孑然一身啊你知道的先生。”

    梅方寒觉得好笑,没忍住轻轻弯眼,将手中刚倒好茶水还没饮过的茶盏往他这边一推,“喝吗?”

    折桑冷汗直流,“喝,喝。”

    虽说皇帝和摄政王势同水火、隔阂深重,但到底同出一片宴席,没有直接就展露水火,这实乃正常。

    主位的定北侯起身,拎着酒盏往皇帝面前去,同时坐在梅方寒正边上的谢世子也朝他而来,亲自替梅方寒斟酒,而后将酒盏往他身前一推。

    梅方寒望着那方,骤然明白这父子两的意味。他便拿了酒盏,与谢言旻碰杯时拉近身躯,道:“你可知你父亲在做什么?”

    他还要说些什么,借着这个空隙,梅方寒只能主动缩进自己与身前之人的距离,为了能和他讲话,那酒盏也到了自己唇边。

    始终待在梅方寒身侧后方的折桑本来想劝此酒别饮,但还没张口,就看到对面那人谢言旻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在自己手中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次给梅方寒斟酒的同时,宽大袖口中银光一闪。

    外侧的人看不清楚,就待在梅方寒身边的折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谢世子的指尖夹这一把小刀,刀刃已经抵上了梅方寒的腰腹!

    折桑大惊失色,被谢言旻瞪了一眼后硬生生将这反应憋了回去。

    折桑面对这个情形都快惊惧难安了,反观命被人捏在手里的梅方寒却稳立不动,分毫不见慌乱。

    梅方寒又忘了眼定北侯,谢言旻才对他淡淡开口:“父亲想要权归一统,这对先生与陛下来说,自是好意。”

    谢岐山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今社稷分权,雁北之势多在摄政王手中,那么他要如此行事,只能是逼着皇帝去翻了摄政王这权,毕竟梅方寒这位老师,皇帝认,摄政王可不认。

    “是想要权归一统还是一己私欲?”梅方寒放下手中的酒盏,平静地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梅方寒起身,彻底靠近他,紧盯谢言旻的眼睛,缓缓吐了一句话。

    戚鸩与戚符悬虽皆好端端坐在这,实则心早飘了去,几日没见到老师,也不知老师同这定北侯说了些什么。

    但今日一来,看这架势就双双知了不对,各自都备着梅方寒那边的后手,却始终不见梅方寒给自己一点眼神示意。

    望着那彻底将老师身影挡了去的身形,戚鸩也难得起了些烦闷,偏身前还来了一人需要应对。

    定北侯端着酒盏给人敬酒,是先去的后面之人身前,也就是摄政王面前。不过戚符悬没搭理他,嚣张意味颇甚,定北侯也不在意,才转而往皇帝身前来。

    尊卑有序本是常理,定北侯这般行事,意味不好说。

    若是这般待遇,换做别的必然是不能轻易容忍的,但戚鸩全心全意都不在自己身前,根本没顾得上。

    直到定北侯到了他身前,将戚鸩的目光尽数拉回,他才缓缓沉了一口气。

    谢岐山正要开口,手中持着盏往下低,主动像人躬身颔首。

    那盏同皇帝的酒盏轻轻碰了碰,随后谢岐山扬着手回来,要将酒盏往自己唇边送时,动作陡然一滞。

    梅方寒截住了他的胳膊。

    一直没什么起伏的定北侯此刻终于漾了点异样,诧异地往后瞟了一眼,望了自己儿子一眼。

    梅方寒骤然从那侧扬身过来,接近定北侯,皇帝至此才有了些反应,他站了起来。

    戚符悬倒还大刀阔斧地坐着,目光肆无忌惮往这侧飘。

    梅方寒正正经经地先对边上的皇帝颔首示礼,才对谢岐山道:“侯爷,借一步说话。”

    “你!”谢岐山眉毛一扬,但梅方寒没给他机会,在上截着他的手往下一翻,拽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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