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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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回菱看着那个人,挑了挑眉,没叫。阙重荆并没在乎他的无礼,漠视而过。

    徐从清也没在意,直到夜晚不小心撞到了人。

    “好久不见,小爹?”

    徐从清有五年没见他了,看着他那张乖巧的面孔,还能找到熟悉的模样,于是轻轻笑了笑。

    晚上的阙回菱可比白天要看起来安分、恭顺不少,或许因为白天人多。

    ……

    徐从清又一次红着眼睛回屋,毫无预兆地对上了阙回菱的目光,错愕后开口,嗓音微凉对他道:“出去。”

    阙回菱反而往前近了几步,低着头看他,最后笑了笑,才扬步子转身离开。

    3、

    徐从清终于和阙重荆大吵了一架,他很生气,但他没有心气。

    他没喝醉,却在被人压着往桌上按时恍惚了双眸,徐从清看清了人。

    阙回菱扣下他的双腕,咬完他后告诉他:“小爹。你该离婚了。”

    徐从清骂他疯了。

    阙回菱却只缱绻地描摹着他的轮廓,饶有余味道:“你每次从他那儿回来,眼睛都会很红,是哭过吗?还是疼的?”

    阙回菱说:“你现在眼睛也很红。”

    ……

    徐从清没想离婚,但他受不住阙重荆的磋磨了。

    他没逃,因为逃跑意味着他得踏进另一个深渊,徐从清怕了。

    阙重荆轻而易举看出了他的不对,在徐从清明确取消逃跑的念头时,阙重荆又一次发狠地凌磨他。

    “我最先教过你什么?”

    “不准阳奉阴违……”徐从清短促吸气,求饶:“我没有。”

    阙重荆笑了一声,不带温度地重复:“你没有。”

    4、

    徐从清要离婚!

    【注】

    ●1v2,全部高洁,撒撒狗血。

    ●年上就是前期作死后期火葬场,年下疯狂索求哄啊骗啊只要人。

    正文走向双线进行,末尾并合开放式。番外年上年下和All in各种线飘摇,想要啥有啥

    第50章 侵了内里

    戚符悬道:“上回没人灌你。”

    戚鸩道:“这话等老师清醒了再说。”

    许是折腾得累了, 梅方寒眉眼间有些疲倦,他就安分地静静伏在人身上。没人动他,他呼吸才渐渐缓了下来。

    戚符悬低着头看他, “你什么话都说,事也不是不敢做, 可你还是害怕。”

    “是只怕这个, 还是怕人?”

    梅方寒道:“不怕, 我只是不知道我怎么了。”

    梅方寒感受着半边脸贴着的温热, 又轻轻抬眼就能看到身侧、面前的另外一人。梅方寒抬了抬指尖, 挪到自己腰间, 他呢喃着说:“都长大了, 那个时候才这么小, 我好不容易保全你们的, 我怎么舍得”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梅方寒闭上了眼,缓缓道:“安承帝要留下你, 彧王不同意。”

    戚符悬挑眉, “是容不下吧?”

    安承帝容不下戚鸩的父王, 留下他也可以说是容不下他。

    彧王是戚鸩的王叔,早往十年前看,他与其父情同手足, 往来密切。他父亲锋芒过盛, 功高震主最后被先帝视作心腹大患。

    “嗯。”梅方寒点了一下头, 继续对戚鸩道:“可是彧王没死,他其实不想你承什么大统, 想带走你的。”

    “安承帝要根绝变数, 戚鸩被迫留京,而你的唯一活路, 就是小太子。”梅方寒指尖不自觉地点了点戚符悬的小臂,道:“安承帝很疯的,彧王也疯,他竟然真的想杀了小太子给你谋生路”

    戚鸩接了他的话,意有所指地摸了摸他的背:“所以老师,没有旁观。”

    梅方寒又缩了一下,“局盘好乱的,我也忘记这是谁打的了。”

    “可老师那会也才17。”

    “是呀,安承帝就是因为我无依无靠”梅方寒说到此停了话语,一转言扯出了一个笑,“为师厉害吧?”

    他前半句未说完的话其实两人都知道。

    那会朝局动荡,乱象丛生,可用之人寥寥,倒也不是所有人都难堪大用,不过是梅方寒临危受命。

    那会世道太乱,年纪尚轻又如何,活下来了便是少年英才。

    至如今,当然担得上一句“厉害”。

    戚符悬依旧低着头,道:“所以你这道鞭痕,是为了我。”

    戚鸩则怔忪启唇:“为了我”

    没听到人夸自己一句厉害的梅方寒不太高兴,他以为说出来就能听到的。沉重的脑袋压得浑身虚软,他开始抽离了意识,在意识散尽的最后一刻,最后还看清了一眼那两张貌似是因他而难过的面孔。

    梅方寒彻底闭神的那一刻,说:“我不后悔。”

    这句话放在这个当口来听,很不是滋味,即便知道梅方寒很可能说得不是这个。但没办法,事是他们做的,无法不去为此彻底拨乱

    梅方寒是痛醒的,一觉起来手脚冰凉。

    他从榻上坐起来,心悸半点没平息,胸腔一阵又一阵的闷涩滚动。梅方寒目光落在自己垂放腿上的手,指根不受控地轻颤,明明他不曾用力,细碎的抖动却完全稳不住,像是每一寸皮肉都在压不住地颤栗。

    他收不紧力道,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显得不由掌控。

    梅方寒想试图去平复心绪,但是只会更加胀紧自己的胸腔,到最后甚至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喉间一阵苦涩,脑袋也痛,可脸像是呆了一般做不出反应,像是游离而去。

    突然有人来碰他,梅方寒早该注意到有人的,但他就像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始终涣散导致他本该合理的神智也一同散了些去。

    于是瞬间聚拢的神一挤就裂,梅方寒发软的手绷紧了甩开,“别碰我!”

    戚符悬僵了一下指尖,倒没生气,直起身来,没再伸手,只看着他,问:“哪里不舒服?”

    梅方寒白着脸,不看人,“你滚。”

    戚符悬沉默了一会,身子半点没动,悠悠道:“昨夜的事,都记得呢?你自己说过的话,也记得吧。”

    梅方寒不说话了,胸腔愈发紧致,像是要全部挤在一起。他张着嘴喘息,可他喘不上气来,吸进去的气息像是撞进了空洞,肺里空荡荡的只有灼痛。

    戚符悬拧了眉,“我没碰你,也没想干什么,梅方寒,你怎么了?”

    梅方寒当然没理他,他这模样显然不对劲,戚符悬很想上前但怕他又如先前一样。可这回不同,没人碰他他也这样,顾不得踌躇,戚符悬往榻上一弯膝靠近人。

    “老师,你抖得很厉害,你身子不舒服我叫太医来。”戚符悬试图安抚他,“如果是因为这个,我以后都不碰你,或者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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