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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20、报复为上(第2/3页)
“吾师”戚符悬道:“便由吾师来择字拟封,为本王定名。”
梅方寒这才收回目光,眉眼清浅地看了他一看,在人递过来的纸张上面容平寂地执笔,落下一字。
白尽戈离得最近,当然一眼就看到了,“聿?”
彧王和聿王,俩王封号同音,简直太过相冲!
不说在座的如何想,怕是世人太容易贻人话柄了吧!这个人故意的吧!!
白尽戈双眼狠狠瞪着梅方寒,简直蹙紧了眉眼。
要不是怕他大哥不高兴,白尽戈是真要冲上去将这个人拉下来狠狠揍一顿出气才是。
白尽戈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奴隶翻身居然成了大哥的老师?
想起那一堆稀里糊涂的帐就很是不悦。
此状一出,堂内本就凝然的气氛更是沉得发寒,满场人无不揣揣不安,新王刚上位,正是最忌惮左右旁人之时。这时候最是容易被肃清异己、扫清障碍!
人人自危实在正常。
不少人面色发白,呼吸放得极轻,像是生怕因为一点异动而引火烧身。
一片人心惶惶之下,反倒是高位上的新王沉静如常,并未有动怒发火之意。
梅方寒没理白尽戈,转身将纸张按回了戚符悬身前,“用不用?”
戚符悬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字,倒是并没有在乎旁的,神色淡然,什么凝然气氛都没并没扰他心绪。
他淡淡抬起眸,目光落到下方。
无数人打量着他的反应,总会有人最先反应过来,跪下便高声道:“拜见聿王殿下!”
一人率先伏地叩首,其余众人当然纷纷紧随其后,齐齐下跪行了礼。
满堂高声的聿王之称明晃晃地告诉了所有人,他认下了。
白尽戈虽然满腔有异,也还是没敢落后,慢了一步垂首跪拜下来,“拜见聿王殿下。”
梅方寒垂眼望向下方黑压压跪伏了一片的人,眼底依旧不起半分波澜,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戚符悬站起来,底下人还没起身时,他走到了梅方寒身侧。
礼毕事了,便没有别的什么事,一众人俯首应声,次第退了下去。
堂内便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二人了。
戚符悬没急着走,往他身前一站,悠悠开口:“吾师,不跪吗?”
梅方寒抬眼,嗓音没什么重量,“你要我跪你。”
戚符悬笑了笑,还并未开口时,梅方寒不看他了,平淡地落了膝下去。
梅方寒才刚屈膝落了地,正准备俯首躬身,将礼数做到最满时,身前之人紧随其后的俯身落下身形,趋至他身前,扶住他要往下的俩只胳膊。
戚符悬轻声道:“我不受老师的礼。”
“我只是,”戚符悬笑得坦然,说:“喜欢老师的跪姿。”
戚符悬说得是没错。
若他是白湛,不管怎么对他,梅方寒都能始终不该其态,如何都可以受下。
但若如此时,那小混蛋一口一个“吾师”“老师”。
梅方寒就是难以接受,偏偏比前者更要命,还必须得一尽受下。
那时戚符悬没死的消息传入梅方寒耳中的时候,除了开心,梅方寒最大的想法就是在思索何时能与他相见。
他始终忍不住地想,时隔五年,他们师生二人再次相见会是何种模样。
他当然知道那小崽子会有很大的可能恨自己、甚至不认自己。
总之独独不可能会是如今这个场景。
太荒唐了。
哪里都荒诞。
梅方寒忍不住问他:“你要把我困在这里,直至我死吗?”
“当然不。”戚符悬道:“老师且放心,我岂能一辈子在西暗。”
这意思是,不是要把他困在这里,是他戚符悬要去何处,就将他梅方寒也押去何处吗?
梅方寒垂眸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戚符悬伸手,掌心托住他的侧脸,自己的头覆上前,用额间抵住他的眉心,片刻后离开,指尖触上他眉心那一点朱红,对他道:“这个,我不喜欢。”
梅方寒平静地站起来,转身要出去,“弄不掉。”
戚符悬眯了眯眼,大步掠了过来,道:“又不是生来便有的,何来弄不掉一说?”
他拽住梅方寒的小臂,不顾他动作,强硬地拉着他往外走。
又这样。
梅方寒在后头眉头拧紧了也对此毫无办法,他还不能起伏过盛,容易叫这个小崽子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意味,对他更过分。
梅方寒被他拽着,稍显滞涩地一路走着,最后抬头时,就是已然到了后山那处温池。
戚符悬二话不说把他往里按。
和上次一样,但是省去了繁杂前缀,扣着他就往池子最里去。
温池靠近瀑布的那方最深,下头甚至不见底。
梅方寒被他往池渊最深处按压,一路沉坠,直至坠入水底最幽深的一隅。
他无从挣扎,只奋力憋着气,双眼在水下眨得艰难,很快就泛起涩然。
戚符悬也不急着去拭弄他那颗碍眼的红痣,就这么看着,直至身前的人步步沉着,彻底无力时才知道双手去扶他的臂膀。
至少,他老师在这种时候,那张脸会难以掩藏地展露出一点点痛色,却依旧满足不了他。
不够,还不够!
戚符悬扑上去,歪了头,张口,一口咬在人浸在水里的侧颈上。
梅方寒被迫向上仰起的头眉目蹙紧,唇齿不住地开合,破碎的气泡从他唇边浮出。
终于到了最顶的窒息和绞缠的疼痛迫得他浑身欲生欲死,梅方寒痛苦地抬手胡乱扣进人的肩背,指尖痉挛般地死死往里抓。直至彻底无力。
被人拖上去时,梅方寒双眼赤红,咳个不停。
戚符悬将他压在池壁上,这才慢慢悠悠用湿漉漉的手去擦拭他挂着水珠的脸,也不顾他难受地反应,自顾自尝试着。
直至人的肌肤都被他弄红了小片,那颗红痣也就是半点消的意味都没有时,戚符悬生气了,拉开点身子,扬了一掌水直直泼在他脸上。
梅方寒被水又打得偏了脸去,又被他弄得狼狈死了。
到底在干什么!!!
梅方寒眼底赤红地看着他,缓了些气息,道:“弄不掉的!”
戚符悬明显依旧不信,他上前一些,道:“谁给你点的,戚鸩吗?”
“是弄不掉,还是你不想让它掉?”
简直梅方寒能忍受他偏执,但是悖逆至此,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
梅方寒说:“你真荒唐。”
戚符悬不依不饶,“我在问你,谁给你点的?”
“我说你荒唐,”梅方寒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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