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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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的活,将那么大一个玩意儿重重扔到软榻上,沉着脸拍了拍身上的寒霜。

    晦气。

    只要和殷裁扯上干系,准没好事。

    二条围着殷裁转了几圈,被冻得扑腾起来飞到连雪河怀里,狐疑道:【雪河,他真的去跳奈河了?】

    连雪河:“嗯,刚捞上来的。”

    二条更加不解,又没来由想起来当年殷裁疯了似的用心头血来救连雪河的场景,试探着说:【雪河啊,我怎么觉得他对你……好像没那么恨呢?】

    连雪河拧眉,他没接这句话,转身又去沐浴了番将身上的寒气洗净。

    等再回来时,被冻成柱子的殷裁竟然醒了,正挣扎着朝着外面走去,似乎还想撕裂虚空去酆都。

    连雪河眉头越皱越紧,上前抬手一挥,强行将人运转的真元截断,冷冷道:“又在作什么死?”

    殷裁踉跄着倒在地上,他身上的寒气太重,地面都被冻出一层寒冰。

    细看下,他眼瞳涣散,并未完全清醒,一举一动全都是循着本能。

    连雪河见他这幅模样,不知怎么回想起那处处和他作对的“假魂”,火气莫名地发不出来。

    他沉思许久,走上前去踢了踢动弹不得的殷裁,居高临下望着他,淡淡道:“着急做什么去?找死得改日,酆都现在忙着呢。”

    殷裁又像和他对视,又好似沉浸自己的世界中,面容苍白覆着寒霜,许久没动。

    连雪河觉得好烦,但又不想殷裁真的死自己这儿,正要纡尊降贵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就见殷裁发白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喃喃了几个字:“找……道侣。”

    连雪河:“?”

    之前殷裁也道侣道侣地叫来着。

    连雪河将殷裁扶到肩上,想将他送回随便院,随便死去,随口问:“你道侣是谁?”

    殷裁昏昏沉沉,这次回答得却很快。

    “连……”

    连雪河忽地记起来问心台中殷裁喃喃的那个没听全的名字,不知怎么右眼皮重重跳了起来。

    下一瞬,殷裁的嗓音似乎和问心台重叠,一字一顿,虽然虚弱却还是准确无误地送入连雪河耳中。

    “连行淞。”

    连雪河:“??”

    连雪河:“…………”

    连雪河一卸力,殷裁从他肩上滑落一头栽到了地上,咚的一声。

    第76章 起死回生的办法

    前世连雪河对“婚姻”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父母。

    在他学会“爱”之前,先懂得什么叫做“貌合神离”“情薄相恨”;后又因母亲的骚操作,对亲密接触更是避之惟恐不及。

    情爱只是虚假又荒唐的梦。

    连雪河没得病前也曾想过未来,或许有朝一日天降姻缘,他会和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共度一生;或许家族联姻避无可避,和他父母一样貌合神离地凑合一辈子。

    更多的便是只身一人,孤独终老。

    如此多的设想里,从来没有过“一无所知就突然成了别人的道侣”这个可能。

    殷裁脑子里是进了奈河的水吗?

    连雪河眉头紧锁。

    殷裁却还在呢喃:“连行淞……”

    连行淞想弄死他。

    连雪河额间蹦起小青筋,五指收拢似乎想揍人。

    二条赶忙去拦他:【主公息怒啊!他现在血条只剩下5%了,你一拳下去真的得一命呜呼了!】

    连雪河冷冷道:“关我何事?他死了正好。”

    二条:【荆疏羽!荆疏羽!】

    连雪河将要踹上去的脚收了回来,盯着殷裁那张脸陷入深深的沉思。

    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觉,才让殷裁产生了“道侣”这个念头?

    果然还是该杀了他。

    二条看热闹不嫌事大,“哈!”的一声:【我就说,他根本不恨你!】

    连雪河睨它一眼:“胡言乱语,你自己说说看,他爱我什么?”

    二条:【美貌,毒舌?】

    连雪河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有反派会是见色起意的抖M这种类型?】

    他自认脾气坏心思重难伺候,浑身上下没多少优点,就算殷裁附身傀儡中和他朝夕相处,所瞧见的也不过是漂亮皮囊下更真实的刻薄虚伪,冷漠寡情。

    加上被指使着当牛做马,合该更怨恨他才对,怎么可能忽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反派的尊严和傲气呢?

    反派躺在地上神志昏沉,下意识抓住连雪河的裾摆,喃喃着喊:“连行淞,殿下……”

    连雪河一顿,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让他喊下去。

    但没来得及捂他的嘴,就听殷裁以残血之躯给他致命一击:“主人……”

    连雪河:“……”

    连雪河猛地后退数步,罕见地瞪大眼睛,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被这声“主人”给叫起来了,似乎也想像二条一样“啊啊啊我的耳朵!”,但还是顾及逼格忍住了。

    二条:【雪河……你血条掉了一点。】

    连雪河闭眼,平复心情:“帮我把他扔出去。”

    二条:【啊?就扔外头吗?还下着雨呢。】

    “爱死不死。”

    二条看了看反派所剩无几的血条,琢磨着真扔了八成小命要没,但见连雪河恨不得去洗耳朵,只好扒拉着将人弄到了外头。

    春雨淅淅沥沥,带着未消退的寒意一股股往骨子里钻。

    连雪河躺在榻上闭眼,听着外头的落雨声不耐地将锦被拽到头顶:“好吵。”

    二条趴在他枕边正要睡觉,听到声音随口道:【要给你兑换个隔音法器吗?】

    “嗯。”

    二条操作了番,狭窄床榻瞬间鸦雀无声。

    连雪河闭眼,但还是无法入睡,只觉得那阵雨声始终往他耳朵里钻。

    吵得他寝不安席。

    二条兑换的法器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

    连雪河翻来覆去。

    二条自从附身大鹅身上后,也要和人一样睡眠,但再好入睡质量也要被摊煎饼的动静给惊醒了,它疑惑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连雪河闭了闭眼,终于坐了起来。

    算了。

    ***

    嗒嗒。

    玉佩上忽地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虽然听着声音很小,却是太伏学宫学子的论道坛消息提醒。

    夜半三更,凌长风正在入定修行,忽地被特别关心的强提醒叫醒,立刻拿起来玉佩飞快查看。

    连雪河给他烧了张纸,上书。

    【速来随便院】

    凌长风赶忙将黄纸折叠着收好,飞快冒雨前去。

    等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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