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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 30-40(第7/27页)
凭崖身死,天谴消解,但蛮荒九域的威胁仍在,温宗主一大清早就离开宗门前去昆仑山脉,八成是商谈昆仑重回四境之事。
连雪河心情大好,让殷裁推他出去透气。
殷裁看连雪河因为双腿而忘乎所以,忍不住道:“主人,殷裁要如何安排?您不去看看吗?”
连雪河心情瞬间不好了:“提他做什么?”
殷裁皱眉:“昨日是他杀了凭崖,万一他身上受了伤……”
连雪河嗤笑了声:“八重境巅峰打八重境初境,相差三个小境界竟然还能受伤?那只能说明他是掺水的八重境巅峰。”
殷裁:“…………”
“哦,我忘了,他没受伤。”殷裁转了话头,面不改色道,“他将凭崖的头颅割了带回来,应该是向殿下证明……”
连雪河淡淡道:“证明他有能力像杀凭崖那样杀我?”
殷裁:“?”
果然误会了。
殷裁想解释:“他……”
“你非得在我这么开心的时候提那个晦气的东西吗?” 连雪河不耐地瞪他,“我之前那样待他,是个人都得记仇。昨天那头颅就是他潜意识在向我宣战,暗示我以后也会是那个下场。”
殷裁:“……”
殷裁眉头紧紧皱起。
胡言乱语。
殷裁承认,他的确有过想把连雪河碎尸万段的心思——可那是之前。
只要连雪河……不再取他的药血,等他醒来后再软语温言真心道歉,他可以考虑不计较那一个月的羞辱。
不过连雪河这骄纵高自尊的性子,让他道歉恐怕比登天还难。
殷裁盯着他的后颈,阴暗地想。
若是他誓死不道歉,就休怪他心狠手辣,直接把他带去蛮荒九域的禁殿中好好吃一吃苦头。
禁殿方圆千里只有自己,就算他那些故友想来救他出火海也寻不到地方。
到时连雪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哭着依附自己,求饶道歉。
殷裁越想越觉得快意。
连雪河:“你又傻笑什么?把我推到莲塘边去。”
殷裁:“……哦。”
轮椅骨碌碌到了河边,殷裁没推得离水太近,省得连雪河害怕:“要什么?”
连雪河一指:“莲蓬。”
殷裁指哪打哪儿,轻快御风上前在水面上一点,潇洒地摘了枝最漂亮的莲花拿回来,奉给连雪河。
“主人。”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你那耳朵不用,就切下来给太伏学宫的学子,晌午还能加个凉拌猪耳朵消消暑——我要莲蓬,听不懂吗,你让我嚼莲花吃?”
殷裁挑眉,自动将连雪河讥讽的话略过,将开得鲜艳欲滴的莲花放置在轮椅边:“多好看啊。”
连雪河:“……”
连雪河笑了笑,朝他招手:“你附脸过来,我赏你个好东西。”
殷裁见把人气得要抽人,大笑了声,重新折返回莲塘。
只见那茂密的莲叶一阵摇晃,好一会殷裁才从莲叶深处飘然回来,怀中抱了一堆最漂亮的莲花莲叶。
他好像完全不怕连雪河抽他,走到轮椅边将怀里的莲花荷叶一支支插在轮椅那静谧的机关边,像是插花似的,装点最中央那朵最灼眼的花。
连雪河坐在轮椅中央,被莲花莲叶拥簇着,夏日清甜的气息混合着昆仑木的气息将他包裹。
他交叠长腿,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你真的想挨揍是不是?”
殷裁弯腰将脸靠过去,离连雪河鼻尖极近,挑衅笑着道:“今日主人心情很好,不会打我。”
连雪河不咸不淡活动了下五指:“哦?是吗?看来你很了解我。”
殷裁看了看在莲花荷叶中飘来飘去的小假魂,那双眼再次成了三道杠,定是喜欢的。
偏偏主人口不应心,非得做出不耐的模样。
连雪河不想别人看透他,正准备让他见识下谁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见殷裁从背后伸出手,将一枝饱满的莲蓬奉到他跟前。
连雪河一顿。
殷裁道:“主人,莲蓬。”
连雪河瞥他,嫌弃道:“我现在又不想吃了……唔。”
殷裁将一枚莲心推入他口中,笑眯眯道:“莲子去火,养心安神,主人火气这么大,多吃点。”
连雪河:“……”
连雪河一脚将他踹开:“你放肆!”
殷裁顺势后退了几步,优哉游哉推着自己得意的“插花”作品往前走。
连雪河想吐掉,但又不能不顾及形象,只好将莲子一嚼就要囫囵吞下去。
只是口中莲子清甜,青皮被剥开,就连里头的莲心嫩芽也被剔除,咬下去完全没有苦涩感。
殷裁见连雪河喉结动了动,将莲子吞了下去,低头问:“好吃吗?”
连雪河跷起二郎腿,眼皮抬也不抬:“也就那样吧。”
分明假魂都跑到莲蓬上抱着,催促他再继续剥了。
殷裁唇角勾了勾:“好吧,本来还想给主人再剥点,主人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
连雪河才懒得听他欠嗖嗖的酸话,手指懒洋洋在离手最近的莲花瓣上拨了拨:“带我去找师尊,有要事相商。”
“哦。”
两人渐行渐远。
直到轮椅的声音逐渐消失,莲叶深处的小画舫上,满船在给二学长摘莲蓬的学子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半天,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那是传闻中的……十九学长?”
“和十七学长……就那只大鹅一起称霸太伏学宫的吉祥物?”
“嘶嘶嘶……我还以为昨日吃的蛇让我中毒了?”
“终于知道「太伏学宫四大美景之一」的威力了,十九学长恍若仙人,旁边的男人也勉强是个人。”
有几个刚入学的弟子不明所以。
学宫的学长不都是些灵兽吗,为何‘十九’会是个活人?难道那人是修成人身的狐狸精?
合理合理!
***
连雪河猛地打了个寒噤,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昨夜李归昼照料完连雪河,大概是被虞闲止说emo了,在无常斋的斋舍看了半宿的书,罕见的没有泡在酒窖里。
连雪河到的时候他正在入定调息。
李归昼闭眸不语时,那股落拓劲儿烟消云散,隐约能瞧出当年那股张扬肆意的意气风发。
听到轮椅声,他瞬间睁眼冷冷望去。
等看清连雪河的脸后,那股骇人的冷意消退,李归昼冁然而笑:“淞儿!一大清早你怎么出门了,身子还难受吗?”
连雪河顿了顿,没料到他不喝酒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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