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 30-40(第3/27页)

 殷裁垂头:“什么?”

    连雪河羽睫微颤,喃喃道:“我没事,别惊动了人。”

    说罢他又担心殷裁阳奉阴违,吐出两个字:“命令。”

    殷裁几乎被气笑了。

    小道童犹豫着道:“殿下?”

    殷裁见他这幅倔强样子也来了倔脾气,非不让他如意,冷冷吩咐道:“去叫,再将李归昼一起叫来。”

    说着,药侍傀儡因违抗命令,面容浮现诡异的金色符纹,几乎硬生生脱掉一层皮。

    小道童:“这……”

    殷裁置若罔闻:“去,他要骂也是骂我,不会牵连你。”

    “是!”

    连雪河嘴唇轻张,似乎骂了句什么。

    殷裁凑上去听了听,没听到前半句骂人的话,倒是听到后半句呢喃的话。

    “……杀我。”

    殷裁一顿。

    这话在假魂那也听说过。

    殷裁问为什么要救那个药人,假魂回,他要杀我。

    殷裁怔然望向连雪河满是病色的脸。

    ……所以他以为自己割下凭崖头颅带回来是威慑,怕自己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第32章 不知羞

    连雪河的确被吓住了。

    毕竟好好一个霸道总裁,就算在商场杀伐决断,却哪里见过头颅骨碌碌滚到他面前的血腥场景。

    假魂甚至都没一蹦三尺高,而是两眼空白,脑袋上浮现一个加载中的图标,保持着痴呆的表情,慢悠悠地从殷裁肩上滑了下去。

    ……吓成一滩果冻了。

    那一幕像是压垮连雪河的最后一根稻草,没一会就烧得不省人事。

    李归昼带着人去南山处理残局,还将虞闲止带过去护自己狗命,一群人忙活半天,匆匆回到太伏学宫,就听到连雪河病倒的消息。

    李归昼脸色一变,快步赶去金错台。

    虞闲止又忘了掌院,直接缩地成寸到了寝殿。

    连雪河一躺下就想吐,被药侍傀儡半抱在怀中,雪衣长袍和凌乱乌发交织,宛如凛冬落至枯枝的一捧雪。

    傀儡的大掌顺着脊骨一路往下顺毛,想要消解他的难受。

    虞闲止沉着脸走上前,熟练检查一番,蹙眉道:“谁吓他了?”

    殷裁:“我没有。”

    虞闲止:“?”

    虞闲止幽幽看他。

    转念一想,此傀儡里有假魂,连雪河看着聪明绝顶,但精神状态又是个脆皮,吓成这鬼样子倒也情有可原。

    面对一个凡人,虞闲止一身医术无处施展,只能拿起银针要给他扎成刺猬。

    假魂瞬间暴起,抱脸虫一样糊在殷裁脸上,像个哨儿一样尖声抗拒:“不要针!针不要!要针不!”

    殷裁:“……”

    见虞闲止要下手,殷裁将连雪河烧成炭的身体往怀里扒拉了下:“他怕针,换个法子。”

    虞闲止点头:“那就等死吧。”

    殷裁:“……”

    不愧师出同门。

    话虽这么说,虞闲止还是将针收了起来:“傀儡的身体由昆仑木制成,不怕烫的话就用身上寒意去降他的体温。”

    殷裁动作微顿。

    他自然是期盼着连雪河吃苦受罪的,但这次终归是他擅自行事把连雪河吓病,殷裁自认没什么同情心,却也不是毫无担当死不悔改的小人。

    虞闲止起身去熬药。

    殷裁盯着连雪河烧得通红的面颊,犹豫半晌才别扭地抄起连雪河的腿弯放在自己大腿上,玄衣宽袍将他严丝合缝包裹在怀中。

    独属昆仑木那股清冽如山巅雪的气息驱散连雪河身上的热意。

    殷裁方才因违抗“命令”被电了一通,这回又被高温烫得层层掉木屑,神魂好像都被烫得战栗。

    假魂似乎舒服了些,窝在他颈窝蹭了蹭,喃喃道:“喜欢。”

    殷裁本烫得受不了想将人偷偷摸摸放下来一会,听到这声呢喃动作一停,只好不耐烦地继续抱紧了些。

    好半天,李归昼才姗姗来迟。

    他大概是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就匆匆上前。

    见药侍傀儡脸上露出木屑裂纹,李归昼叹了口气,坐在床沿一伸手:“将他给我吧。”

    殷裁像是不知疼似的,挑眉道:“虞府尊说要给主人降下体温。”

    “嗯,知道。”

    看李归昼伸手熟练地要接,殷裁心中哼笑了声。

    照料连雪河这么久,殷裁自然知晓他有个不能碰活人的怪癖——之前陶消只是扶了他一下就险些吐个半死。

    就算现在昏睡,必然也是抗拒的。

    殷裁正想着,就见李归昼将连雪河接过半靠在怀中,并指将一股清凉的灵力点在朱砂痣上,尝试着将那滚烫的温度降下。

    ……连雪河像朵蔫不唧的花儿,被摆弄着靠在李归昼肩膀,没有半分要吐的排斥。

    殷裁:“?”

    殷裁去看假魂。

    就见那白色塑料袋竟然叛变了,“哇哎”一声幽幽飘起来,手脚并用糊在李归昼脸上:“师尊,师尊。”

    殷裁:“…………”

    明明之前还对着他“可以可以”的。

    叛徒。

    李归昼没感知假魂的动作,闭着眸为连雪河传送微弱的真元。

    殷裁摆脱了那股烫手的山芋,昆仑木做的躯壳终于不再受那灼热之苦,心中却没来由觉得堵得慌。

    殷裁站起身,瞪了连雪河一眼。

    走就走。

    谁稀罕。

    反正之前伺候这祖宗也是被逼迫的,现在乐得自在。

    殷裁拂袖就走。

    李归昼早已习惯照料这个体弱多病的徒弟,熟稔地用微弱真元将他滚烫的体温降下,把人放在榻上平躺。

    昆仑木的气息仍萦绕鼻尖,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连雪河终于不想吐了。

    他的意识昏沉,身躯却有本能反应,张开苍白的唇喃喃道:“师尊……”

    李归昼将他额间的乱发理好,温声道:“嗯,师尊在。”

    连雪河等到回答,不知怎么又开始不安起来,手无意识地乱抓,焦急地道:“天谴……别去……”

    李归昼一怔,脸上的神情似乎凝固了。

    良久,他才抚摸连雪河的眉心,逆着光看不出神情,只听他轻轻地说:“嗯,师尊该听你的话。”

    连雪河额间全是冷汗,他像是沉浸在无数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不安地胡言乱语。

    “爹……求您……”

    “拒绝……我要离开……”

    李归昼见他竟伸手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