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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 20-30(第17/24页)
连雪河脚腕纤瘦,过分冷白的皮肤带着禁欲的清冷,一圈窄而细的金环横贯其上,方才因挣扎着站起脚腕处微微肿起,隐约露出些许淤青。
连雪河没料到这具壳子如此脆皮,站一下都能崴脚,从下而上的疼痛化为酸爽,逼得眼瞳沁出一层雾气。
怪不得。
一连两次,连雪河也算估摸出这假魂变脸的时机了。
每次自己受伤或生病时,假魂又会温柔地乖乖来乖乖去,把他当成一片易碎的琉璃对待。
虞闲止不赞同地看了连雪河一眼。
连雪河可不像之前那样任人拿捏,他展示武器:“你但凡长了脑子听人说句话,我至于受这样重的伤?”
虞闲止理亏,气势也不落下乘,不咸不淡瞥他:“乖乖,嘴皮子倒是利索。”
连雪河:“……”
问候虞家长辈。
假魂看也不看虞闲止,推着轮椅从知机楼离开。
虞闲止自动跟随,但刚到寝房门口就被假魂伸手拦住了:“主人受了惊,要躺着休息,府尊留步。”
虞闲止冷冷看他。
连雪河不怕他的冷脸,假魂自然不将此煞神放在眼中,好整以暇和他对视。
虞闲止不耐道:“我为他探脉。”
假魂挑眉:“府尊医术如此高超,脚上的脉也能探?”
虞闲止再好的脾气也被激出了火气,五指一拢露出森森戾气。
假魂不吃压力,不等虞闲止释放冷气来进行威慑,砰——
摔上了门。
虞闲止:“……”
虞闲止眼瞳又开始浮现诡异的红意,但假魂的意思就是连雪河内心所想,他就算暴躁得再想杀人,却也只能被一扇薄薄的没加任何禁制的门拦在外面。
虞闲止在外面找了堵墙冷静一会,又开始在寝房外团团转,像是对某种东西上了瘾却又得不到,只能坐立难安。
陶消匆匆回来时,虞府尊正将自己半个身子埋在院子的土里,面无表情望着头顶阴暗的天幕。
陶消差点一脚踩上去,等看清那玩意儿是什么,吓得一哆嗦。
“府尊?”
虞闲止眼眸冷若冰霜:“什么事?”
陶消之前被他打得够呛,后退几步,干巴巴道:“有要事禀告殿下。”
虞闲止:“嗯。”
见他没想杀人,陶消松了口气,飞快走上台阶。
但刚要推门,身后忽地跟上来一个东西,脚步悄无声息。
陶消一回头。
虞闲止浑身脏土,又自动跟随了上来。
陶消:“府尊可有吩咐?”
虞闲止摇头:“没有,进去。”
陶消不明所以,但来不及管他,轻轻扣了扣门:“殿下,有要事。”
连雪河的声音传来:“嗯,进来。”
陶消推门而入。
虞闲止立刻就要跟进去。
假魂道:“后面的别跟进来。”
虞闲止:“……”
虞闲止阴恻恻和珠帘后的假魂对视,就在陶消以为他要暴怒时,府尊拂袖而去,又去面壁了。
陶消:“?”
无常斋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陶消快步进入内殿,刚要回禀就见连雪河正病恹恹歪在连榻上,衣摆被掀起堆在膝盖处,赤裸着的小腿蹬在假魂的黑袍膝盖上。
黑与白,越发分明。
陶消扫向脚踝处的淤青,吃了一惊:“殿下受伤了?”
连雪河不肯承认自己如此脆皮,随意道:“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什么要事?”
陶消见他脸色还好,便放下心来,抬手将一卷粉色信笺奉上前。
“春风使江游走来信,近日太伏道宗或有天谴来临。”
连雪河愣了愣:“为何传给我?”
天谴不该寻温宗主,或是回禀连静风吗?
陶消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连雪河招了招手,将信笺接过。
气象部门春风卫,名字听着极其有格调,连信笺都带着一股清甜荷香,连雪河将上方的莲叶扯下来,单手一甩展开信纸。
上方写了几行字,对称整齐,对强迫症友好。
「太伏之东南,天地落风缠。」
「太伏之西北,山川龙吸水。」
「太伏之八方,长空坠星光。」
「太伏之太伏,乾坤知奈何?」
——落款,是一个江字。
陶消凑上去看:“殿下,这是什么预警?”
连雪河“唔”了声:“意思是,啊,啊啊,噫吁嚱,太伏有难,但他们春风卫只吃干饭,判断不出何时何地来灾难,也判断不出是风是水是火燃,准备把这个棘手的卜算交给我来定夺,再和太伏详谈。”
简而言之,废纸一张。
连对称都是强行押韵,只图好看。
二条:【……】
宿主颇有唱数来宝的天赋。
陶消犹豫着道:“江游走并非是玩忽职守之人。”
“我知道,他能坐到游走之位,不至于连天谴都预测不到。”连雪河将信笺放置一旁,若有所思,“条儿,我记得原著中凌长风从顺承府逃出来后便得了大机缘——补天石碎片,剧情中有讲太伏道宗遇到什么天谴吗?”
二条也满脸懵:【原著中太伏道宗没遇到什么天谴啊,凌长风得了补天石碎片后便来到太伏求学,及冠那年出师,宗门才被那场浩大的天谴毁灭。】
连雪河眼皮轻轻一跳。
那为何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有天谴?
唯一的变数便是自己。
或者说,殷裁。
连雪河把玩着那片莲花瓣,思绪翻飞。
今日温宗主曾说殷裁是蛮荒九域的“明灯”,他却不以为然——若殷裁真的是带领蛮荒避开天谴的“明灯”,殷壬那蠢货不会有胆子算计他。
换句话说,殷裁有可能是相反的存在。
譬如,引天谴的靶子。
连雪河哼笑了声。
若真的如此,该叫“冥灯”才是。
陶消:“殿下,这要如何是好?”
在顺承府连雪河无人可依,如今回了太伏自然是天塌了有高个子的顶着,下巴微微一抬:“去,将这封信交给温宗主。”
陶消:“是。”
假魂正拿着冰为连雪河脚踝冷敷,它听了全程,忍不住笑了笑,柔声道:“好明智的选择,这种事就该尊长忧心去,难为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连雪河:“……”
陶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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