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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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刀柄塞进鞘内。

    永王凤目迅速回望帐外,可是四下到处无人!

    永王突遭强敌,从冲动变回了冷静。

    他根本不知对方何时接近,就好像潜藏在营帐的四周,有看不见的秘密。

    “谢卿,外面有动静?”帐内嬴曦轻声问。

    永王眉心一凌,帐帘即时掀起。

    他的心神不宁,恰与谢千里正面相对。

    永王向内探头,却不曾有谁衣冠不整,也并没见到兄长面含春情。

    帐内萦绕着药茶清香,小桌放着一碟枇杷果,两人两椅。

    这情景让永王怀疑,自己是否两日透支傻了眼,出现不该有的幻觉。永王挤了挤眼睛。

    却把恶犬更为清楚地纳入视野,彻骨深寒,由帐外投到帐内,那身银白色的战甲照亮了永王的视野,使他抿了抿唇,又一回遍体通生凉意。

    谢千里面无表情挡着永王,却对帐内温声道:“陛下无须担心,是殿下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章写的时候觉得还挺欢乐的[笑哭]

    永王疯疯癫癫的——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填一填评价量表。

    帝师:中立善良(正常人)

    丞相:守序邪恶(体制下为恶)

    小谢:守序善良(精神洁癖)

    永王:混乱邪恶(疯子)

    [撒花]蟹蟹阅读~

    周末愉快!!!

    第96章 朕生气了

    嬴曦从座椅里起来,听见弟弟回营,身为皇帝亦打算起身相迎。

    永王心里一暖,刚才席卷他的彻骨恐惧,渐渐地压下去。

    永王从幻想转回现实,这才意识到身上有伤,他将近两天苦撑着不让伤势发作,现如今到底略显松懈。

    永王踉跄着摔进帐门。

    “荡儿。”嬴曦要去扶。

    谢千里先于皇帝,伸出胳膊将永王牢牢接住:“陛下龙体抱恙,殿下身上有伤。臣代劳。”

    说着又拖了把椅子,把永王远远放在皇帝对面,伤员跟病号分离。

    永王气得凤眼狂跳!

    想推又推不动,他被对方手臂钳住胳膊,还算客气地将他摁在椅子上。

    胸前的伤口剧痛。恶犬提药箱接近自己,永王嫌弃喊:“你别碰孤!”

    却反抗无用。

    嬴曦担忧道:“谢卿,露出他伤口朕看看。”

    “是。”谢千里越发面无表情,扯开永王脏兮兮的衣服。

    永王满身鸡皮疙瘩,但又想在皇兄跟前展示自己卖惨,强忍着不适,露出胸膛上的刀伤。

    那伤口是曾经上过药的。

    然而再之后,永王活动过频,早就不知将伤处撕裂了多少回,眼下伤处血肉模糊,甚至流出透明的脓水。

    永王哀哀道:“兄长……”

    “是外伤,”谢千里判断,“伤口不深,但殿下兴许会病一场。”

    谢千里药瓶刚拔出瓶塞,没往下洒药粉,禀报道:“殿下应该先清洁换衣再治伤,臣不给殿下涂药了。”

    这确实是句实话。

    而永王气得毛发倒竖。

    药都不给涂!

    嬴曦安排:“那就让荡儿先处理,有事过后再说。”

    “先说吧!”永王急道。

    永王当然清楚自己这情况,这股劲儿一旦卸下,他必得好生将养。

    嬴曦微微点头,那是等待汇报的姿态。

    谢千里从药箱拿出块白布,沥水拧干,糊在永王脸上,再将他的满脸土擦了擦。

    永王这才露出些许人样,头脑清醒了不少。

    “好狗。汪汪。”

    只有来言并无去语,永王白挑衅。

    可是驯服的大狗,却使永王乍然联想起,帐外那股可怕的力量。

    这条狗是个绝顶高手。

    他知道帐外有情况吗?为何不铲除?还是根本没发现?

    疑问盘旋于永王的脑海,使他匆匆瞥了眼谢千里的右手:那只手分明杀人如麻,如今刚擦完自己,洗干净,晾好白布。

    永王眉头紧蹙,沙哑道:“有个姓范的谋臣出主意,撺掇李义隆关起了参战将士们的家属。臣弟闹出些乱子,把人都给放出来了。”

    话毕简短讲述城中,以及明仁堂的大乱,他故意挑起矛盾。

    “臣弟见不得他们好。"

    嬴曦想了想,说:“这就能够解释,为何叛军将士浴血奋战。是家人全在李贼手里。你做得很好,给李贼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捣乱分子只求爽快,永王没想那么多。

    嬴曦:“李义隆要么罚这些家眷,要不不罚。如果他决定不罚,说明他认可自己有错。”

    “那他要是罚了呢?”永王问。

    “他如果敢罚……”嬴曦语调按下去,眉眼下压,透出一股凛然杀意,嗓音却是缓慢的,“那他就有大麻烦了。”

    永王点了点头,就着灯光渴慕地凝望嬴曦,即使是擦过那把脸,可他精神也没能维持多久。

    永王双手支撑座椅扶手,想起身,身躯一沉,他又坐回去。

    伤势彻底席卷上来,他断断续续:“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永王半睁着凤眼,艰难吐字:“范智爱,让他封地,提前封,封到很多地方,长安、新都、天南地北,到处都有。”

    范智爱应是那姓范的谋臣。

    嬴曦能明白,将弟弟带回来的信息放进脑海。永王的眼睛已经支撑不住闭上了。

    却不等嬴曦吩咐,谢千里靠近永王,率先探了探鼻息,确定永王依然活着。他从外面叫了两个龙武军士兵:“将殿下抬到军医处。”

    两名军士立刻称是。

    帐帘掀起又关闭。

    再回身,嬴曦脸早已冷下来,锐利的目光凝向帐门,嗓音冰凉:“谢千里。”

    谢千里站在帐子门口。

    烛光照得谢千里目光躲闪,方才英俊的将军,还伴驾坐在皇帝身侧,如今只剩彼此,他像棵树似的杵在营帐门口,脚下生根,进退都不自如。

    “臣在。”

    “你怎么不敢让荡儿看见你没穿衣服的样子?见你肚子上刀伤未愈,比他好不了多少,怕他臊你两句?”

    甜统提醒:“陛下,是没穿上衣,不对,没穿上甲。”

    “但如果您愿意认为,这就是没穿衣服,我会很高兴地猛磕。”

    ——“大狼狗腹肌好不好摸?”

    甜统荡漾。

    嬴曦没有回应甜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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