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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阿姊为妻》 50-60(第16/21页)
?她不是在逃避的。
陈植也知道,她不是在逃避,她只是害羞。像她这样热烈的人也会有扭捏,这也许是性子,也许是癖好。
郑观音早已不是年幼无知的姑娘,嫁过人,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愉悦和圆满。在这样的过程里,她和陈三郎探索过,尝试过,获得过。即使如此,很多时候她也还是很害羞。
“观音,正视你的欲。人都是有欲的,要学会让自己快乐,让自己满足。”
陈植比陈检要直接很多,她不习惯。
可陈植和陈检是不一样的人,没有和她磨合过。
“阿姊”
陈植想说些什么,郑观音倾身拥住了自己。她气息涌过来的一瞬间,他松了心,抬起手也回拥住。两人在灯下,在这段逃来跑去的路程,到了终点。
“阿姊,我们玩个游戏吧?”
郑观音埋在他肩头:“什么游戏?”
“樗蒲,你教我的樗蒲。”
陈植取来了一樗蒲:“我的围棋,樗蒲,双陆都是你教的。知道阿姊是博弈棋的高手,那就再来几局看看我是否有进益吧。”
郑观音第一局就输了,她问他:“你想要什么?”
“你”陈植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发间卧着着一只玉蝶,“我要你头上的那支玉蝶。”
郑观音取下来递给他,陈植将钗放在身边:“继续吧。”
夜还很长,灯台上的高烛是他今日新换的,攀在烛心的火虫一点啃噬着光亮,渐渐昏暗的灯光里,陈植输了一局。
“你想要什么?”
“蹀躞带”
陈植输去了自己自己的腰带。
棋局一盘盘过,他一局局输。
“要什么?”
“花菱袍”
“莲鱼佩”
五局后,胜负已分。
“我彻底输了,郑观音,你要什么?”
在短暂的未答里,郑观音想了很多。
或许像陈植所说的那样。
不,就像陈植所说的那样,那些和陈三郎在一起被添柴架火而愈烧愈烈的自己,因陈三郎的骤然离世而暂时熄灭。可是在很多个日日夜夜里,在万物勃发的春天,又不断复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是她的欲,她的念。
“过来”
她仍旧坐在垫上,抬头看他,目光坦诚。陈植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等待着郑观音讨要最后一件赌注。
“吻我”
陈植弯腰,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陈植唯一所得是那一只玉蝶,此刻振翅而飞,落在她唇上。
短暂而清浅。
郑观音睁开眼,对陈植道:“你知道吗?其实你亲的不好,做的也不好。于此事之上,比起陈检你可差远了。我很不高兴,夜很不快乐的。”
陈植开口:“他没有教过我,也没有办法再教我。”
郑观音扯着他的衣襟,将人拽下来,吻上。一手挑开他的衣带,指尖灵活转了几转,那几层衣裳就松松欲坠。于是她顺着衣襟抚上陈植的胸膛,听见了他不由得倒吸声,又继续顺着小腹往下走。
陈植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整个脑袋有些晕。只有她手抚过的感觉,连续不断刺激着。
探入,游走,触碰,紧握。
气息交缠之间,高烛已经融化了很多。
她问他:“在那天之前,你有过吗?”
他点点头。
“什么时候?”
“梦里。”
郑观音附在他耳边:“有时候,现实比梦更美妙。你不会,我教你。”
火虫将灯烛啃噬尽,沿着窗台飞到围帐内,那里还有一盏银灯。
一挑银灯燃至夜半,屋内昏幽。
只得见屏帷深处,珠帘未卷,银钩欲坠,衫袍委地垂。金簪丝绦菱花抹,数数穿帐落。鸾镜映鸳衾,幽窗透和合。
瓶花犹盛,几案上金炉吐雾浓,渐浓,渐浓,香卷帘外明月重。
细密低语随着烧灯声起起落落。
“按辈分我该叫你阿嫂,按关系我要叫你阿姊,那现在呢?我该叫你师娘吗?”
“你想死啊。”
他听着郑观音声音,感知着她的变化,轻轻笑了几声,问她。
“阿姊,你知道我如今多大了吗?”
郑观音突然很后悔跑回来,其实她应该待在经雪园。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天亮,但是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本来想回答,但一张口又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不过陈植倒是已经感知到她的一切,直到她想回答,于是在空隙间轻轻吻在她唇上,替她回答。
“十七岁四个月零九天。”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七岁,正是生辰。阿姊,十年过去了。”
是的,十年过去了。
初见时还陌生两不喜的人,如今在同一张榻上,密不可分。
陈植附在她耳边,又轻轻问。
“阿姊,我十七了,你感受到了吗?”
她根本就吐不出来什么话,只觉得这一夜实在是太长了。陈植,也太年轻了……
“嗯,看来你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陈植自顾自地问,又自顾自地回答。他倒是很轻松,每句话的尾音都在上扬。
落于下风,郑观音对此很不满。
从前陈植对郑观音长他五岁,成过亲,有过康健美满的过去,没有太大实质感受。
如今深深切切感受到,她是一个成熟的……
女人。
愿天上人间,年年今夜,占得欢愉。
作者有话说:
“愿天上人间,年年今夜,占得欢愉。”——柳永《二郎神·炎光谢》
第59章 长夏
郑观音离开鹿泉的前一天与陈植参了堂姐郑致善幼女的周岁宴。
堂姐长她七岁, 是家里的大姐,郑观音随父上京时她刚出嫁,已有十年。
“上次写信的时候, 她还在姐姐肚子里呢。”
郑观音抱着其女逗, 小孩儿长得很像堂姐, 小脸圆乎乎的。她一直抱着不肯撒手, 玩笑道:“生得真可爱, 姐姐反正你已经有儿有女了, 不如将阿宝送给我吧。”
堂姐戳了戳她的额头:“那可不行,我家大郎二郎看妹妹看得紧, 就算我愿意他俩也不会愿意的。你若是喜欢,自己生去。”
郑观音笑了笑,摇着拨浪鼓逗小阿宝, 逗得小人咯咯笑。
侍女打起帘,永嘉从外头进来,上前和郑婶娘和郑家堂姐见礼, 她接过侍女的锦盒道:“多谢下帖相邀,来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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