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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50-55(第9/15页)
的传承传得怎么样,那确实没几斤几两,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废物,但要是说他这个人,辜道生绝对是无价之宝:“谁敢花这点钱儿买我,我会让他后悔做人!”
最后一听辜道生是在给有钱人算卦,名声小噪,白昼驰由衷地觉得他厉害,不住地夸他。
辜道生被夸美了,最近跟师父学了不少,对自己的算卦技艺有自信,他当场起了一卦,跟白昼驰卖弄起來。
告诉他自己就是这样挣钱。
纯卦乾卦。
上九爻变。
亢龙有悔。
“嘶……”
好像可以解为凶象啊。
“怎么了?”白昼驰听他轻轻嘶气,眼神从卦上移开,“你刚才在为什么事摇卦?”
为辜道生与白昼驰的未来。
辜道生拿到铜钱,脑海里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反正都是卖弄着玩儿,摇了就摇了嘛。
“我问我自己能不能挣两个亿,”辜道生手掌在桌上一抹收了铜钱,说,“医不自医卦不自断,这卦绝对不准。”
“嗯。”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辜道生忽而问。
白昼驰并不关心卦不卦,只是生生想跟他显摆,他心无旁骛地捧场就行。
捧完场又恢复老样子——泫然慾泣地盯着辜道生,从头盯到尾。具体想干什么他也不说,只用眼神表达。
“想看我有没有腫?行,给你看,没肿。”来之前辜道生心里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他又不是来唠嗑的,是要当夜宵被吃的。
虽然很长时间没休息,没日没夜地浸泡在不同男人的阳气裡滋養,但谁让辜道生拒绝不了这些脸特别完美的男人呢,而且淨身符好用。
不过今天小白有点矜持,明明要忍不住了,连呼吸都带着蠢蠢慾動,硬是憋着一声没吭。
“看吧。”辜道生一把掀開衣襬,挺了挺單薄的胸膛,大方地给白昼驰展示。
白昼驰早就憋得眼紅,但顾忌着上次的混蛋行径,怕辜道生心里还有坎儿。
“你哆嗦什么啊?”辜道生好笑地問。
这些男人里,他觉得数小白最好玩儿,和他年龄相仿是新兵蛋子。
其他男人也是第一次,但总觉得和白昼驰不一样。
白昼驰凶猛、霸道,同时也羞澀、内敛。
把辜道生侍候好了,攀着他他脖子说喜欢,他热泪盈眶;把辜道生侍候好的同时又将人鼎得迷離尖叫,他也热泪盈眶。
眼泪一颗一颗落下來,辜道生会被烫得踡縮抽搐。
喜欢得不得了。
白昼驰深吸一口气,这次真的没有腫,生生没被任何人碰。
“生生,我能檢查……你一下吗?你脫了衣服我看看。”他顫着聲音说。
“好啊。”辜道生说。
他们又回到了那间棺材房。
狭窄、晦暗,但也安全。
辜道生往床上一坐,膝蓋离得很远,双手后撑,以一个最能令人盡收眼底的姿態開放。
衣服在地上堆著。
白昼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視,呼吸像他的手指一样产生了痉攣不止的症状,微抽。
干淨。
真的好干淨。
辜道生抬起一只手,伸到前方自然垂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吸引著白昼驰的目光看過去。
“你想怎么检查?”辜道生仰着脸問,“是这样检查吗?”
“裡面又看不见。”白昼驰故意说道,“怎么知道你干不干净,有没有洁身自好去偷人。”
辜道生微怔,不知想起什么耳根紅了,声若蚊蚋不太确定地问:“那你想用透明符吗?”
==========作者有话说:==========
白昼驰:做人还能再幸福一点吗?
第54章 深凿[VIP]
透明符可以打在墙壁上、门上, 一旦启用,墙壁与門就仿佛和周遭的空气融合,人在裡面可以看见外面的一些东西。
偷窺秘密的時候最好用。
辜道生用了一张“局部”透明符, 范围很小。
刚刚还時而能看见、时而看不见的几根手指,突然没有任何阻碍了。
暴露在視野之下。
并不能看得太远太深,只能看到手指涉及的領域,脆弱的壁垒如何归拢, 如何擠压開拓。
净身符让辜道生恢复成最健康最純淨的时候。
“……看见了吗?”辜道生垂着眼睛问道,睫毛是顫的。
白昼驰没吭声。
辜道生一翻身一并膝,扑通一声倒下去, 薅起枕頭往脑袋上面一盖,不理解地小声哀嚎。
受不了自己这样。
用透明符的感觉太奇怪了。
这和把自己全掰開揉碎了喂到男人嘴裡有什么区别。
而且白昼驰一直不吭声。
干嘛啊……
狗男人就那样高高在上,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分开一个月, 不爱了是吧。
早知道不来了。
让白昼驰当寡夫去吧!
枕头有点偏硬,弯不下那根尊贵的枕头腰,罩不住辜道生整颗脑袋, 长发蹭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只通紅的耳朵。
缓了会儿, 辜道生微微側过脸,从枕头与长发間隙里,偷瞄疑似变心的白昼驰,憋了一肚子火要骂他。
哪个男人见过他这样?!
就算是跟玩出几百种花样的谢惜棠, 辜道生也顶多用那些丑東西弄一下,沒让他看过裡面。
“诶——小白!”辜道生眼睛顿時睁圆,猛地翻身而起, 一脚踩地扶住白昼驰。
白昼驰单手掩住口鼻,幸福得身影一晃, 稳不住,踉蹌地要往下倒。
被受了惊的辜道生扶住,白昼驰坚强地说自己沒事,他可以的,手指缝儿里就缓缓地流出了两条鲜紅的血线,半天没止住。
疯狂嘲笑着他的滑稽。
辜道生拿纸给他擦。
擦了一地血才想起來,用符咒见效最快。
“哈……我的天你这是干嘛呀,又不是没见过。”等白昼驰止了鼻血,辜道生哭笑不得,用符纸把房間收拾干净了。
最后一张血纸消失前,他下意识觉得这幅场景似乎有点儿眼熟,在哪儿见过。
对了,谢惜棠也流过鼻血。
“天热,火大。”白昼驰沒有笑,脸上可以说是冷淡。
他并没有觉得尴尬,他只是由此确定了:离开一个月的辜道生,绝对有其他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手裡,生生学会了自己玩儿,就像刚刚他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欣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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