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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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道生赫然清醒,从楼家鬼溯出来以后被“前世今生”弄傻了,他自动将楼教授和楼红尘代入成了一个人。

    可是就像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辜道生”一样,楼教授又怎么可能是楼红尘呢。

    “没有。”辜道生回得心惊肉跳。

    章灵英听他们说话无聊,把饭弄在盖腿的毛毯上,楼明章丝毫不在意,温柔地垂首对章灵英说:“要好好吃饭。”

    让佣人拿来一条新毯子,给她换上。

    脏毛毯还没离开腿,新毛毯就丝滑地盖了上去,一道铁箍一样的银色铁带在章灵英的腿上一闪而过,特别奇怪,辜道生疑心自己看错了。

    “你今年多大?18岁?年龄还小,没听说过也正常,反正都是一些楼家丑闻。家丑不可外扬,不听也罢,”楼明章拍拍章灵英的腿,让她相信她以后还能走路,“我父亲楼广睿,早年间不是大陆人,他那边可以娶好几任妻子,他的第十二任妻子不是女人是男人,好像就是叫辜道生——和你同名呢。”

    楼明章对辜道生笑了笑,长辈般慈爱:“不知道你和我的十二小妈辜道生,是什么关系?”

    能是什么关系,用同一个名字的关系呗。

    辜道生被楼明章的怪异态度弄得头皮发麻,刚回到卧室就问楼教授:“他记性那么好啊?两岁就能记得我名字,我在鬼溯待了一个月,但我跟他就相处了两三次,他怎么会记得那么多?连楼广睿娶了十二个老婆,而不是两个老婆都记得。”

    “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他想记得多少就记多少。”楼教授不想提楼明章,更不想和辜道生探讨关于楼明章的话题,揽着他去浴室洗漱。

    辜道生还想再问,不一会儿就只能哼哼了。

    热水哗哗流淌的声响裡,辜道生嘴裡哪儿还能提起第二个男人的名字。

    只能一遍遍说教授轻啊……

    教授慢……點……

    教授不……要……

    “水到裡面好燙,一点儿都不舒服。”辜道生拢緊浴袍,郁悶地往被子里一趴。

    昏昏慾睡。

    热汽蒸得骨头泛懒,辜道生轻轻打了个哈欠,阖上了眼睫。

    楼教授自身后覆上來,亲亲他的耳,大手搭在了辜道生腰間,自下而上一撩他浴袍:“那听你的,来点舒服的。”

    剛用過,正軟和。

    跟泡烂的麵包似的。

    進去暢通無阻。

    辜道生小腿猛地一抽,整个人一激灵,拧眉闷哼,不可思議地重新睁开眼,回头就要大骂教授是趁人之危的混賬。

    哪儿有不说一声的!

    脹亖了。

    但嘴巴刚启开就被噙住。

    辜道生双肘撑着被面,下巴被掐,背不得不上抬,过肩的半长发散着,掩住了肩頸的顏色。

    由于姿勢太別扭不舒服,辜道生很快有些喘不上气,一声抗议的嗯音洩露而出。

    他格挡着去推楼教授,楼教授随手一拂,就将他的拒绝轻飘飘鼎散,加重了攻击,辜道生瞬間绷紧了肌肉。

    “嘶……”楼教授嘴角破了个小口,有淡淡的血腥味儿蔓延開,他舔了下伤口,也不知道是在说嘴角还是在意有所指,“想把我咬断是不是?”

    辜道生的眉毛长得非常秀气漂亮,长长两道,黛黑,但又不过分浓郁,几乎延伸到鬓边,眉心微微皱起时长眉轻拧,拢起一点高度,这时眼睛也会跟着眯细了,似乎在从眼缝儿里看人,目光有点儿散。

    入神的,迷離的。

    特别惹人注目。

    他眉心靠拢的弧度似乎是个開关,很好玩儿。

    猛地给一下就皱得更緊一点儿,离开时稍微松懈,以为要被放過了,想放松。

    这时再比上次更劇烈地给一下,他眉心就登时皱得更緊,連嘴巴都微微張開,小口但急切地出气吸气。

    “你在说什么废……”辜道生啊了一声。

    楼教授不让他说话了。

    辜道生不理解,怎么白昼驰一把他带回家就迫不及待,要不是他坚持,他们昨晚当着一个牌位的面就得直接上演不雅闹剧。

    而楼教授把他领回家后也迫不及待,晚饭前就亲亲,要是楼明章不突然敲门,楼教授都不一定会下楼。

    晚饭后刚上来,洗漱和淦辜道生放到一起,洗完了不睡觉还要继续。

    这又不是他们自己家。

    要是楼明章再过来敲第二次门怎么办?

    “当当当——”

    辜道生高昂地“啊”了声。

    短促破碎,有点儿发尖。

    被子在同一时刻脏了。

    他趕緊捂住嘴巴,以为这样就可以掩耳盗铃,迷茫地眨着眼瞪楼教授,眼眶紅得要哭。

    丢脸地哭,他不活了啊!

    让黑白无常过来勾了他吧。

    趁早死了算了。

    羞憤慾死得太真情实感,楼教授低低地笑出声來,稀罕地托住辜道生的下巴,将他埋进被里的脸捧出來,往左边一掰,让他看房门后面贴着的一张隔音符。

    “你能听见他敲门,他听不见你,怕什么,”楼教授说,摸了摸辜道生潮津津的发,几乎是恶趣味地呵了声,“就算听见又怎么样?”

    “没有这种爱好!”辜道生没好气地回怼,但他又活了,就也笑了。担心楼教授一会儿又乱来,他提前给教授甜头,特别硬气地亲了男人一口,嘴巴几乎是撞上去的,望楼教授好自为之。

    “楼明章又要干嘛?”辜道生没听到人说话,但直觉里认为他还在门口,悄悄竖起了耳朵。

    楼教授扯住辜道生胳膊,拉他起來:“谁知道呢,管他干什么。”靠住床头,随意地拍了拍辜道生的腿,“自己坐。”

    “……”

    辜道生为难地看了一眼隔音符,怕不照做教授就撤掉它。

    虽然楼教授并没有直接这么威胁,但辜道生小人之心,断定楼教授就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男人,不敢赌。

    他扶着楼教授的髋骨,手掌往中间游弋,撑住。

    浴袍往下,堆在一块儿,泛着月光般的柔和光芒。

    坐好了。

    一张透明符打了出去。

    楼教授掐住辜道生换了个方向,原地转一圈,火烧火燎,辜道生膝蓋被大手掰着,没有貼合并住,張嘴无声。

    瞪人都没有力气。

    坚实的漆紅房门突然变成一扇“透明”玻璃,只见门外的楼明章正微侧着身子将一只耳朵附在门上,神情堪称严肃,这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吓死小辜道生了。

    浴袍阵亡也深染肮脏。

    辜道生在50年前的楼家为了近距离观察大厉鬼与大天师斗法的战况,就弄了这样一面“透明墙”出来。

    里面能看外面,外面不能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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