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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20-25(第23/32页)
他愉悦勾唇。
为了让辜道生更痛快,能体会到大仇得报的感觉,他还自动调节身体,让本不会流血的鬼身流血。
新鲜的、滚烫的鲜血缓缓地渗进辜道生齿缝里,让他饱尝到了血腥味儿。
铁锈般的咸腥味道铺在舌尖上面,辜道生微惊,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巴,怔怔地看向楼红尘手掌上整齐的深牙印。
始终不解为什么鬼会流血。
他唇角染着鲜血,表情是懵懂的,楼红尘忍不住靠近,抬起他下巴舔开他的唇。
无可挑剔的俊脸放大,辜道生恍惚了一瞬,行动上却猛地别开脸,不为美涩所惑,不让亲。
“你凭什么打我?”他委屈地质问。
楼红尘强硬地把辜道生脸掰回来:“因为、你属于我啊。”
“你的双手、双脚,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身体的一切,都是只属于我的。你的双手只能摸我,双脚只能踩我,眼睛只能看我一个人,嘴巴也只能吻我一个人……生生,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离那个该死的小鬼远一点,离该死的楼广睿远一点,离世上所有人都要远一点!你只能属于我!”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骤然有了鬼气,黑雾爬满那张脸,蔓延得到处都是。
楼红尘:“不听话、就是要教育的,不教育,就永远不会听话。你要把我的话记在心里,记住了吗?”
又是记住了吗……
现在辜道生听到这几个字就想發抖。
这话说的不就是让辜道生做一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吗?楼红尘说什么他都得听,楼红尘要什么姿勢他就要摆出什么姿勢。
“辜道生”怎么不厉害一点儿掌管他的思想呢,直接让他做傀儡,哪儿用得着受这罪啊。
辜道生觉得好吓人,想照着楼红尘的脸啐一口唾沫让他清醒清醒,但怕没让他清醒反倒把自己搭进去,说话都不敢大声,比平常音量小了许多:“世上没有谁是要完全依附另一个人的,你总得讲点儿道理。”
这人之前是被彻底逼疯才去跳楼的吧,好可怕。
“我养大的凭什……”楼红尘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扭曲,又突然住了口。
他头疼地掐了掐眉心。
辜道生没听清:“什么?”
楼红尘便恢复稳重,理了理揉皱的睡衣说:“你跟厉鬼讲什么道理?我又不是人。”
辜道生:“……”
楼红尘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管提前备好的药,功效是消炎消肿。
黑雾散开了,大概是有些不甘心,绕着辜道生的手腕与肌肤刮了几圈,才恋恋不舍地消失。
没了黑雾掣肘,辜道生一下跌进床里,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提上睡褲,后隔着衣服轻轻揉着自己受了委屈的可怜軟肉。
楼红尘靠坐在床头,安静地等辜道生放松完,然后才握住他手腕,把他按到自己腿上趴好。
刚穿好的又一次褪了下去。
不等人掙扎着蹦起来,楼红尘这衣冠衣冠禽就獸冠冕堂皇地说:“上药。别乱动。”
辜道生:“……”
拧开盖子,楼红尘将几近透明的药膏挤到手心里,搓熱,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辜道生被揍的受伤位置。
“奇怪,”楼红尘说,描述眼睛看到的东西,语气却四平八稳并没有疑惑的意思,还有种发现新事情的新奇,以及真心实意的夸赞,“磨那么久都没肿,生生,你好厉害啊。”
辜道生:“……”
‘太监符’真的不该用。
救命啊
第二天中午南婴在窗户外面悄悄探头,双手扒着窗台,头顶白毛一会儿缓缓向上,一会儿迅速向下,将真正的鬼鬼祟祟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确定卧室里没有楼红尘的影子,他才放心地穿窗而入。
“啊!哥哥,你昨天不是用净身符了吗?怎么今天又半死不活了?”南婴看到辜道生四肢舒展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状态还不如昨天初见,看起来气若游丝的,嘴里就只剩一口气了,大惊失色地飘过去说,“你到底是有多不好学啊?技术那么差吗?连净身符都画不好?功效这么差劲时间这么短?就管一会儿啊?失效后不仅要被打回原形还要被反噬吗?你看你现在……”
“……闭、嘴。”
辜道生坚强地让他滚出去。
他左手边搁着一个木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可能是累吧,辜道生捏着木鱼锤,每一根骨头里都写上了懒惰两个字,手腕紧贴床面都没抬起来,只是往上掀一点弧度,半天还不敲一下鱼呢。
但不敲又静不了心,那空灵的动静倒没中止过。
南婴是真担心他了,摸到床上就要往上爬,离近点儿看看。
这一下也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辜道生,他当即身残志坚地半起身,用小小的木鱼锤指着南婴想敲他一顿,说:“别过来。”
南婴不解:“哥哥?”
“离我远点儿啊,你再过来信不信我让楼红尘收了你。”
这威胁比什么都管用,南婴受到了八百点伤害,立马蹿到墙边,不可置信地瞪辜道生:“怎么和厉鬼待了两夜,你就叛变了啊?你可是一个捉鬼的天师!”
辜道生没好气地说:“小屁孩儿你懂个屁。”
骂完又扑通躺下了。
腰酸死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沉默,只有半天才响一声的木鱼锲而不舍地发挥着作用。
辜道生突然问:“楼广睿死了吗?”
出不去归出不去,真正的賤人还是要死的。
“还没有呢。”南婴凝重地摇头。
这房子里的上上下下大概都是“楼红尘和辜道生洞房”的二人世界,南婴识相,才不会在楼红尘面前碍眼。
昨晚他跳窗而逃以后没事儿干,就跑去偷看楼广睿的惨状。
只是他实力低微,一不小心就能被老不死设在周围的阵法弄死,不敢离太近,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听。
南婴表情丰富地说:“哥哥你当时在忙没时间,没听到楼广睿的惨叫,真的特别吓人——吓鬼。我都要吓死啦。”
“他一直在骂人呢,骂什么下十八层地狱。”
辜道生听得好笑,心说:一个恶事做尽,害死那么多条人命的賤人,也敢理所当然地诅咒别人下18层地狱?
况且被逼到这一步,楼君莲她们是在乎下不下地狱的人吗?
南婴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他骂完,屋里就有很多女人的笑声,然后楼广睿的惨叫声更大。”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着也挺痛快的。
辜道生笑猛了,不知道扯到了哪儿,突然嘶一口气,表情些微扭曲地冷静下来。
他现在只能练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高超心境了。
楼梯上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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