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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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盯着转账页面看了半天, 转账金额、时间,转出人和被转出人,一行行一项项,再精湛的抵赖技术都没用。

    屋里温度适中, 但辜道生热了,想出汗,心道他就说手机这玩意儿没有隐私吧, 可恶,真该摔了它。

    “你两点二十一分给他转的账, 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两点多了还在玩儿,你和他搞到了几点钟?嗯?辜道生,”谢惜棠怒不可遏气得眼睛都红了,猛地把手机砸出去,“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出去嫖一只鴨子!家里有我在你不睡,我身上有伤不能動你不能自己坐上來吗?怎么解決不是解决?但你出去找鴨子睡!半个月你都忍不了吗?!”

    手机一下摔得粉身碎骨,把对面墙壁砸出一个坑,墙皮脫落了一部分,那动静让辜道生一缩脖颈,感到挺震惊的:不是震惊谢惜棠那么生气,而是震惊鴨子也能睡?

    鸭子不是吃的吗?

    城里人都什么素质……

    “我没睡鸭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有那么變态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辜道生掀了被子跳下床,理直气壮。

    谢惜棠都被他唬住了,暗忖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他。

    被转账的账号头像全黑,名字一个“人”。谢惜棠从发现辜道生有出軌事实的那一刻,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给“人”打电话警告他,辜道生是自己的爱人,别不要命地覬覦。

    在娱乐圈待了那么多年,谢惜棠没吃过苦头,向来是被捧着敬着的,事业一路順風,导致他稍有不顺心就忍不住发脾气,性格差得要死。

    对面要是真接了电话,谢惜棠大概不会好好警告,而是直接隔着屏幕“抓住”那个鴨子的声音,顺着网线弄死他。

    一秒完结。

    可他不能直接杀人。

    谢惜棠就那样在想杀人与遭天谴的天平中来回冷靜,最后想出一个折中办法,等辜道生醒了当着他的面给鸭子打电话,逼他和对方断掉,也好让对方听听到底谁才是辜道生的男人。

    一个长得还行的鸭子——不行绝对不会值5万,这可能是全场最俊的鸭子——就别痴心妄想地上天了。

    手机一砸,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谢惜棠气得发懵,看了一眼碎手机,又冷脸看回辜道生。

    他问:“真的?”

    辜道生几乎是踩着自己没睡鸭子的尾音说:“转账这个事情我能解释。我有一个哥哥,他在地下拳场工作,那地方一听就很危险,要签生死合同的,我不想让哥哥继续打拳了,所以把身上的钱给他,让他去赔违约金。”

    谢惜棠脸色好看了些:“亲哥哥?”

    “嗯嗯,对。”辜道生忙不迭点头。

    既然是亲哥哥,以后说不定还要见面。

    大舅子的工作得做好吧。

    谢惜棠没问他哥哥为什么在地下拳场,想到辜道生出现时穷得连一双鞋都没穿,能理解。

    这对很穷的兄弟相依为命不容易,辜道生是个好孩子,谢惜棠自愿给他的钱他自己能自由支配,立马给哥哥撑腰。

    “那种要人命的地方,5万违约金可不够,还需要多少你问问哥哥,到时候我来付。”谢惜棠大方地说。

    辜道生感動得不行,想给他用疗愈符治疗,谢惜棠拒绝,非要辜道生贴身照顾他这幅半身不遂的样子。

    阎殉接下来的违约金谢惜棠全付,辜道生正不可置信呢,心里高兴激动,随他去。

    晚上辜道生挪了窝,没能去阎殉那裡,被谢惜棠強勢要求着回了他的房间。

    谢惜棠真的相信辜道生,但也是真的疑神疑鬼。

    有过一次怀疑,后面就好不了了。

    “一个屋也行,不一张床行吗?你又不愿意用疗愈符,我到时候压到你怎么办……你拿繩子干什么?”辜道生叠着一條被子往中间聚拢,人为地划分出楚河汉界,反正他睡觉老实,就怕谢惜棠像在酒店那晚一样第二天挤着他抱着他,一回头看见谢惜棠手里的绳子奇怪了。

    “试试这个。”谢惜棠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紅绳,看起来挺柔軟的,绑在身上应该不疼。

    随后他一推辜道生,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对着干,順勢往床上一倒。

    “你干嘛?”辜道生说,见谢惜棠丢了拐杖靠过來,抓住他的胳膊往后扭。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又不能跟伤患一般见识,尽管奇怪谢惜棠的行为,他还是自己拧过身去让谢惜棠绑得更順利。

    谢惜棠看着虚弱没劲儿,被一身重伤掣肘的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但他绑起人來还挺緊,绑完辜道生试探着一动,发现完全掙不开。

    繩結打得又非常有水平,别看紧,不磨手腕,不疼。

    紅繩从身后回绕,纏着背部与肩颈胸口弄了个乱七八糟,辜道生低头一看,松緊有度地勒紧衣服,衬衫有了形状。

    又一条红繩找到辜道生的膝蓋,谢惜棠让他踡腿。

    辜道生一个健康人士……

    不能踹他两脚吧。

    这时辜道生心里隐隐有点儿慌了,但谢惜棠的拐杖让他不敢使出大动作,怕把人踹骨折,忍耐着把兩條腿踡了起來,紅繩慢条斯理地绑出M。

    辜道生就这样在自己的纵容之下,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完全不能行动的半身不遂:“谢惜棠你到底想干嘛?你说话啊。”

    楼将倾教过他解符咒,像这种物理性的捆綁,符咒随随便便就能解,但辜道生有點好奇,很想看看谢惜棠的意图。

    “我害怕你出去找别人,我得滿足你。”谢惜棠说。

    辜道生別扭地側倒着:“把我五花大绑是滿足我?我没有这种爱好——你拿剪刀干什么!”

    “咔嚓……”

    锋利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辜道生褲子,辜道生惊悚地想冒汗,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动一点儿那剪刀就翻脸不认人地剪下去。

    褲子前面破了。

    後面破了。

    谢惜棠的拐杖往床底下一探一捞,一箱东西哗啦一声响。

    这些东西辜道生没见过,他身子探出床沿,和箱子里的丑東西——美东西实在不多——面面相觑,互不相识。

    谢惜棠扒出一根“大虫”一样的玩意儿。

    那造型辜道生不陌生,他小时候在山上挖土,挖到过一种虫子,跟泥土顏色差不多,下面圆圆的,上面尖尖的,轻轻地一捏虫子肚子,它上面身子就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指,再捏一下就再换个方向,特别好玩儿。

    所以它的土名就叫“东南西北”虫。辜道生捏它之前会发布命令让它往其中一个方向指,每次都不准。

    小虫有自己的想法。

    谢惜棠手上的東南西北太大了,大得令辜道生膈應。

    这虫还会嗡嗡叫,指方向的頻率快多了,大幅度地乱转,一秒能指一次东南西北。

    然后那东南西北來到了辜道生前面。

    “啊——!”辜道生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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