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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 45-50(第14/15页)
快来找阎殉。
他答应楼将倾要洁身自好。
失败了。
有关人命辜道生实在狠不下心,那时候谢惜棠太可怜,如果就此死掉,死之前让他以人类的身份谈场恋爱做场爱挺好的。
现在谢惜棠确定活了,辜道生真心为他开心。
谢惜棠张口闭口名分,他想起还有一个男人等着他负责给名分呢,良心不安,做不到真晾阎殉一个月。
“请进。”阎殉同手同脚地让开了。
“好的好的。”辜道生同手同脚地进门。
俩人一点儿都不熟。
阎殉生活的地方不亮堂,也可能现在是晚上的原因。
上次辜道生理智全无,没仔细观察,这次一进来,他就觉得灯光被这栋房子吸走了似的,泛着冷意。
别人家,辜道生懂礼貌,没敢明目张胆地打量,余光放出去几次就收回来。
客厅空空荡荡,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脚步声。
辜道生想说点什么,一回头发觉阎殉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几乎能踩到脚后跟,下意识向后一趔趄,阎殉一把抓住他手臂。
“谢谢。”辜道生站稳了。
“没事。”阎殉嗓音压得有点低,松开辜道生,“请坐。”
“好的。”
“要喝水吗?”阎殉已经去倒水了。
“可以。”
阎殉递给辜道生一杯水。
他在对面坐下时,扯了下没一丝褶皱的西裤,能看出来他应该不怎么习惯穿这个。
辜道生道谢,捧住水杯,借着小口喝水時的动作,陶瓷杯能挡住半张脸,从上面偷瞄阎殉。
好陌生,不熟悉。
正装三件套,精致领带,蓝宝石袖扣……真帅啊。
但是——
辜道生今天是第二次见到阎殉,之前四天相处算一次。
那次他看见的是野蛮、粗鲁和不干人事的阎殉,原始獸性。
青筋、汗水、爆發,各种虬结纏繞在肌肉上的雄性线条。
令辜道生颠簸得死去活來。
眼前这个太绅士了,和教授有点儿像,绅士到辜道生都不敢在脑子里细想那四天的事儿,生怕亵渎了阎先生。
一杯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也有止境,杯子一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敲错了门,找错了人。
“你……”
“你……”
辜道生:“你先说。”
阎殉清了清嗓子:“你先说吧。”
“你是要出门吗?”辜道生委婉地看他穿着,“我现在过来是不是打扰你出去办事儿了?”
“没有。我本来就是在等你过来。”阎殉说。
他只有一张脸是冷的,很能唬人,实则内心已经因为激动而抖成了筛子,坐不舒服,不坐也不舒服。
扥扥裤腿,这身仿佛能把人束缚住的西装特妈就不舒服。
房门被敲响时,阎殉看见外面是辜道生,表情一怔,刚打拳回来、必须要杀到辜道生住处的戾气眨眼间收拢,慌得检查自己得不得体,从拳场洗漱完穿回来的衣服会不会太寒酸。
情急之下扒拉出了正装。
“你知道我要过来啊?”辜道生放松了一点儿。
“我不知道,我只是每天都在等你。”一提起这个,阎殉的怨气又升上来,气得解开正装外套,“啪”地扔到沙发上,“睡完就跑是渣男作风。”
辜道生:“……”
他才不是渣男呢。
渣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比如赵春青。
“我不是渣男,我也没有睡完就跑,当时真的有事,我给你留了小人符啊,”辜道生被谴责得尴尬,努力辩解说,“我要真是渣男就不会说对你负责了。”
同时眼睛不老实地瞟一眼阎殉胸膛。
没了外套遮挡,那两片地方鼓鼓囊囊的,几乎要撑破襯衫。
辜道生想起他啃过……
阎殉单臂一展,搭着沙发靠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辜道生强调说:“我真的会对你负责的。”
“我叫阎殉。”
“我知道啊。”
“28岁。”
“哦哦。”辜道生点点头。
“在地下拳场工作。”
当阎殉事无巨细地介绍了他的工资多少,父母早逝,家里就他一个等各种情况,辜道生后知后觉地想:他们好像在相亲。
“你是我的初恋,我也是你的初恋吧。”阎殉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越盯着辜道生看他越热。
“当然啊。”辜道生不卑不亢地说,抬头挺胸。
每过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每天的太阳都是新太阳。
每天谈的恋爱当然是新的恋爱——初恋。
他和阎殉顺理成章地谈起了恋爱,确定了男男关系。
“上次我见你身上有黑雾冒出来,你记得吗?”辜道生问。
他俩还有点像相亲人士,生着呢,话题比较健康。
“不记得。”阎殉说,“你好像也没说过这事。”
辜道生思忖:难道真的是幻觉?楼明章那药也太毒了吧。
阎殉家里比较清冷,家具没有几件,正是因为这样所有摆设才能一目了然。
辜道生没发现牌位,阴冷感应该有其他原因。
“你父母去世早,没在家里设牌位吗?”
“弄那个干什么,每年扫墓去陵园。”阎殉又解开了一颗纽扣,“我们感情一般,没必要在他们死后装孝顺。”
客厅靠墙的正中摆着一张桌子,设计很古式,但不老,应该是仿古家具。
桌上没放什么东西,只有一个长方形盒子,比桌子的材质要好,看起来有年头了,颜色泛着乌沉沉的红。
大概有成年男性的躯干那么长——没有脑袋和四肢的躯干。
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么诡异的东西,但辜道生坐在这,大概是总觉得阎殉家阴冷,下意识想到了这个。
而且如果盒子换个造型,不那么平整,头高尾低上宽下细的话,这就是个妥妥的小型棺材。
“……”
怎么还越想越诡异了。
“那个盒子里是什么?”辜道生没忍住问。
阎殉顺着辜道生的目光侧脸看过去,觉得脖子不舒服,站起来坐到辜道生身边:“是我的宝贝,收藏的,特别珍贵。”
辜道生懂了:“古董。”
“不是,”阎殉想了想,视线垂落,盯着辜道生嘴唇看了会儿,垂首轻声问他,“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不用……”辜道生说,感受到阎殉的侵略视线,下意识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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