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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 30-35(第5/15页)
,但我不能靠他帮忙,我需要自己成长……所以他就交给我了……”
“你还有师父呢?”白昼驰突然从后面掐着辜道生下巴,让他扭脸看自己,“哪个不要命的人敢让你叫他师父?嗯?”
他的话里有深深的嫉妒。
辜道生并没有体会到过“嫉妒”是什么情绪,一时不解地看向白昼驰:“我有师父啊,我是师父手把手养大的……小白,你怎么了?”
“你是谁养大的?”
浴室墙壁贴着白瓷砖,能模糊地照出一些人影,辜道生眼里的白昼驰除了表情凶点儿,其他没什么,但他的余光瞧见瓷砖里的白昼驰身后似乎有黑色烟雾一样的东西,吓醒了,一下子交代出来:“你被鬼附身了吗?!”
他赶紧想抽身,下意识往后面拍了符纸,却被白昼驰一把按住,重重地塞回去:“什么?什么附身啊?生生,你眼花看错了吧。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被鬼附身。”
“可……”辜道生痛苦地悶哼,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再次和那个“冷漠的自己”对上了眼睛。
他待在瓷砖里看着他,想看看他和白昼驰在干嘛,也許是不懂这种行为艺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一只手从脑后伸出,辜道生顿觉眼前一暗,白昼驰温柔地遮住他的眼,在他耳边用一种诱哄婴儿睡觉的轻柔语气说:“你很累了,都怪我一直缠着你要,好好睡一觉吧。”
“生生,你现在……还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
“你是谁你不知道?!”天色熹微,朝阳初升,天台上坐着三男一女和一个小孩儿,呈一排坐好,黄宥娣的身世南婴知道得差不多了,但她又讲了一遍,小时候在福利院是他们过得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
回忆完,得有来有往吧,黄宥娣撞了撞旁边的南婴,让他讲讲自己生前哪儿人,住哪儿,怎么两岁就死了。
然后黄宥娣就震惊了。
南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只有在人间游荡久了的孤魂野鬼,死时因为一点小执念错过了去轮回的路,不被人记得,他也就不再记得自己了。
这样的鬼迷失自己,是真正的“失魂症”,徘徊到最后连基本神智都无法保持,除非有一天能碰到黑白无常被勾走,或者偶遇天师指路。
可南婴有神智啊。
四条大长腿晃荡着,南婴这小短腿儿也学他们,轻轻地晃荡着,哀伤地说:“不知道。”
他用掉了辜道生放在他身上的保护符,遮住旁边四个哥哥姐姐不被阳光普照,自己则沐浴在朝阳里:“说得也是,你们都知道自己是谁,只有我不知道。我应该自己去找找答案的。”
“还是别了吧,我看你跟着小天师挺好的,”黄宥娣哈地笑起来,咸猪手瘾又犯了,猛地搓搓南婴的脸,“你这么可爱能去哪儿啊,去哪儿都要被捏脸玩儿的。像我这样你一喊停我就停的有素质的姐姐不多了哈哈……”
南婴的小脸上全是五官,被黄宥娣搓圆揉扁,一头白毛儿气得往上飘,眼白都落下来砸在眼眶里,凶巴巴的,拳头捏紧,看起来要发飙。
但想到黄宥娣是个可怜的姐姐,他边生气边忍住没动。
黄宥娣当然看出了南婴的溺爱,更是稀罕得不行,狂放大笑声都把太阳从建筑后吓出来了。
南婴觉得自己命苦,只好从鼻子里往外喷气。
把自己气得哼哼的。
“哼……别碰我……”日上三竿,辜道生趴在枕头里,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他挥开了一根在玩儿他眼睫毛的手指,带鼻音的嗓子黏黏唧唧。
幸好中午没课。
但凡他逃一节,被教授提前打过招呼的老师都得告状吧。
白昼驰哄着他:“生生,起来吃点东西吧。”
辜道生是真的累坏了,昨晚怎么被弄晕得不记得。
反正来不及拍净身符,脑子一清醒,浑身酸痛。
奇了怪了,和楼红尘那样的大厉鬼干时晕两分钟就醒,大厉鬼还夸他身体素质好,怎么和人干这么累。
跟教授累,跟小白也累。
他们完全不会力竭一样,使劲儿犁地。
辜道生都快被犁死了。
“看好了啊……这个叫净身符,”在白昼驰千哄万请下,辜道生终于舍得睁开眼,金绳在腕间缠着,他手指一并一勾,一张符咒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金绳里飞出来,夹在指间,“能让人身上的污迹在一瞬间消失,不是你不行,是我行啊!”
符纸用掉的同一时刻,辜道生立马活了,神清气爽地爬起来亲了亲白昼驰好奇的脸,张扬地笑说:“我厉害吧。”
“厉害。”白昼驰说,微挑眉梢,“原来是这样。”
“我身上的印记……诶,怎么没消干净?”辜道生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小腹,有牙印。
淡淡的。
“哪儿没干净啊?我怎么没看见?”白昼驰轻轻一抚辜道生的后背,推着他去洗漱,“一个印子都没了。”
再看确实没有了,可能刚才印记消失慢,辜道生没再管,活蹦乱跳地去了浴室:“不过你为什么老爱咬我?特别是胳膊,你连我手指都不放过,刚才食指上就有个牙印……”
白昼驰:“我喜欢。”
辜道生:“好吧。随你。”
厉鬼封口符,只有两种破解途径,一是由亲自下封的人,再亲自出手解开——这个可能性看起来很小。
除非怕了,不会有害人者主动后悔,向受害者忏悔的。
另一个途径:靠黄宥娣他们自己破封,就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时机到了自然就解了。
但这会引诱普通鬼魂向真正的厉鬼路上走。不变厉鬼,怎么有能力破解厉鬼之封?
一看就是鱼死网破的架势。
下这种符咒的人,不可谓不恶毒。
“你知道的这么多?”辜道生由衷地夸赞道,对白昼驰刮目相看。
像这种辜道生以为一生里不一定能见一次的符咒,要不是师父封过他的口,不让他废话,他也反过来封过师父的口,不让师父念经,他根本不会上心的,理论知识早忘光了。
经白昼驰一提,师父讲过的东西一下子流畅地往脑海钻,确实是庄徵说过的,这玩意儿只能谁下的谁解。
“嗯,书上写得详细。”白昼驰垂着眸说。
“什么书啊?”
“《天师》。”
“我能……”
白昼驰突然截断他说:“生生,你不是有爸爸吗?你和你爸爸不生活在一起,却跟师父生活在一起?因为你昨天说,你是被你师父带大的。”他凝住辜道生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辜道生早想好了措辞,张口就来:“天师嘛,总要跟神神鬼鬼打交道的,我爸爸不想让我继承他,可是我天生有阴阳眼,不学这个多可惜啊。后来他拗不过我,担心自己对我狠不下心,就让我拜了师父。”
这些不全是瞎话,虽然辜道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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