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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十二巫》 85-90(第21/22页)
下午散步流言的人就被逮到了苏聆兮面前,而她带着这些人去了趟驿舍。
没恢复苏聆兮都尚且有办法钳制他们,恢复之后更多的是办法对付。她不仅能打,还能说,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能力不比活成老狐狸精的长老们差,你柔她更柔,你硬她更硬,可谓是油盐不进。
最终长老们又叫又闹,还是无奈败下阵来,回去再请示门的意思去了。
年轻人们嘻嘻哈哈,躲在队伍里看似站得直,其实有一个算一个,恨不得悄悄跟她对眼神打暗号,见她力挽狂澜还跟着捏拳头好似与有荣焉。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苏聆兮神乎其神的点香术,提高了一众点香术术士的地位,几天下来,朋友多了不少不说,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几眼。
处理完这些事情,苏聆兮还和从前一样,该上值上值,该回家回家,不同的是除了日常的指挥布阵,她挪出了多半的时间去做大胆的尝试与碰撞。
点香术融合人间古语是否能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防御阵法中里留下几根香,是否能同时兼备攻击能力,这些东西凭空想永远想不出答案。
十月初五清晨,苏聆兮前脚才到镇妖司,南院门口,溪柳已经打完了一套拳,准备好了茶水与今日要处理的公文,任悦代表调派组进来汇报工作,两人原本还在聊天,见到苏聆兮齐齐问好,后脚苏聆兮就收到了张谨之发来的符篆,匆匆一扫内容,她改道往外走。
跨出大门,想到什么,对身后面面相觑的两女孩道:“跟上。”
溪柳“噢噢噢好”地应着,一面飞快地进屋抱了摞重要么文往袖子里塞,任悦怔了下,被溪柳飞快地抓着带动跑起来了。
张谨之回京了。
是回来求助的。
因而一刻都不能等,与苏聆兮约在了如意楼老位置见面。
他回来得正是时候,就算不来找她,她也要去找他了。
到了如意楼,跟掌柜的验过腰牌,三人从小后门步入楼梯,上了三楼。
溪柳与任悦在走廊里倚着旋转扶手等候,苏聆兮吩咐小二给她们上了早膳,两人边吃边小声交谈。
张谨之也才到不久,小二送了两盏茶水,两碟糕点就退下了,苏聆兮推门进去,见他站在窗口看临街景象,听到推门声后转身过来,朝她一笑:“回来得晚了些,错过了你恢复后的第一战。适应得还好吗,与妖打过一场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都好,京都好,你的徒儿也好,好像就你过得最糟糕。”
苏聆兮替他拉开一张椅子,自己也找了张临近的坐下,看他短短十几天内飞快瘦下去的脸颊,高出来的颧骨,不由得问:“到底怎么了,没见你这么着急过。”
“确实是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张谨之承认。
苏聆兮颔首:“那你先说。”
她的问题留在后面问。
“前段时间我离京去了边陲。”
门外用早膳的两位女官不约而同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你在边陲留下的本源印记上次解了,我这次去是揣着他们的力量去解除剩下的,原本应该非常顺利,可去了之后我发现……他们的天源无法从城中抽离出来。”
苏聆兮有些诧异,跟着皱眉:“为什么?”
“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在城中多滞留了段时间,想弄清楚原因。后来知道是妖邪出世后边陲七城开了城中的保护阵,这些保护阵还和朝廷的不一样,走的是自己的路子,蛮横的关联了城中许多人的性命,我想本意是防妖邪,保护城邦。”
张谨之苦笑一声:“……只是昔年我们下在边陲留下的印记被囊括进去了,无法出来与我手中的印记碰撞解除,而若是强行催动,恐怕保护阵会受到冲击,城中不少人的性命不保。”
苏聆兮明白了:“你想用点香术试试?”
“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方法里,点香术最为温和,成功的可能最高。”张谨之总是这样,甭管跟多熟的人,甭管事是不是为自己做的,总是尤其有礼貌:“请你出手试一试。”
“好。”苏聆兮没有多说半个字,当即就点了一根香,插在桌面上。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她这样随意的,别致的点香动作,张谨之都大受震撼。
真跟玩儿似的。
两双眼睛齐齐盯着这根香,苏聆兮的香越是奏效,烧得越是快,有时候点一根香烧完也就是眨眼间的事,这根香倒是点燃了,可烧得很慢,燃到中间突然从中熄灭了。
苏聆兮什么也没说,当即弃了这根,即刻点了下一根。
第二根也是一样,烧了一半断了。
苏聆兮燃了第三根。
香气与烟雾充斥了房间。
这次开头就断了,冒的哑烟,苏聆兮挥手将它们拍散了,免得熏到身娇体弱还日夜忧思的扶乩术术士。
“不能再点了。”
苏聆兮摊手,面色凝重:“同一件事香断三次就不能再继续,这是规矩。再点一根,术法会不顾城中人的安危强行破阵,取出十二巫的印记本源。”
张谨之道:“千万不要。”
点香术爆发力极强,可塑性极高,但最怕遇上这样要求,既要取出东西,又要保证手段温和不伤害任何人,别说点香术了,就是真神仙下凡也觉得难办。
苏聆兮身体前倾,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打着自己的鬓角,问:“别的办法你都试过了?”
张谨之点头:“试了不少,都失败了。”
“那怎么办?”苏聆兮轻轻叹气:“你这么着急,可见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张谨之一时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办法,最简单的一种。”苏聆兮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与边陲七城如实说呢。让他们自己打开法阵,你不用绞尽脑汁奔波,也无人会因此受到伤害。”
张谨之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头。
听着是最简单的方法,实则最难,最不可控。
众口铄金,人心难测。
“你不敢告诉他们。”
苏聆兮站在窗口眺望远处,双肘撑在木框上,声音悠远:“不敢和他们说十二巫被罚,根本不为别的,你们没有盗窃天源,没有做任何天理难容的事,唯一的错误就是违背了门的意愿,执意更改阵法要救下边陲七城的人们。不敢说是因为这个,你们做了多少补救措施,甚至要填进自己的性命。不敢说要他们打开法阵不为别的,只为不伤害他们。”
“因为世人早已跟着门给十二巫定了罪,没人会相信你们。哪怕是被你们拼尽一切救下的人,也只会用最恶毒的心思揣度你们,用最激烈的话语中伤你们。解释得越多,越像诡辩。”
张谨之摇摇头,温声说:“人性如此,我确实心有顾虑,无法想得那么简单。”
七城人口众多,不是一人两人相信就能解决的,若他们知道之后大受刺激,且有了防备与警惕之心,死守阵法不出,十二巫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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