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女富商的秘密: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伦敦女富商的秘密》 160-170(第13/21页)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哦?”

    认识杰里米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感情。他长得好看,喜欢他的姑娘一直不少,可他好像对这方面不感兴趣,薇薇安以为要么是他比较迟钝,要么就是……毕竟英国男人……所以她从来不问。

    难得他主动提起,薇薇安顿时来了兴趣。

    “是个怎样的姑娘?”她笑着问,“说来听听。”

    “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杰里米小心地挑选用词,“她胆子很大, 也很聪明。有时候, 又很脆弱。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天上的星星。”

    薇薇安脸上的笑意僵住, “她是……贵族吗?”

    “是——她的出身不是,但她很高贵。”

    薇薇安忍不住腹诽,陷入爱情的人看自己的爱人,都自带圣光。可她还是诧异,她和杰里米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没发现他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

    是什么样的人呢?她见过吗?

    “那很好呀,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 我不敢告诉她。”

    “为什么不敢?”

    杰里米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低下头。 “因为我们身份悬殊,小姐。我配不上她。”

    “听我说。”薇薇安语重心长, “杰里米,你很勇敢,也很有能力。你不能怀疑自己,更不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你配得上任何人。”

    杰里米依旧低着头。 “她不会爱我的。”

    “她已经有爱的人了?”

    “是。”

    薇薇安叹了口气。 “那就太遗憾了。感情是不能强求的,既然她已经爱上了别人,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可我想等她。就算她永远不会爱我,我也想等她。”

    听着杰里米坚定的回答,薇薇安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会和你结婚?”

    “不会。”

    薇薇安想起阿尔芒,想起《红与黑》的于连……

    “听着,爱上一个已婚女人,是非常危险的。”她正色道,“我不反对你追求爱情,但我绝不能看着你沦为某个人取乐的玩物,或者变成贵妇人见不得光的秘密。”

    薇薇安想起那一年,她以为自己会死在白垩坡下,问杰里米还有什么遗憾。仍是少年的杰里米说,他还没吻过自己喜欢的姑娘。

    几年过去了,那份遗憾还在吗?

    薇薇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那你……吻过她吗?”

    杰里米的脸红到了耳根。

    “有——也没有。”

    “什么叫有,也没有?”

    “那一次……只是扮着玩的……不算真的。”

    薇薇安笑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连接吻这种事也能拿来扮着玩。

    “可是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杰里米又说。

    “是同一个女人吗?怎么听起来,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她不知道你爱她?”

    薇薇安愈发觉得不对,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杰里米,不会被骗了吧?

    “小姐……”杰里米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如果您将来结婚了,我还能留在您身边吗?”

    “这要看你的意愿,和我是否结婚没关系。”

    何况,她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唯一一个能让她考虑婚姻的人,她已经很久没见了。

    她想念洛克。

    想念和他一起读书、讨论问题、看戏的日子。

    人有的时候很贱。得到的时候总想要更多,失去以后,又会后悔,开始满足于失去之前的样子。

    最近一次听到洛克的消息,是她去天鹅酒馆吃饭的那一天。

    琼的丈夫巴伯先生去年病逝了。据说他替客人刮脸时划伤了手,伤口感染,没熬过去。

    今年,琼嫁给了罗伯特·科尔。罗伯特原来是个屠夫,后来做起牛肉供应的生意。他的妻子几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一个九岁的女儿。他一直给天鹅酒馆送肉,也清楚琼对食材的挑剔。

    一开始罗伯特觉得这个乡下女人难缠。后来发现她只是要求高,从不赖账,也不让别人吃亏。

    再后来,他开始顺手替琼做些杂事,送完肉以后,偶尔在酒馆里多坐一会儿,吃一碗琼做的菜。琼也会给他留下一块新烤的面包。

    直到有一天,有人随口称罗伯特为“老板”,罗伯特立即纠正:“巴伯太太才是老板,我只是来吃饭的。”

    莉斯说,琼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考虑嫁给他的。莉斯讲这些故事,加了许多她想象的细节,不能完全当真。

    薇薇安仍然替琼感到高兴。那个心地善良、做了一手好菜的女人,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也遇见了一个懂得欣赏她的本事,不会借婚姻夺走她辛苦建立的一切的男人。

    如今,天鹅酒馆已经成了辉格党人的俱乐部。丹比倒台以后,他领导的反对国王与法国结盟的力量也随之瓦解。查理二世重新与法国和解,拿到了路易十四的钱,也不必再为了王室财政顺着议会,对待议会的态度也强硬起来。

    薇薇安觉得这些贵族的政治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今天结盟,明天又反目;昨天还是敌人,今天就成了盟友。

    没了丹比这个共同的敌人,沙夫茨伯里伯爵和约克公爵的短暂联盟也宣告破裂。伯爵依然聚集力量,设法排除约克公爵的继承权。

    去年夏季举行的新一届议会选举,对国王很不利。大批反对王室、支持剥夺约克公爵继承权的议员进入议会。新议会原定十月召开,查理二世直接下令休会,将会期推迟到今年一月,还把沙夫茨伯里伯爵逐出了枢密院。

    年底,先前被查理二世流放的蒙茅斯公爵——查理二世的私生子,因为信奉新教,被很多人视为更合适的王位继承人——返回伦敦,受到了民众热烈欢迎。

    查理二世不肯退让,也把为了平息反天主教情绪而暂居苏格兰的约克公爵召回伦敦,意图很明显。

    沙夫茨伯里伯爵随即发动请愿,要求国王按期开议会,计划收集两万人的签名。

    薇薇安去天鹅酒馆吃饭的那天,那几个辉格党人正谈论这场请愿。

    她没有签名。她已经下定决心,远离这些事情。

    离开酒馆时,她在门口遇见了沙夫茨伯里伯爵。

    她也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伯爵瘦了一些,鬓边也多了些灰白。精神却很振奋,眼睛闪着灼人的光亮。

    看来,投身事业确实能使人年轻。

    伯爵热情地邀请薇薇安去府上做客,还不经意间透露,洛克已经回了萨尼特府,正准备再次前往法国。

    洛克从来没告诉过她。转念一想,他也没有理由告诉她。正如她决定让布雷特先生“死去”时,也没通知洛克。

    或许,他们之间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