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作精女配随军后: 30-3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年代文的作精女配随军后》 30-35(第13/15页)

突然通知她说,有人举报她家庭成分有问题,不符合参与国家科研项目的资格,必须立即退出,所有她负责的研究成果要移交给组里另一个同学,并且组里要新加进来一个学弟顶替她的位置。

    “那个人叫孙何方,是上学期才开始进入临床学习,一共就来了不到四个月。”孟云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了一下,“他什么都不懂,连最基本的试剂配比都要问我,每次做实验都是我帮他盯着,根本没有能力加入这个项目组。”

    “他的成分很好吗?”季云姝除了这个,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不知道具体的,但确实比我好。”孟云珍哽咽了一下,几乎快要哭出来,“老师说我是被人举报的,有人举报说我家里是旧社会的大地主,我这样的人不应该留在项目组里。系里连调查都没调查,直接就下了通知,可我真的不是……”

    孟云珍以前从未因为她的出生自卑,父母对她一向很好,她曾经甚至可以说是生活优渥,但真的离开家到了大学孤身一人,她才知道成分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的多。

    在学校里,就因为她是吃定息的“资本家小姐”,哪怕她家几乎所有的资产都已经通过“公私合营”交给了国家,可任何的评优评先的机会也都不会轮到她。

    孟云珍理解,她很坦然地接受了现实,并像大部分学生一样衣着朴素,饮食简单,连块手表都不舍得买,完全抛却了小时候在家里养出的大小姐架子。她以为只要自己成绩足够优秀,加入心仪的项目组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但随之而来的是老师们接连不断的拒绝。现在的这个项目是很喜欢她的老师于心不忍,找了很多办法才破格让她加入的,没想到快到结束的时候突然告诉她,不能做了。

    如果一开始就被拒绝,可能孟云珍也不会这么痛苦,她不知道学校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她,明明明年她就可以顺利毕业了。

    季云姝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她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问了一句最关键的:“你的实验数据和记录还在你手里吗?”

    “在。”孟云珍说,“原始记录本我一直自己保管,但是系里让我三天之内全部移交,不交就要处分。”

    “老师怎么说?”

    “老师当然不愿意,她说这个项目是我一手做起来的,换人根本来不及。她跟系里吵了好几次,但系里说这是上面的意思,老师也扛不住。”孟云珍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说到这个才真的觉得无力,“云姝,我真的没办法了。梨子说她帮不了我,爸妈那边……你也知道,成分这种事他们自己也摘不干净,我不可能让他们再去求人……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季云姝沉默了几秒。她坐在邮局的柜台前,一只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绞着电话线的卷曲的线绳。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在邮电所的白墙上刺得人眼睛发酸。

    她和孟云珍算不上特别熟悉,但毕竟是血脉相连、身份相似的亲姐妹,季云姝还是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来。

    是因为梦里那场马上要来的大运动吗?季云姝知道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明年就要开始了,现在已经是九月底,如果真的是因为它导致了政策收紧,孟家现在的情况就岌岌可危了。

    “云珍姐,你别慌。”季云姝连忙说,“我一会儿就回去问问裴聿风,他在部队待得久,政治审查的事比我懂。我不一定能帮上你什么忙,但多一个人多条路,你先拖着别交原始数据,能拖一天是一天,等我消息,我下午一定给你打过来。”

    “好。”孟云珍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小姝。”

    “应该的,你是我的姐姐。”

    挂了电话,季云姝骑着自行车回家。海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她却没心思享受。回到家她也没上楼,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门口,一边缝没做完的衣服线,一边等裴聿风回来。

    想到梦里的场景,季云姝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针就刺破了食指。

    季云姝刺痛一下,细密的血珠冒出来,她下意识放进嘴里舔了一下,总觉得风雨欲来。

    裴聿风推开院门,看到的就是季云姝有点呆愣的神色。他连忙走过去扶住季云姝的肩膀,蹲下来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了,情况很复杂?”

    不等季云姝回答,裴聿风就发现了季云姝手指的伤口,“怎么伤着自己了,针呢?疼吗?”

    那根食指的指腹上扎了一个细细的针眼,血珠已经凝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周围微微泛着红。伤口不深,针尖只刺破了表皮,但季云姝是第一次被针扎得这么重,疼倒不是不能忍,只是今天心里装着事,这点疼就像一根引线,把她憋了一上午的委屈全都引爆了。

    “疼。”季云姝委屈巴巴地撇了嘴。

    “最近别急着做衣服了,先休息几天,你等我回来给你穿针也行。”裴聿风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常有的急,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硬了,放轻了声音加了一句,“正好国庆要放假,我带你去这边的国营商场逛逛,再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

    季云姝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的委屈不但没散,反而翻得更凶了。她的鼻子酸了,眼眶也热了,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两只手一起攥住他的手指,闷闷地说:“我不是因为扎了手才不高兴的。”

    裴聿风安静地看着她,季云姝的睫毛上挂了一点水光,嘴唇微微抿着,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季云姝倒是没有哭,但那个样子比哭了更让他揪心。

    裴聿风反手握住季云姝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没有催她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她面前,把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渡给她。

    季云姝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将裴聿风抱住,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怕……今天给云珍姐打完电话,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说那些人怎么这么坏,明明是她做的东西,说抢就抢。而且……”

    季云姝顿了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本来想说“而且这可能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大运动马上就要来了”,但她不能说。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抓着他的军装袖子,声音越来越小,“反正我就是怕……裴聿风,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裴聿风伸手揽住她的后背,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明明听见季云姝对他的需要他应该感到高兴,可裴聿风此时却笑不出来,因为季云姝太反常了。

    委屈巴巴的季云姝他不是没有见过,以前她也总是当着他的面对何秋霞和季海国撒娇,非要两个人说什么“永远爱她”,但这次裴聿风能明显感觉到是不一样的。

    “怎么了?”裴聿风抚摸着季云姝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认真地安抚,“我知道,我不会离开你。”

    “唉,就是觉得好难啊。”季云姝把孟云珍在电话里说的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裴大哥,你说她该怎么办?学校这么做根本不合理!有没有什么能帮她的?”

    “怕什么。”裴聿风的声音在季云姝耳侧响起,低沉而笃定,“你还有我。你姐姐的事我会管,能帮的我都会帮。”

    裴聿风松开手,两个人面对面,他看着季云姝的眼睛,安抚她说:“去年中央专门发过文件,明确规定了要区分家庭出身和本人政治表现,不能单纯以成分为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