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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前夫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80-90(第15/23页)
是听鹤楼。
兰坠夜在九霄山的居所。
那个他带她住过的地方。
听鹤楼前的空地上搭了一座高台,台面铺着整块的暖玉,光脚踩上去都不凉。
台上设了两把椅子,一把鎏金镶玉,一把白玉素面。
鎏金的那把是给新郎的,白玉的那把是给新娘的。
那把白玉椅子本来是给谁的,所有准备婚礼和参加婚礼的人都知道。
新芽当然也知道。
……
有没有搞错,婚礼居然还没结束?
她走这一路磨磨唧唧,不是蜗牛胜似蜗牛,她明明都已经听不见乐声了,怎么婚礼居然还没开始?
新芽看看天色,这都快子时了,她和辜云翊成婚的时候这个时候都入洞房了好吗?
想到这里新芽脸色一变,关于入洞房不太好的记忆冒出来,她抿抿唇背过了身想走。
她原想着拖延时间,等她到了婚礼都结束了,也就不用麻烦了。
可她走到这里婚礼还没开始,鬼都知道有问题。
兰坠夜为了让她难受甚至已经不管良辰吉日了,他这样真的好吗?
他有没有想过他的未婚妻会怎么想?
新芽心底无端升起一股厌恶,她抓住水清音的手就说:“师兄,咱们回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合欢宗已经到这里了,兰氏想赶他们走也来不及。
她现在就要离开,绝对不要成为这场子上的谈资。
鹤归君到底几岁?活了几百年怎么好像个孩子一样幼稚。
他难道没想过这样不但两个女子不舒服,他自己也不会舒服吗?
把修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让别人看着他幼稚可笑的行为,难道就光彩吗?
新芽沉着脸要走,却被兰氏的人挡住。
“姑娘既然到了就请落座吧,时辰刚好,大婚马上就要开始了。”
兰氏的族老现身,是那位给水清音看过病的医者。
新芽没办法对老人摆脸色,她艰难地说了句:“时辰刚好?都子时了能算刚好?”
老人笑着说:“姑娘有所不知,兰氏子弟成婚,素来都是子时大婚,承接夜月天运。”
“……”
这个她真不知道。
书里没写过啊!
可以了,那也不用纠结了,她再怎么拖延时间也是拖延不过子时的,那就直接走好了。
“姑娘请坐吧。”
离开的路被团团围住,新芽注意到师兄在看她。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只要她点头,他就可以带她走。
不管多少人拦着都没用。
新芽想了想那个场面,怕是要把人家好端端的婚礼闹得一塌糊涂。
做人果然还是不能太道德。
太道德就会被道德给绑架。
新芽强忍着跟兰坠夜打一场的冲动,冷着脸坐到了族老比划的位置。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差这会儿。”
反正他只是要她难受罢了。
无所谓,她就看着他成亲,看着一切完成再走。
今日过去他们就算彻底两清了。
新芽拉着水清音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奈何族老却说:“这里安排了别的客人,还请这位客人到另外一处。”
这是打算好了要把他们俩分开。
族老坚持要让水清音离开,兰氏的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无数双眼睛望着这里,看着这场闹剧。
新芽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道:“那师兄先去同师父会和,放心,婚礼很快的。”
再是奢华的大婚,在新人对拜前往三生树挂对牌的时候都会结束。
只要他们拜完,作为客人她就能走了。
算算时间,最多半个时辰就够了。
忍忍。
半个时辰而已。
新芽耐着性子道:“师兄等我便是,我很快过去找你。”
她的话好像什么圣旨。
从刚才她拒绝他开始,水清音就一直沉默。
虽然沉默,却不是不好商量。
他好像忽然变得很听话,只要她说的,不管他赞不赞同都会照做。
她能看出他厌倦了忍耐这一切,但在她开口之后,他果断地转身离开了,干净利落。
新芽的头疼因此缓解了一下。
她坐下来靠到椅背上,无视兰氏族老满意的神色,想着别的事情四处打量。
最佳观景位不单是能被别人盯着,也能清楚看见别人。
师兄提起他的父亲时泄露的那一丝丝恨意很惊人。她猜测那人身份高贵,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居然与合欢宗女弟子纠缠不清甚至有了孩子,所以才痛下杀手。
这样的人会是谁?
他在哪里?
新芽的视线在一众前辈里面找,找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视线最后停在天衡剑宗的位置,那里摆着几张奢华的玉座,客人正姗姗来迟。
辜云翊与大长老云沧海结伴而来,两人一前一后在玉座上落座。
在辜云翊身后还有个略显娇小的身影,一开始他的身影挡着她,新芽没看见,等他坐下了,她才看见那是温若笙。
温若笙左右看了看,没有坐下,而是选择站在辜云翊身后,寸步不离。
她若是坐下了,位置在云沧海那边,与辜云翊隔着一个人。
这样一刻都不愿意分开吗。
新芽盯着他们看了片刻,辜云翊始终目视前方,不回应任何人的窥探,哪怕来自她这边也毫无反应。
冷淡得就好像她是个陌生人。
这是个好的状态,新芽看着那边也不是为了别的,她只是在等。
或许不是女主不坐那个位置,而是那个位置留给了别人。
李玄衡怎么没来?
他人呢?
还没等到李玄衡,已经等来了今夜的主角。
鹤鸣声响起,仙鹤自头顶飞过,新芽抬眸去看,仔细数了数,足足有九十九只。
九十九只白鹤仙飞过之后,大婚的新郎官总算舍得现身。
兰坠夜直接从听鹤楼里走出来的,他应该一直在里面,在那看着场外所有的人。
他停在高台上并不下来,一身正红色的婚服,领口袖口绣着银线鹤纹,腰间束着五色织金的腰带,坠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墨玉佩。
他很少穿这么艳的颜色,此刻站在满目红光里,衬得他那张脸白得像一页刚裁好的宣纸,眉目间那股倨傲的锋芒被红服软化了三分,显出一种近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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