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 70-80(第11/18页)

什么?”

    其时又震了一下,比方才更用力,震得她虎口发麻。

    “我就走了三秒的神”,岑渺压低声音和自己的剑理论,“三秒。”

    其时纹路一亮,又震了一下,意思很明确:三秒也不行。

    岑渺狠狠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变了性子的,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使命感。

    其时以前不这样的,以前她走神,它就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她发完呆再继续。

    可自从跟着她去了一趟青木秘境,回来就像换了把剑。

    她灵力一滞,它就震;她动作一慢,它就抖;她稍微偷个懒把重心挪到一条腿上,它纹路直接全亮,整把剑连鞘一起嗡嗡嗡地抖,像上了发条的闹钟,嗡嗡嗡响个没完。

    岑渺怀疑它是在秘境里跟逐霜待久了,学坏了。

    她重新沉肩坠肘,灵力自丹田牵出,贯入其时。枝身应声拉长,化作三尺青碧长剑,剑穗从柄尾垂下,随着她起手式的动作轻轻一荡。

    第一万遍剑式,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岑渺从最初的咬牙硬撑,逐渐过渡到一种麻木的惯性。

    每次困的不行时,只能拼命安慰和洗脑自己,当天衡宗宗主的内门弟子都是这么苦。

    现在嘛

    苦还是一样的苦,但每天睁开眼的方式,不太一样了。

    眉心一痒,岑渺就知道该起了。

    她没睁眼,嘟囔了一声:“别再亲了,我真的会起床的。”

    眉心上的触感顿了一下,然后转移到了她的眼睑上,比方才更轻。

    “我说了会起的——”

    鼻尖。

    “沈无聿!”

    她正要发作,一双薄唇便准确无误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起床气。

    “起床了。”沈无聿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清润。

    岑渺终于睁开眼,正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银灰色眸子里。

    天还没亮透,他的眉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和白天练功场上那个冷面阎王判若两人。

    沈无聿直起身,走到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从容地抽出一件适合今天天气的外袍,又顺手配了条同色的束腰带,一并叠好搭在床沿。

    岑渺裹着被子看他,小声地说:“怎么选了这件小衣”

    “今日先练灵力贯剑,午后对练。”

    沈无聿说着正事,人却没往门口走,反而重新俯下身来。

    指尖拨开岑渺额前散乱的碎发,低头,在她嘴角不轻不重地又印了一下。

    这一下比方才堵她起床气那个吻慢了许多,唇瓣擦过嘴角,停了一息,像是舍不得离开,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往更深处去。

    最后,还是克制地退开了。

    “我在剑冢等你。”

    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说完便转身出了门,背影很快消失在天色将明未明的灰蓝里。

    岑渺盯着半掩的门,又摸了一下嘴角,然后重新躺回床,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笑到肩膀都在抖。

    进入内门后的修炼,苦是苦了点,但是,每天这样被帅哥亲醒,也不是不行!

    其时在床头震了一下,整把剑连鞘带穗嗡嗡嗡地抖起来,床都跟着在晃。

    “行了行了!”岑渺一把掀开被子,抓起其时就往外冲,“你比我还要勤快!”

    其时安静了,纹路得意地闪了一下。

    岑渺抱着它穿过长廊,大步往万剑冢走,嘴角还翘着,一路没压下去。

    苦归苦,这些天的确没白熬。

    到万剑冢时,天际已经泛起一线灰白。

    沈无聿已经在了,站在剑碑之间的空地上,一手负后,逐霜竖在身侧,霜白的剑身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晨露,月白剑穗挂在剑鞘上,随风飘扬。

    等岑渺走近时,雾散了大半,她才看清他今天穿的是什么。

    他今天穿的外袍,是一件极浅的青碧色,袖口和衣领处绣着一圈暗纹,纹路细看是灵槐叶的脉络。

    腰间束的是一条月白色带子,系法简单,垂下的带尾随晨风轻晃。

    岑渺揉了揉眼睛,觉得莫名眼熟。

    这个颜色,这个纹样,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不是很久以前的事。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外袍,领口和袖缘绣着同样的灵槐叶暗纹,束带是青碧色的,和他身上那条月白的刚好反过来。

    一个青碧底配月白带,一个月白底配青碧带。

    沈无聿正垂眸,慢条斯理地理着逐霜的剑穗,感受到岑渺长时间的注视后,嘴角上扬:“开始吧。”

    逐霜出鞘,霜白剑光划开晨雾。

    岑渺嘴角一抽,心想,早上那个会挑小衣的男人下线了。

    她从腰间抽出其时。

    入手还是那副老样子,一截灵槐树枝,其貌不扬,表皮粗糙,尾端垂着那条她亲手编的剑穗,怎么看都像是在路上随便摘的。

    但岑渺的手腕一翻,灵力自掌心灌入的瞬间,灵槐纹路从枝根到枝梢依次亮起,像一道绿色闪电。

    树枝表面的粗糙纹理一寸寸抚平,枝身拉长,变宽变锋利,眨眼之间,掌心里已经横着一柄青碧长剑。

    剑身通透如玉,隐约可见内里流动的灵力脉络,剑穗从柄尾垂下,被出剑的气劲荡起,在空中画了个干净的半弧。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一息前是树枝,一息后是长剑。

    这一手,是她练了上万遍才磨出来的。

    岑渺沉肩坠肘,剑尖遥遥指向对面。

    “来吧。”

    沈无聿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毕竟是金丹修士,若以真实修为过招,他一剑下去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谈不上切磋,只能叫攻击。

    灵力收了大半,剑意敛了七成,只比岑渺高出一线,刚好够让她吃力,又不至于绝望。

    这一线的差距,就是她每天要去够的距离。

    没有起手式,逐霜的第一剑已经到了眼前,快得像一道白光。

    岑渺侧身,其时迎上去,青碧与霜白碰在一起,叮地一声脆响,她反手回了一招横扫。

    即便沈无聿压了修为,逐霜的寒意依然顺着剑身渡了过来。

    她借势撤了半步,调整站位,刚摆好架势,第二剑已经递到左侧,被她巧妙一躲。

    沈无聿淡淡地一拨,逐霜忽然一颤,剑身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霜纹。

    岑渺暗道不妙,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招她见过,逐霜分裂成碎片,分散型攻击。

    从剑刃边缘悄然剥落了十几枚冰碎片,慢悠悠地飘向她的四周,在空气中飘起来甚至有几分好看。

    但好看的东西往往最要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