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是真的想双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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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这东西一剑就能解决。

    但现在不行。

    岑渺侧身避开第一扑,没有拔剑,而是借着地形把赤鬃狼往左边的碎石坡上引。

    狼在碎石上跑不稳,爪子打滑的那一瞬,她才出剑,一击刺入颈侧,干净利落。

    兽核从狼腹中取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温热,她用树叶擦了擦血,收进袖袋里。

    第二枚花了更长的时间。

    她在一条溪涧附近蹲了将近一个时辰,等一头三阶的碧角蛇出来饮水。这东西鳞甲坚硬,正面劈砍剑刃会滑开,得找鳞片交接的软处。

    岑渺趴在溪边的石头后面,等蛇低头入水、颈部鳞片因弯曲而撑开一条细缝的时候,其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绿芒钉入缝隙。

    三阶兽核,够了。

    取核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累的,因为灵力又消耗了一截,现在大概只剩一成多。

    第三枚兽核和传功玉简她是一起找到的。

    林子深处有一片被灵气侵蚀过的枯木区,地上长满了暗紫色的苔藓,她在苔藓下面发现了一枚嵌在地里的玉简,拔出来的动静惊动了盘踞在枯木顶上的一只二阶灵雀。

    灵雀不难打,难的是她这时候已经快到极限了。

    最后一剑刺出去的时候,她的视线都有些发花,剑尖偏了半寸,没有一击毙命,灵雀扑棱着翅膀反扑过来,翎羽锋利得像飞刀,在她右肩上划了一道伤口。

    岑渺咬着牙,拼尽全力补了第二剑,这次没偏,成功取出兽核。

    剩下就是最后一条——活着走出去。

    岑渺筋疲力尽地看着玉牌上的考核内容,嘴角无奈地往上扯了一下。

    本以为最后一条是送分题,现在才发现,对于现在没有力气的她来说,已经变成了送命题。

    她躺在地上,浑身酸痛,木然望着头顶的一片蓝天,嘴唇嗫嚅着:“我的甲等”

    *

    秘境外,演武场。

    考生陆陆续续从出口光幕里走出来,有完好无损的,有带伤的,有因为试炼失败被强制遣送的。

    每出来一个人,负责登记的内门弟子就在册子上记一笔。

    沈无聿站在高台靠近光幕的一侧,不放过出来的每一个人。

    他问旁边的执事:“还剩多长时间?”

    “不到半个时辰。”

    石荔站在演武场边上,手里还拿着自己刚刚得到的碧落峰内门弟子令牌,但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会不会渺渺在里面迷路了?”

    凌玉山说:“秘境里地形复杂,辨识方向本来就是考核的一部分。”

    石荔听了这话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急了:“可是快没时间了”

    清衡真君站在高台另一侧,捏着监测令牌,灵光明灭不定。

    执事看了一眼计时的沙漏,正准备宣布时间,忽然光幕猛地亮起,一个人从光幕里出来。

    不是走出来的,也不是迈出来的,是被一根泛着绿光的树枝连拖带拽地带出来的。

    “时间到。”

    光幕合上,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核的弟子被强制弹出秘境,垂头丧气地离开演武场。

    岑渺仰面躺在演武场上,衣袍全是血,左臂缠着药布,头发散了大半,右肩还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人已经没有意识了。

    沈无聿掰开她的唇瓣,喂了上品回春丹和灵液,指尖抵在她下颌处,确认她咽了下去,才收回手。

    丹药入喉,岑渺的脸色从惨白恢复了一丝血色回来,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些,但人还是没醒。

    沈无聿垂眼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袍,破了好几处,右肩的伤口把衣料豁开了一道口子,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混着血和泥。

    他没有犹豫,解下自己的外袍,俯身将她整个裹住,

    石荔蹲在旁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去摸岑渺的手:“好凉”

    沈无聿将她手里的三枚兽核和一枚玉简一枚一枚掰出来,递给跑过来的登记弟子。

    “三枚兽核,一枚玉简。”

    话音刚落,他已经单手将岑渺横抱起来,转身往传送阵的方向走了。

    登记弟子接过去验结果,翻看考核玉简上的记录,皱眉说:“这位弟子只完成了三项,按规定”

    “她被传送到了非考核区域。”清衡真君拿着监测令牌说,“秘境东区在试炼期间发生了空间错位,这名弟子被卷入其中,独力脱困后返回试炼区域完成了剩余考核。按附则,只需完成三项。”

    登记弟子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监测令牌,令牌上残留着秘境内的轨迹记录。

    岑渺的灵力印记在东区中段忽然断了,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坐标重新出现,最后才回到东区。

    他点头,低头老老实实在册子上补了一行。

    *

    等岑渺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身上的伤痕已经被灵力处理过,衣不蔽体的衣服已经被换下。

    她想抬手看看自己的情况,刚一动,痛感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岑渺放弃挣扎,现在除了脑子和眼睛能动,其他没有一处能动。

    门外传来沈无聿的声音:“醒了?”

    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坐下,垂眸凝视着眼前人苍白的面孔,心像是被人紧紧捏着。

    岑渺哑着嗓子问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我过了没有?”

    沈无聿端起放温的汤药,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温声说:“过了,先喝药。”

    岑渺张嘴,药汁一入口,整张脸皱成了核桃。

    她想说苦,但嗓子不争气,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听上去像在撒娇。

    沈无聿又舀了一勺送过来,这次她偏头耍小脾气,不想看见黑得发亮的药汁。

    沈无聿没有收勺子,就这么耐心地举着。

    岑渺余光瞟到他纹丝不动的手,知道自己耗不过他,只好退一步:“我要吃蜜饯。”

    沈无聿起身去外间,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只小碟,里面装着几颗青梅蜜饯。

    他放在床头,重新舀了一勺药送到她嘴边。

    岑渺这回痛快地张了嘴,咽下去的瞬间眉头皱得死紧,然后沈无聿拈起一颗蜜饯递到她唇边,她含住,酸甜味冲散了满嘴的苦,眉头慢慢松开。

    就这么一勺药一颗蜜饯,交替着把整碗喝完了。

    到最后一口的时候碟子里的蜜饯也刚好没了,岑渺含着最后一颗青梅,看上去终于不那么苦大仇深了。

    沈无聿放下碗,用帕子替她擦掉嘴角多余的药汁。

    “怎么伤成这样,被传送到哪里了?”

    岑渺张嘴想回答,忽然发现自己脑海里有清晰的记忆,但一旦要描述,这些画面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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