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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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打完, 他从背后搂住她, 要亲不亲地在她脸颊徘徊,似喟叹:“小乖……”

    乌宁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季观峤受用这份贴心,饮一口残留樱花香的水, 渡入她湿润的唇齿。

    乌宁手里握着杯子,靠在季观峤臂弯里仰头和他接吻, 纠缠了好一会儿, 她呼吸发紧地攥住他的衣角:“那个,我家没有……”

    最后三个字, 细弱蚊蝇。

    季观峤搂紧她小腹,酥酥的笑钻入她耳中。

    “笑什么?”乌宁微恼。

    “我来买。”他亲着她小脸, 温沉地说下流话逗她,“怎么能让我们小乖想要的时候没有。”

    “……”

    乌宁耳尖红红地掐他手臂:“你出去!”

    那倒是没可能。

    乌宁拿上衣服先去洗澡,磨磨蹭蹭的,出来的时候计生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已经送到, 季观峤坐在卧室角落的藤编实木单人椅上,白衣黑裤,长腿松散地叠起,正在翻一本以她为封面的时尚杂志。

    卧室内光影柔和,落到这幅画面,愈衬得男人神情沉静温柔。

    听到动静,季观峤把书搁到膝头,叫她过来。

    踱步到前,被他抱进怀里。

    乌宁穿着铃兰图案的米色真丝睡裙,长袖,但裙摆不过膝,窝在季观峤胸膛,白晃晃的小腿就那么压在了他黑色的西服裤上。

    她吞了下口水。

    季观峤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躺在海水里,不冷吗?”

    乌宁捞过杂志看了一眼:“好像是去年夏天,在沙滩边,不冷的。”

    “这本呢?”他下巴抬向手边圆几的另一本封面照,她肩头和手里捧着剔透的冰块。

    “冰块是CG。”

    “膝盖上的疤怎么回事?”

    “嗯……不小心磕的,导演觉得很真实,后期做了保留。”

    乌宁一句一句回答,仰头蹭到季观峤下颌,他神情淡淡地低头,撩起她的裙摆查看左膝那一块位置。

    被热水蒸腾得粉粉嫩嫩的皮肤,光滑如新。

    他手指抚两下,脸色稍霁。

    乌宁平时的工作,磕磕绊绊有淤青和伤疤实在是常态,自己也不太在意。

    她盯了季观峤几秒,忽而伸手搂住他,心口泛起微弱的酸。

    却不是因为难过。

    是意识到从头到尾,他每一次具象化的怜惜,都是因为爱。

    头发擦到不滴水,季观峤抱着乌宁去浴室吹头发,她双手双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吹风机热风轰隆隆,熏得乌宁昏昏欲睡,七分干时,她指挥季观峤拿柜子里的护发精油。

    平时人人敬三分的季生,躬着身眯着眼在一群瓶瓶罐罐里找护发精油的标识。

    “这瓶?”他找出黑色玻璃瓶。

    “不要这瓶,这瓶还没开封呢,要那个用了一半的透明方瓶。”

    季观峤放回去,依言找出乌宁说的那瓶,拧开黑色瓶盖,淡淡的花香混合奶香飘出,和她平时的体香几乎如出一辙。

    “一点点就可以了,只涂发尾,不要抹到发根哦。”乌宁打着哈欠,一点儿也不想亲自动。

    季观峤环过细瘦的腰身,在盥洗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擦净,把人抱回床上,俯身看她困倦的眉眼:“我去洗澡。”

    她痴痴点头:“嗯嗯,我等你。”

    话是如此说,乌宁奔波了一天,又在偌大的公园徒步,沾了床电量瞬间耗尽,抱着床头的邦尼兔滚进被窝里。

    半梦半醒时分,蓬松的兔子被抽走,男人带着潮气的身体覆下,握住一截腰,隔衣衔住雪圆的粉尖,推上睡衣,毫无阻碍的相贴。

    乌宁被亲得迷迷糊糊,抬手搂他脖子,感受到季观峤单指探入温温的泉,她轻轻瑟缩。

    困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

    季观峤抵住她的额头,手指不紧不慢动作着,声线诱引地压上她耳畔:“小乖,想睡还是想做,嗯?”

    神经被挑起,乌宁闭着眼溢出一点瑟缩的泪,放弃抵抗地投入他怀里:“要你……”

    二人如是厮磨了两个周末,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她家,林浦路上那栋房子,季观峤叫人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修整,暂时还不能住人。

    兰姨揽下了这项工作,得知他们复合,开心又欣慰。

    五月初,季观峤这边的工作收尾,要飞欧洲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察。

    乌宁起初没几分不舍,年中的各路杂志邀请和活动通告纷至沓来,忙忙碌碌,到生日这天,她和陪伴多年的粉丝线下一起过。

    她没时间接季观峤的电话,拍了张和蛋糕的合照发给他。

    穿黄色纱裙,双层裱花蛋糕,被周遭的鲜花包围。

    活动结束的当天中午,乌宁马不停蹄飞去杭州。

    乌和海要做腹股沟疝气手术,前两天已经住了院,为了不耽误她的行程,爸妈一直瞒着她,乌安也是才知道,一通电话拨来:“宁宁,手术今天下午做,我和你姐夫临时请不出假,得明天才能去,你得空吗?”

    “我现在去。”乌宁蹙眉担忧,“姐,这是什么手术,严重吗?”

    “不严重,爸爸当老师站出来的职业病,去年我就让他做,他不愿意,拖到上个月的体检,人家医生说不能再拖了,你说说他,宁愿信别的医生,不肯信我。”

    乌宁眉头略展:“爸爸不是不信你,他是害怕进医院吧。”

    乌和海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几十年没什么大病,眼见着年纪大了,昔日的同事一个个三病两痛地住进医院,他每回探望人家,回来都忧愁地念叨要更加保养身体。

    “不知道。”乌安也是又气又心疼,“还打算瞒着我做,要是提前说,我还能托关系给他安排个好点的病房——总之,术后第一晚有点麻烦,妈妈血压高不能再熬夜,你去看顾一晚。”

    挂了电话,乌宁简单收拾两件衣服,给梁玟报备后,马不停蹄飞去。

    到医院时,乌和海的手术刚结束,被推进复苏室观察,家属要在外等候半小时。

    陈君华笑着叹道:“就是个小手术,你爸不想让你们跑来跑去操心。”

    “都打麻醉开刀了。”乌宁望着复苏室里的人有些心疼,“妈妈,你忙一天了,回家休息吧,今晚我来陪床。”

    “我不累,我来陪,倒是你气色看起来不好。”陈君华摸摸女儿的脸。

    没一会儿,乌和海醒了,被推入病房。

    术后两小时要保持清醒,陈君华陪他说话,乌宁去病房外接季观峤的电话,小声告诉他自己在医院陪爸爸做手术。

    “哪个医院?”

    她照实说。

    季观峤问了一些手术的情况,听她要陪床:“我给你请个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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