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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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脱靶。

    乌宁无地自容地往他怀里躲。

    季观峤把人捞出来,慢条斯理说:“你和它还不熟悉,再试一次。”

    乌宁依言继续打,依托对她最有耐心的好老师,几弹匣后,打出了9.8的好成绩,离中心只有毫厘之距。

    她不得不信服季观峤,他几乎什么都会,也能教会她。只是比起锋芒毕露的纨绔二代,重心更多放在了正事上。

    他似乎喜欢掌控感,喜欢有条不紊地趋近完美。

    晚上,他们在温泉酒店的汤池里亲密,晃荡的水波让乌宁紧紧搂住季观峤,她仰起脖颈,眉梢眼角蕴满了汗珠与春意。

    太深了……

    喉咙也像被堵住,连一句叫停的话都说不出口。

    季观峤掌心扣住她肩窝,曼妙在水雾中起伏,他衔住她慢慢碾,嗓音有浸在情.欲中的低沉沙哑:“每晚几点收工?”

    “六七点,拍夜戏的话就会晚。”

    “以后睡前给我打个电话。”

    “……”

    他忽然托起她,涟漪纵横,乌宁被逼出溃散的低.吟,神志不清地一味说好。

    索.取到深夜,有些无度。乌宁被裹上一张宽大的浴巾从汤池里抱出来,八爪鱼一样挂在季观峤身上。

    他的手机响了两通电话都被无视,乌宁拢着浴巾喝水,听季观峤在浴室里接第三通,知道他要走了。

    许是这两天玩得太开心,她难过的情绪被冲淡了许多。

    季观峤扣上腕表出来时,小姑娘盘腿坐在床上,托腮不知在想什么。

    他坐过去,她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眼。

    乌宁被扣住手腕,并膝爬到他怀里,季观峤指腹摩挲她雪白腕皮上的红印子,是他太用力时留下的。

    “疼不疼?”

    乌宁摇摇头。

    他俯身吻她漂亮的眼眸,仿佛对谁都愿意交付充沛的真心:“疼要跟我说。”

    乌宁唔了一声:“我说了你会停吗?”

    季观峤抵着她的额头笑出声,指腹揉捏软软的,白玉一样的耳垂,尽管时局动荡,他还是起了心思:“小乖,别拍戏了,跟我走吧。”

    乌宁被揉得困意生发,半阖着眼皮摇了摇头。

    脑袋滑到他肩头,季观峤嗅着她发香,捏合细细的无名指丈量尺寸:“为什么不愿意?”

    乌宁埋在他颈间,痴痴呓语几句听不清的话。

    她第一次愿做鸵鸟,逃避想不清的问题。

    醒来之后季观峤已经不在,留下司机送她回剧组。乌宁落下半扇车窗,看着远处的山清水秀渐渐远去,飞机划破天际,尾迹云似飞鸿踏雪泥,了无痕地流逝-

    回到剧组。

    开工前的化妆间哈欠连天,人声嘈杂。乌宁踏进去,角落里背对着她而坐的两个女演员正在聊那桩案件。

    “听说人抓到了,吓死嘞,就住我楼下。”

    “谁说不是,那天晚上那么大的阵仗,警察半夜来敲门,我拍十来年戏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还以为来扫.黄的呢。”

    另一人咯咯地笑:“要说阵仗,可没有那谁夸张。咱们都老老实实待在酒店等检查,她当晚就走了。”

    “小点声,你跟人家比,人家有大佬护着的,没看导演制片都客客气气的,那天晚上连警队也直接放行了。”

    “她背后到底是谁呀,经纪人是梁玟?我看她平时架子也不大,进组就带一个小助理,什么特殊化都没搞。”

    “嘁,装模作样吧。”

    化妆师余光瞄到门口的人影,清嗓提醒。

    乌宁走过去,俩人顷刻噤声,像被踩中尾巴,面色尴尬。

    乌宁没说什么,放下自己的物品,扎着头发去洗手间洗脸,泼一捧冷水,定睛看着旋转而下的水流。

    忽觉迷茫。

    她不在乎外人的议论,只是她们的话撬开一角迷思,导演的态度和季观峤有什么关系,她的工作都是梁玟安排的,合同签在合众传媒-

    流言蜚语像潘多拉盲盒,打开了便关不上。

    十月底,剧组杀青,乌宁回北城的第二天,有桩慈善晚宴递来邀请函,主办方曾经帮《沙岸》做过宣传,梁玟建议她出席。

    晚上八点,晚宴内场。

    香槟塔间穿梭着衣香鬓影,众人脸上都堆着社交笑容攀谈。郁燃拨开人群,看见角落里穿着浅金色纱裙的乌宁,托腮独坐,百无聊赖。

    郁燃春风满面地走过去,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听老白哥说你要代表剧组出席,什么时候杀青回来的?”

    “昨天晚上。”乌宁给他让了个座位,“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专辑销量五千万,小天王。”

    “哎呀呀。”郁燃谦虚摆摆手,“低调低调,截止今天也就卖了5132万,分成之后到手没有多少的。”

    乌宁碰碰他手里的香槟杯,笑道:“比起当年的第一张实体专,算是苦尽甘来了。”

    “往事休要再提。”郁燃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你觉不觉得闷得慌,我们去外面透口气。”

    “好。”乌宁本也坐得无聊,晚宴上她熟识的人不多,元导和李惟清勉强算,开场已经寒暄过几句。

    秋风微凉,二人换到宴会厅外的露台里闲坐。

    鲜花绿植环绕,高大的琴叶榕掩映,露台里光线黯淡,只借厅内惶惶的灯影渲染氛围。

    影影绰绰中,有两个人走出来,一男一女。

    他们端着酒杯,略带薄醉,迎风聊天。

    女人说:“元导的新片还是用乌宁?”

    男人说:“是的。”

    声音传到耳边,乌宁听出是李惟清。

    女人讽刺道:“有后台就是好啊,陪金主睡一睡,什么样的资源都手到擒来,只是苦了你,跟她拍戏,又要改剧本删吻戏床.戏吧。”

    李惟清不置可否:“你话不用讲得这么难听,这回是元导钦定的,她拿过金像奖,元导私下很认可。”

    女人呵呵笑:“金像奖,谁知道有没有内幕。她初出茅庐,年纪轻轻的打败四位香港演艺圈老戏骨,你信吗?”

    李惟清说:“奖项是评委们投出来的,或许有主观成分。但《沙岸》的七亿票房和观众的认可是实打实的。而且你也演过话剧,她当年那部《再见梭勒山》就已经非常成功,场场座无虚席,到现在也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梭勒山……”女人垂眼,含笑嗤道,“惟清,我认识周旻,不巧知道一些内幕。梭勒山是周旻打磨了三年的本子,谁演都能成功。她呕心沥血,却没有亲自出演,你猜是为什么?”

    “有人花大价钱,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啊。”

    李惟清面色波澜不惊,抿了一口酒,多少有猜到。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惜代价地捧,元导有跟你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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