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宁: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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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

    简单的字,因她而特殊。

    倔强但心软的小姑娘。

    一遍遍被推上悬崖,乌宁意志渐渐崩溃,偏头咬上季观峤的指骨,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低下身状似怜爱地亲了亲。

    像在发烧,暴烈的融化,热意灼心。

    卧室灯亮的时候,乌宁累到嗓子滞哑,连骂季观峤的力气都没有,被他抱去浴室洗澡,换了身睡衣。

    再回到沙发上,他耐心地给她吹头发。

    热风悠悠,乌宁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吹到八分干,季观峤亲了下那张泛粉的面颊。

    乌宁费力睁开眼,眼神幽怨。

    混蛋。

    随即又困倦闭上。

    季观峤抵着她的额头,轻亲眼皮:“喝点水再睡,嗯?”

    乌宁无力地点了点头。

    季观峤倒了杯话梅水喂她,乌宁酷爱酸酸甜甜的东西,无意识启唇吞咽,喝完了一整杯。

    他抱着她想再倒一杯,她已经贴着他肩头睡去。

    均匀温热的呼吸,雾气般轻拂颈窝,绵绵痒痒得像心底深处的牵念。

    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季观峤坐在床边,手指轻抚乌宁的脸,力道温柔得自己都注意不到。

    血亲缘薄,他不在乎。

    生恩之外的种种,不过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只有乌宁,必须永远待在他身边。

    人此一生,总要容他贪心一回。

    第39章

    乌宁在季观峤怀里醒来。

    窗帘未拉实, 斜入一丝晨光,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只觉后背贴着好热的身体。

    “醒了?”微哑的声息贴在颈侧, 下一秒,他掌心摁着她小腹向后,严丝合缝。

    乌宁半梦未醒,神思还没清明,先被迫伏在枕间低低.喘.息。

    他有条不紊地掌控并延长着她的快感。

    昨晚已经很过分了,她至今提不出力气,醒来又做,乌宁有些气急败坏:“……唔……你不上班吗?”

    “周日。”他堵得更深。

    “季观峤……”乌宁眼尾受不了地溢红,一个劲锤他, “过完生日你都三十了, 该禁欲了!”

    季观峤手臂撑在她身侧,愉悦地笑一声:“进棺材的时候再禁不迟。”

    闹着乌宁又昏昏睡过去,她从不知人可以疲乏到这地步, 比巡演的时候还要累,连一根指尖都抬不起来。

    这一回睡到下午, 晨光变成暮色, 中途季观峤喂了她水,乌宁还是被渴醒。

    她揉着长发坐起来, 意识迷离地喝床头的水,季观峤从衣帽间走出, 衬衫大衣,叠穿三件,正在扣腕上的表带,通身显出一种正式而优雅的贵气。

    衣冠楚楚的恶人。

    不想搭理他。

    乌宁垂目, 自顾自喝水,吊带睡裙掩不住满身吻痕,季观峤坐到床边,抬手捏她下巴。

    乌宁条件反射,一脸警惕地抱起被子:“你干什么?”

    季观峤忍不住笑一声,指腹揩去她唇瓣水渍:“换身衣服,陪我出去吃顿饭。”

    “不去。”乌宁断然拒绝。

    “不行。”他俯身慢条斯理地把人挖出来,“今晚你不能缺席。”

    他给她换了一条白色斜肩礼服裙,品牌的秋冬高定,腰侧褶皱收以一朵山茶花的形状,缎面裙摆泛着粼粼的波光。

    乌宁身段本就高挑,穿上之后,黑发蓬松地垂下,有种既仙气又优雅的气质。

    从镜子里看去,站在季观峤身边,奇异地登对。

    季观峤勾勾唇,从身后环住乌宁,从容地往她腕上戴手表,循循说:“季家几个人从香港飞来为我过生日,例行吃顿饭,我介绍他们跟你认识。”

    瞌睡一下子惊醒,乌宁回头:“跟你家里人吃饭啊,我不要。”

    她对跟长辈吃饭留下心理阴影,遑论是季观峤的家人,根本没有认识的必要。

    她不作跟他天长地久的想法。

    季观峤扣上表带,温和说:“长辈不出席,只有兄弟姐妹,当陪我吃饭,”

    乌宁还是皱眉,不太情愿去,季观峤给她套上件浅米色羊绒大衣,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至私宴餐厅。

    天色青蓝得很快,树影恢恢,下了车,经理已经候迎多时,恭敬地请入,刚迈过门槛,乌宁忽而仰头,对季观峤说:“我想先去趟卫生间。”

    “好。”季观峤招手叫侍者带她去,附耳补了句,“宁宁,乖一点,别偷偷跑。”

    ……

    这裙子长至脚踝,还带了点儿拖尾,她能跑哪儿去。

    乌宁手肘轻撞他,没好气道:“我只是去洗手间。”

    餐厅毗邻寺庙,开在露天的园子里,乌宁跟着侍者绕过绿意盎然的竹林,七拐八拐到洗手间。

    她把手里的链条包交给侍者,不多时提着裙子出来,刚走没两步,身后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叫住她:“乌宁?”

    非常有辨识度的好嗓子,乌宁扭头,果不其然是郁燃。

    郁燃小跑着追上来,眉眼飞扬:“看背影就觉得是你,果然没看错,今天好美啊。”

    “谢谢。”乌宁微微翘唇。

    她面庞雪白莹润,透着自然的淡粉色,修长的露肩裙衬得肩颈弧度无比漂亮,低头含笑,像披了满身的星辉。

    郁燃看呆片刻,心道耳濡目染果然是会深刻人的气质的,一年前他刚认识乌宁时,她虽然漂亮,远不如现在矜矜耀眼。

    “你和观峤哥来吃饭吗?”

    “嗯,他生日,他家里有兄弟姐妹也过来了。”

    郁燃停步惊讶:“难怪我看到二楼那么多保镖,果然是季家人的做派。来了哪几个呀?”

    乌宁说:“我刚到,还没有见,季观峤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你不知道?”郁燃瞠目,连忙拉着乌宁的胳膊往旁边走了两步,“姐姐,你该不会对季家的事一无所知吧。”

    乌宁被问得糊里糊涂:“我该知道什么?”

    郁燃朝四周看了看,头凑过去:“虽然说你跟观峤哥不一定能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但我可以提前给你补补课。堂亲们一大堆,我认识得不多,估计能来的也没几个。但是季闻屿和季映澄一定在,他们是观峤哥的亲兄妹。”

    乌宁记下这两个名字:“一母同胞?”

    郁燃摇摇食指:“三个妈,不然我干嘛要提,要是一个妈生的,估计就没有遗产争夺的事了。”

    乌宁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控制不住好奇心,附耳继续听下去。

    “观峤哥的妈妈当年是原配未婚妻,很早的时候就跟季家订了婚,只不过……她未婚先孕,发现的时候,季伯父已经出轨了当时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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