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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西西弗斯》 30-40(第7/16页)
了扫帚、拖把等物品,几乎没处下脚。门一关,唯一的光源便只剩门缝底部渗进来的白炽灯光。她凭他身上制服的反光摸到了他腰间的银色腰带,按松搭扣,干脆利落将它抽了出来。
腰带紧紧贴缚在腰身上,被她快速抽出来时磨着肌肉划过去,擦出一股滚烫的、像是被铁片生生搓掉一层皮的痛意。
他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她的手,但下一秒明蓝就粗暴地将他推倒在身后一个不知道是椅子还是水桶的东西上。他的腰背撞上背后的架子,晃得那上面的物品发出了霹雳乓啷的声响。
她的手掐在他下颌上,尖长的指甲抵着他的脖颈。
江彻闻到了她身上混合汗意的芬芳,体香被愤怒浸染成一股充满燥意的、暧昧且朦胧的气味。
“为了什么?谈生意?”她的声音像丝线一样轻轻拂在他耳边,笑得很危险,也很轻蔑,“江彻,我们家好像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保镖去.卖.肉吧?”
作者有话说:
此乃误会。很土地设置了吃醋情节,因为我真的很想看蓝蓝教训江保镖……(对手指男人吃醋固然美味,但我一直觉得女孩子坦坦荡荡甚至激烈地表现出各种情绪也十分美味,有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第35章 糜烂膏体 你喜不喜欢
明蓝把话说得极不客气, 甚至充满了羞辱的意味。但凡是个自尊心强的人,听完都会恼怒难堪到极点,江彻确实感觉到了一股从身体最深处翻涌而出的热意, 但它无关难堪, 是一种更加晦涩的感情。
黑暗关闭了他的视觉, 却打开了他身上其他感官,让他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她说话时由于愤怒而带着些微喘气的尾音, 嗅闻到她口腔里残余的桃子汽水甜美的气味, 甚至感受到她喷吐在他颊侧的呼吸。
温热的唇息像被阳光炙烤得温暖的枝蔓, 从他耳骨的位置蜿蜒生长到鬓角, 坠在枝干上的叶子挠痒般拂过他的肌肤。
他不由自主攥紧了她握持腰带的那只手, 想要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明蓝脸一沉,掐在他下颌上的手顺势滑到他脑后,用一种谈不上温柔的力道向后扯了扯,另一只手甩开他的掣肘,将腰带叠起来, 用它厚实的那一端拍打他的脸, 趾高气扬地问:“怎么?你觉得不爽?”
他说:“没有。”
但明蓝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反过来擒住他的手腕,用手里的腰带将他的手臂扣在了椅背上。做这些动作时,她就像个第一天上任的行刑官,生涩外还透着股装腔作势的从容, 腰带化身刑具, 在他上臂绕了两圈,最后将他缚在临刑的椅子上。
下一秒她的手抓进了他领子里,使劲朝外一扯。
指甲划破肌肤时的尖锐痛意比不过纽扣落地的声响——似乎是碰到了什么金属制成的东西,纽扣在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声音。
明蓝的手停在他喉咙上, 指尖遏着他的血管,血管有力的搏动撼动她的指腹,速度比平时快上几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听我爸的还是听我的?”她慢条斯理且凉丝丝地说,“要是听我爸的,行,我也不拦着你升官发财,回去以后我就把你和肖祺换过来,你跟着我爸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总裁当当,或者从我爸手里抠出点股份。他这人向来对钱看得紧,对你倒是蛮信任的。刚好肖祺一直想多点假期陪他孩子,我去读书他就清闲了,一石二鸟,皆大欢喜,是吧?”
很长时间里江彻都没有说话,明蓝等了一会儿,等得快要不耐烦了,眉刚皱起来,总算听到江彻低沉的声音:“……小姐,我的雇主一直只有你一个。”
“是吗?”她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用鼻息嗤笑一声,手指在他颈动脉上轻柔地来回摩挲,“说得真好听,可是你有什么事都瞒着我,我看不出你的半点诚意啊,江保镖。”
这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局,他已经看出明蓝怒火中烧,只是想寻个由头教训他,于是抿了抿唇角,陷入了沉默。
她弯下腰,声音附到他耳边,变得很轻:“你说,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知道你是在替谁工作呢?给你定制个项圈好不好?或者在你身上留下点字?”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项圈?棕色耐看,黑色百搭,银色也不错,晚上看着更显眼……不然定做多个好了,一个脏了,还有其他的可以换着戴。”
女孩的手指在他脖颈、锁骨与胸膛的位置流连,煞有介事地描述起了有关于项圈的种种细节,语气自然到就像在谈论家养的狗的管束与护理。江彻闭着眼睛,深深调整呼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油星一样喷溅在他本就滚烫的血液上。
“都不喜欢的话,还是刻字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捕捉到了轻微的“啵”的声响,随后有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抵在他胸膛上,在他心脏的位置滑来滑去写着什么。
肌肉被异物触感激得收缩紧绷,明蓝笑起来,安慰他别紧张:“只是先看看效果而已,毕竟刻坏了很难修改……你说呢?”
那个冰凉的物品随着她按压的轻重而逐渐融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粘腻触感,江彻终于明白过来那是明蓝的口红——
她早上出门时涂过的烂番茄颜色,与她现在唇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眼睛看不到,但大脑会想象,他控制不住地想到明蓝用它涂抹嘴唇的画面。今早出门前,宴会过程中,明艳的口红像融化的蜡烛亲吻她瑰色的嘴唇。
现在这支口红转而覆盖在了他身上,一笔一划,带着某种孩子气的顽劣在他身上书写着所有权。他不知道她具体写了什么字,镜像让他难以感知,最重要的是他的大脑一团浆糊。
捆缚着他手臂的腰带早就被他不知不觉挣脱了,现在他的手和脚都是自由的,他应该制止她,告诫她不应该继续在他这种低贱的人身上浪费多余的表情,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或者说,他做了相反的事情。
手臂揽上来时明蓝吓了一跳,手一颤,没拿住口红,它遵循地心引力的拖拽向下掉落,最后卡在了他的胸膛和她的胯骨之间。
他搂着她的腰背,将她摁进他怀里,仿佛没使多大的力气,却像如来佛探出五指山镇压孙悟空一样挣脱不得。
春季的晚礼裙由上好的绸缎制成,薄到约等于不存在,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手臂上鼓起的筋络正碾压着她的脊背。那支口红硌在中间,膏体的位置在挤压下不幸糊成了一滩烂泥,冰凉粘腻的触感透过绸缎传导到她的骨骼。
口红之上,是他耸直的鼻梁。
鼻尖抵着她柔软的上腹,呼吸带出来的热气悉数喷在她肌肤上。
收纳室外有人走来走去,明蓝起初以为是去洗手间上厕所的人,直到脚步声趋近收纳室,她的头皮才逐渐开始发麻。
员工在外面推按收纳室的门,她想挣出江彻的怀抱,却被他箍得更紧,情急之下抬脚去踩他的脚,这才发现他的腿正稳稳抵在门边,大腿肌肉随发力而绷得很硬。
员工推了好几下,没推开,纳闷地“嗯?”了一声,原地徘徊片刻,终于转身走了,不知道是去搬救兵还是要去寻找钥匙。
不管是什么选项,这里都不能再久待了。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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