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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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地问他。

    景丞迟摸了把鼻子, 嘴硬着:“道这么宽, 没跟你。”

    俞靳棠哼了一声,又转过去, 快步走了几步。

    酒瓶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个不停。

    景丞迟见状, 赶忙往前也追了两步, 手臂张开,担心地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摔着。

    这个酒量, 也不知道她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出来喝闷酒。

    往前走没两步,眼看俞靳棠又拎起酒瓶要灌,景丞迟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手里的酒瓶抢下来。

    俞靳棠脚一软,整个人跌进景丞迟的怀里。

    宽大的手掌揽住她纤然的腰肢,指腹很不经意地蜷了下,稳住她。

    “别喝了。”景丞迟声音听着有些严厉。

    俞靳棠委屈地抽抽鼻子,抬起头,盈着水波的眸子盯着他看。

    景丞迟以为她要讨价还价地讨酒喝,都准备好了说辞来拒绝。

    谁料她开口时,已经沾上了明显的哭腔,睫毛一下下地扇着,像小猫,缩着小爪在他心尖上挠。

    轻一下重一下地,景丞迟呼吸不免粗沉下来。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

    俞靳棠眼圈红着,语气却很认真,像在钻研一道深奥的难题。

    景丞迟的心猛地收缩,涌出酸水。

    托着她腰的手掌发力,连鼓\胀的青筋都在竭力克制。

    俞靳棠趁机去抢他手里的酒瓶,景丞迟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移远。

    “景丞迟!”俞靳棠更气了,他什么都不说,只知道一味地说重话、推开她。

    可他分明是喜欢她的,她不傻,能感觉出来…

    他关心她、在乎她、照顾她,无论什么时候她需要他都第一时间出现,无条件地支持她。

    景丞迟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她踩向他的白鞋,使了浑身解数地用力碾。

    “凭什么不让我喝酒?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这么管我!”

    “你哥。”景丞迟眉头拧起,“我替俞靳珩管你还不行?他在这也不能让你这么喝酒,这不是京平,治安没那么好,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小姑娘有多危险,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京平,要不是为了看你的比赛,我至于跑这么远吗?”

    俞靳棠瞪圆眼睛,胸腔起伏剧烈。

    “还有,我有三个哥哥,够多了,才不缺你当我哥哥!”

    她就要从他怀里挣出去,景丞迟眸子一沉。

    单手锢住,将她拦腰抱起来,另只手握着那支酒瓶,醇红的液体从瓶口溢出,洒在冷白的指骨间,色差对冲鲜明,有种暴力美感。

    俞靳棠再怎么挣扎,景丞迟都岿然不动,抱着她往酒店走。

    她脑袋埋下去,在他锁骨上咬下牙印,景丞迟疼得倒吸凉气,也不放下她。

    挣了没多久,俞靳棠就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伏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

    一路把人带进房间,放在床边,他才抬手去摸了把锁骨。

    指腹碾了碾那点血渍,景丞迟无奈地笑了下:“真把我当仇人了是吧,小没良心的。”

    他给她找了枕头靠着,自己转身进了浴室,刚刚急着去找她,身上的湿短袖还没来得及换。

    换完衣服出来,也不过两三分钟。

    等景丞迟再回到卧室,俞靳棠正乖巧地跪在床里。

    面前摆着她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都被叠成板正的方块,大衣、薄毛衣、然后是…

    景丞迟一慌神,三两步上前,扼住了她蠢蠢欲动解纽扣的手。

    “俞靳棠。”

    俞靳棠嘤了一声,垂下的睫毛里都透着委屈。

    酒店的空调开得足,她好热,酒精发酵,她整个脑袋更昏沉了。

    她打掉景丞迟的手,继续埋头去叠衣服。

    “老师说了,要整整齐齐地叠着,才能拿小红花。”

    景丞迟蹙眉,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怎么这么乖?

    他就这么静静地注视了她很久,才记起,他们幼儿园的时候,是有这个规矩。

    那会儿,他总是趁着老师检查前几分钟,把自己的衣服丢到她床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俞靳棠从来不和老师告状,每次都匆匆忙忙地帮他把多的那几件衣服叠了。

    景丞迟那会儿觉得老师那套奖惩有度,也就对俞靳棠这种胆子小的小白兔有用。

    俞靳棠似乎也想到了以前的事,忽然停下动作。

    抬头,一双水盈而亮的眸子紧紧地盯向他。

    “景丞迟,你就知道欺负我,从小就欺负…”

    “讨厌我。”景丞迟出声,替她把话说完,“又要讨厌我了,是不是?”

    她领口那双若隐若现的锁骨白得直晃眼,景丞迟上前一步,越过那,抬手捋了捋她额角垂下的碎发。

    “讨厌就讨厌吧。”

    他落寞地垂下眼。

    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辜负了她。

    俞靳棠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落口就咬下去。

    尝到了铁锈味也不管,直到嘴巴张得微微泛酸,才罢休。

    “景丞迟,你就是大坏蛋!我要告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你欺负我,要他们扣你的小红花,都扣掉,扣光光…”

    她气愤地谴责他,说着说着,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下来。

    不就是没拿冠军吗?

    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她了。

    她又不在意这个,本来也不是因为他有世界冠军的头衔,才喜欢他的。

    她喜欢他,是因为他是景丞迟。

    是从小到大都会在她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偏心她,对她千倍万倍好的景丞迟。

    俞靳棠把头埋进臂弯里,任泪水打湿衬衫,原本的白变得透明。

    但景丞迟分明感觉她的眼泪落在的是他的心头。

    一滴一滴,毫不费力地瓦解他的抵御。

    他只能被她的情绪牵着走,再上前一步,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

    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很轻地打揉着,想说什么,可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俞靳棠抬手,覆过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侧仰起头。

    他的唇离她只有分毫之距,他的话、他的心都是冷的,但她不信他的唇也是。

    她撑着身子,睫毛垂落,去够他的唇,全身都紧绷着力,轻轻打颤。

    景丞迟没合眼,静静地注视着她的靠近,每近一寸,那股馨香就更深入骨髓一分,更磨人。

    他沉溺在那种温柔乡里,感性短暂地战胜理性,没躲开。

    偏偏俞靳棠没撑住酒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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