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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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露出来了点,犹如美神大刀阔斧刻成的作品。

    身体内的水分好似被蒸干,她喉咙又紧又干。

    “你那么乖的人,那年为什么答应盛若去拳馆。”

    景丞迟的眉眼掩在碎发之下,那股殷切的兴奋却几近溢出。

    他后背靠在沙发里,仰头,喉结不住地滚动:“其实你喜欢这种,对吧?棠棠,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乖好装的。”

    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脑后,指尖插/进发间,似有若无地打圈轻揉。

    俞靳棠逃无可逃,只能和他对视,不过半秒,景丞迟压了过来,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滚烫的气息顷刻袭来,像是一颗火星划破寂寥的夜幕,带着来势汹汹的侵略感。

    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前,那里在强劲地跳动。

    荷尔蒙气息无止境地贲张,俞靳棠被他皮肤表面那股又冷又热的温度托着,冰块化了的水都洇进了她的衣服,像是渗进了她的呼吸和骨缝之间,那股热烧得更汹汹而来。

    景丞迟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一只手则圈着她的细腕,肆无忌惮地游离在腰腹之间,所到之处,都划开了猛然的火。

    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要被吞没。

    说不清是因为他滚烫的温度,还是时轻时重的口允口及。他闭着眼,格外专注地细磨着她的下唇瓣。

    “练得更大了点,你应该会更喜欢。”

    俞靳棠羞得都快掉眼泪了。

    当时答应盛若去拳馆,是因为她说那有肌肉帅哥。

    哪知道肌肉帅哥没见到,倒是和景丞迟在那见了重逢后的第一面。

    她是喜欢这种,可她自以为藏得挺好,怎么就让他看出来了。

    俞靳棠刚想反驳,结果齿关一松,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滚烫的大舌灵活地耸入,吻到最深处,任何一点残存的馨甜都不放过。

    她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背肌,落下一道道半月牙,手感是形容不上来的好,不硬不软、刚刚好的很舒服。

    不知道吻了多久,俞靳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存在感极强地横在两人之间。

    她余光怯怯地瞟下去,轮廓很明显。

    她脑子发懵:“你好像…”

    “嗯。”景丞迟忍着那种胀痛感,往她的怀里又埋了埋,“不碍事,还可以再亲一会儿。”

    不碍事么,她怎么感觉撑得都要炸开了。很夸张。

    “不管它。”

    “……”

    “没亲够。”

    俞靳棠不知道他们最后亲了多久,一个多小时好像是有的,景丞迟离开时,她只知道景丞迟放过她时,她整个嘴唇都是麻的。

    估计也肿了,手指一碰都痛。

    景丞迟说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再送她回去。

    她答应他说好,但其实眼皮早都沉得抬不起来,连看他一眼都难。

    俞靳棠窝在他的床上,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浴室响起了水声,似乎其中还掺着几声沉重的喘息,断续得没规律。

    很久,他洗澡洗了很久。

    久到她已经靠着枕头,睡了过去,脑海里剩下的最后一个迷蒙的念头是,她好像不是第一次等他洗澡,还等了那么久。

    他们还在四合院同住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

    浴室里,景丞迟仰着头,下颌连着肩颈紧绷,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白雾蒸腾,模糊了那双剑眉星目,光是回想方才怀里的柔软,就足以让他兴奋到停不下来。

    那股钻心的痒和热,持续了很久,随着一声低喟,才停下。

    景丞迟怅然地动了动酸痛的手腕,急躁地把澡冲完,扯过白色短袖套上,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时间也不早了。

    他以为俞靳棠会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没想到人直接跑到他床上去了,居然还睡着了。

    景丞迟无奈地笑了下。

    明明知道他刚才都…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睡在他这。

    就这么放心他?

    景丞迟叹了口气,走过去,碰了碰她的手腕,想把她叫醒,送她回去。

    谁料,俞靳棠两只手臂迷迷糊糊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撑在床沿的手臂一泄力,直接被她带进软垫里,肩骨很轻地撞了一下。

    俞靳棠梦呓了一声,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身前。

    景丞迟拿她没办法,抬手掐了下她的脸蛋。

    “困成这样子,还能回去了吗?”

    俞靳棠被他叫醒了点,两只圆眼睛迷蒙地张开:“不能,好困,不想动了。”

    言语间还不忘拿鼻尖蹭蹭他的下颌。

    “景丞迟,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他和她用的是同款的沐浴香,男女款的味道大致相似,只是闻起来更偏冷感,尤其是尾调有些淡苦,但融了她身上果香的甜,就刚刚好。

    “随便你抱。”景丞迟滚了下喉结,“喜欢可以抱得更紧点。”

    俞靳棠不吭声,安心地阖上眼睛,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来。

    她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只觉得安心。

    毕竟从小到大,那么多人警告过她要离景丞迟这个“小混混”远点,她都当耳边风,一心一意地跟在他后面当小尾巴。

    “景丞迟,马上就要回国了。”

    “嗯。”

    “回去了,我是不是就不能这么抱着你睡觉了。”

    她真的抱他抱得很紧,两朵白莲被挤成一团,那抹打了阴影的沟壑落在景丞迟的眼底,烫得灼人。

    景丞迟的眸子黯下去,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

    真当没有名分,他就不敢碰她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猛地低头,像偷吃果子似地亲了她一下。

    俞靳棠半梦半醒着,只知道不能再亲了,她明天还要见人呢。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大了她好多,她摊开掌心,覆了上去,堪堪遮住了三分之二。

    碰到什么硬的东西,她蹙眉,摸了摸景丞迟的指头。

    “戒指。”景丞迟不等她问,就说了。

    她看起来很累,好像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俞靳棠的指尖描摹着他戒指的形状,她已经在昏睡的临界线了,咕哝道:“…五环。”

    “是。”景丞迟任她睡在自己怀里,哄着地拍了她两下。

    戒指是他初到美国时,自己找了个废铁铺打的。

    他比别人入行晚,没经过系统训练,还因为种族出身问题,被以美德斯莱为首的前辈们霸凌打压。

    其实那会儿,他很迷茫,才入行不知道什么奥林匹克精神。

    支撑他的,是见最后一面时俞靳棠那双失望的眸子,从京平横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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