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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谋臣》 70-80(第23/24页)
和,没有不耐,便抱拳道:“秦大人,殿下他今夜许不回来了,但殿下担心大人安危,上次暗巷刺杀的事殿下早已知晓,往后出行吴玥都会在暗中保护您,决计不会让您”
“他去哪了?”秦嘉合上扇面,象牙扇骨磕在桌案上,不轻不重一声响。
扶霜下意识有些怕,默了默只好实话实说,“今日宣德殿上,陛下同意张衡的提议,让赵滕玉去江浙提巡盐茶契税,张衡趁机进言,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七殿下,陛下应了”
扶霜小心觑一眼秦嘉的面色,发觉她还是神色淡淡,只是眉眼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又接着道:“殿下心里边自是不痛快,骑着踏云出城了,没叫咱们跟着”
秦嘉忽地捏住腕上齐承修送她的那串玉珠子,抬眼问:“殿下往哪个方向去了?”
扶霜道:“往北,走的北城门。”
“北虎啸军的军营是不是在北边?”
扶霜道:“大人记得没差,出城三十里,正是虎啸军营。”
秦嘉叫人牵上一匹快马,也没让人跟着,一骑出了北城门,直奔虎啸军营。
虎啸军的将军霍江是她熟人,秦嘉稳稳当当进了军营,见着霍江的面,隐去内情,只问殿下在不在?
霍江的厚掌摸着后脑勺,“啊”的一声,“殿下闹脾气了啊?这这也没往咱们军营里来啊?”
霍江年纪比齐承修长个十几岁,在燕北军营里也算看着齐承修从个少年一路长成悍勇将军的。见秦嘉面露但担忧,不由道:“秦弟别急,殿下之前在燕北卫的时候,那时候三天两头跟鞑子打仗,殿下有时候打输了仗,心情不好,就一个人拎着一囊酒,也不要人跟,骑着踏云狂奔出去。等过一夜他泄够了气,也就回来了。”
“殿下时常这样出去跑马?”
说起齐承修少年时的趣事,霍江跟开了闸似的,道:“可不是嘛,殿下十五岁弄了个假名字参军,从底层的小兵开始混,那时候咱们都觉得一个半大小子个都没长开呢,身子抽条,胳膊腿哪有力气?都纤细着呢,估计连刀都拔不开。”
霍江嘿嘿笑了笑,“我记得那时候军营里一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想把殿下收做小弟充威风,殿下哪能愿意?跟他们一挑五,打的那伙人鼻青脸肿的,日后见着殿下就叫大哥。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殿下他幼年起就习武,别看个子还没长成,却很有本事了!”
秦嘉道,“原来殿下以往还有这样的趣事”她不由笑了笑。
霍江说起齐承修就停不下,见秦嘉也喜欢听,又多说两句,“后来殿下升小旗,又当了斥候,在一次战前望风的时候带人夜奔几十里,迂回到鞑子后营里,放火烧了粮仓,哎呦!”霍江一拍大腿,这传奇讲起来像是茶馆里的话本段子,他一拍大腿,“干的漂亮!”
“我记得那一仗咱们燕北赢得光彩!殿下就是那时候得了当时燕北营里几位将军的看重,提拔做了参将。”霍江回忆道:“那一年么,殿下也才十八岁,十八岁啊,多好的年纪。”
秦嘉听得认真,“后来,殿下就一直在军营了?”
霍江道:“是。殿下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做将军的,如果殿下能一直在军营”
二人在心底不约而同的想:那该多好。
齐承修本该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刀,披荆斩棘的刀。
何以让朝廷污秽弄脏了他?
出了营门。秦嘉在附近的草地上溜达,齐承修要跑马,出不了这地界,因为在往北就是一座连绵小山。
秦嘉□□的马嗅嗅草地,高高嘶鸣一声,似乎发现了同伴留下的痕迹,也不等秦嘉拍马臀,它自个儿颠颠往北小跑。
直到在一处山坡斜面上看见仰躺在地的齐承修。
马儿与踏云打了个招呼,两匹马亲昵的蹭在一起。
齐承修面上带着轻微的红晕,不知是被夕阳蒸的还是被怀里的酒囊熏的。嘴里衔着一根枯草径。秦嘉撩袍在他身边坐下,学着他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齐承修闭着眼微皱着眉,“扶霜,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秦嘉道:“扶霜这么听你的话,他当然不敢跟过来。”
齐承修双眼蓦地一睁,扭头对上一双乌眸潋滟的眼。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淮安,你怎么找来的?”
秦嘉枕臂看天,“马儿通人性,它带我找来的。”
齐承修搭眼往两匹腻腻歪歪的马上看了一眼,心里愈加烦闷了。他扯着草根问:“扶霜跟你说什么了?”
秦嘉道:“也没说什么,就说陛下应了张衡的提议,还说要把张衡之女许配给你。”
齐承修心里堵着一口气,他俯身,胳膊支在秦嘉边上,气息蓦地逼近,单手捏着她的下巴,“你都知道了?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还能说什么呢?”秦嘉喃喃:“我的殿下。”
齐承修醉红了眼,猛地灌下一口烈酒,抵住秦嘉的唇灌进去,他额间抵着她的,“我祈愿与你共醉一场。”
秦嘉唇角噙起笑,二人在草野间滚了几滚,咫尺之间气息纠缠,齐承修沉着眸,“秦淮安,你还未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秦嘉轻喘着气,“我原本的名字,叫令宜,秦令宜。”
“令宜”齐承修勾住她鬓角的碎发,漆墨似的眸子凝着她,“很好听。”
天色发沉,今夜没有星子。湛黑的天幕斗拱一样垂下来,末端隐在看不清的天际里,叫人怀疑这是不是一座倒罩的圆锅。
七月末的天晚上微凉,八月的秋老虎还没到,空气潮湿粘腻,汗沾着衣裳,贴着肌肤,滚烫的气息在二人的纠缠间流转,再加上那酒,秦嘉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觉得齐承修的气息又稳又烫。
烫的她舌根发麻,几乎撑不住身子。
“你知道,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二人身上发了汗,觉得空气好热好烫,空中粘腻的水汽吸入绸缎里,齐承修微微俯下身,“无论如何,我不会遂了他们的意。”
两人纠缠的难舍难分,注意力仅在对方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空气中黏湿的潮气,像海边起了大浪,扑溅满身。
直到一滴水珠划过齐承修的侧脸,落在秦嘉的唇上,那微凉的气息在滚烫的喘息间显得尤为突兀。
还不等秦嘉说话,青年的吻已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转瞬吸走那抹凉意,以至于让秦嘉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迟钝而犹豫,“殿下,下雨了吗?”
齐承修苦笑,“我情愿下一场雨”
话音才落,雨线坠过天际,像是首次收场的兵士正在鸣金试探,极轻的落在齐承修的肩背上。
“淮安!下雨了!”
秦嘉撑着身,微微凉的雨珠打在脸上,冰凉清爽,“下雨了!”
二人目光在雨线间对了个正着,齐承修俯身半跪,猛地吻上秦嘉的唇。背上挡着淅沥的雨,身下是喜欢的人。
他毫无顾忌的描摹她的唇舌,那些以往的欲念压在唇舌里,压在身体里,他对她早已肖想已久,□□一点即燃,烧的人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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