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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 160-165(第10/17页)
天收工,邀请钟熠一起去吃晚饭。
钟熠很乐意跟汪家梁相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汪家梁请钟熠吃祛湿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冬天也要祛湿,但这好像是粤人的执念?钟熠不理解,但尊重。
不就是清淡了一些嘛,他也能吃得惯。
汪家梁和钟熠独处时会同他讲粤语,以此来缓解对家乡的思念。
“你今天好几场戏都发挥得很不错,尤其是跟卢小姐单独对戏的那场。”
“是吧,你也觉得我演得很变态吧?”想到那场戏钟熠就忍不住笑,“我真的好变态啊哈哈哈……”
不仅变态,还给他演爽了。
像这样反套路的情节以后可以多来点。钟熠想,他有奖励自己的权利。
趁着现在的审查制度还没那么变态,有什么好戏他不能演?!
汪家梁看钟熠心情不错,决定就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我有个问题很冒昧哦。”
钟熠还以为汪家梁就是这样容易客气的个性,“你讲嘛。”
汪家梁把胳膊支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好靠他近一些,“就卢小姐这样的演员,我很意外你居然能忍受她的不够专业。”
钟熠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八卦,实话实说,“我接戏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新人,她也是我自己选的。”
汪家梁省去更多铺垫,直接打出直球,“你是不是对她有不一样的意思?”
这句话都不用过脑子,钟熠直接就听懂了,“你痴线啊梁哥。”
虽说是骂人,但他特意用上了昵称,希望可以抵消罪孽。
钟熠没好气地喝了一口鸡汤,感受到胃里暖和了起来,才说:“之前的阿耀也同她半斤八两,我难不成也中意阿耀?”
汪家梁煞有其事地说:“也有可能啊,人在遇到真命天子之前,是会搞不懂自己的性取向的。”
他这里已经是在开玩笑了。
钟熠听出来了,便又笑着瞪了他一眼:“你好无聊啊。”
汪家梁现在确定是自己猜错了,他向钟熠抬起茶杯,表示“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我只是想不明白嘛。你对卢小姐好像很照顾,也特别能接受她的缺点。”
钟熠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如果从演员的方面,光是她毕业于北影,却在剧组表现得不争气这一点,我都会骂她不学无术。但我现在是公司的股东,卢小姐是公司有意培养的新人。想到她以后要发光发热给我挣钱嘛,就当是对人民币好脸色咯。”
汪家梁挑了挑眉,“你这么看好她?”
钟熠说着自己的观点:“她长得漂亮嘛。而且,不是那种锋利的漂亮,是是现在观众都喜欢的清纯无害。你别看剧组的人好像不太喜欢她,她这种类型上了电视屏幕,会很容易受到观众欢迎的。”
而且卢可演的沈素知还那么可怜。
所谓“美”和“惨”她都占了。
汪家梁明白了,钟熠的变化源自于位置的不同,“确实是这样,老板总会对能培养得起来的员工多一点耐心。”
钟熠又想起来之前三和台的八卦,“是啊,听说凌占胡闹到大家讨厌他之前,香姐也很宠他。”
汪家梁知道钟熠不会特意讲别人的八卦,他想了想,向他透露:“凌占去澳洲了。”
“旅游吗?”
“不是,他原本就是澳洲长大的。和三和台的合约到期,他没有续约,也没有接其他电视台的工作。在一座城市失去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正常人都会选择回家嘛。”
钟熠对这个消息可以说十分意外。
怎么说凌占也演了那么些爆剧,无论是港区还是内地,都有不少观众眼熟他。
就这样干脆地退圈回老家种地去了?
他不爱名吗?他不爱利吗?他真能舍得吗?
虽然之前往这方面想过,但真的得到确切的消息后,钟熠还是感受到了世事无常。
汪家梁看出他的惆怅,小心地试探:“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钟熠摇头,“没有,他是个混蛋来的嘛。我只是可惜啊,他戏很好的。”
汪家梁点了点头,说:“戏好人不行的演员,在港城不少见的。以前还有更多的女演员退圈,就是为了回去结婚生子……说白了,是大家觉得演员不是一个正经职业,没办法长久。”
“怎么会没办法长久呢?”钟熠发出跨时代的质问:“就算做不了一线演员,回去做老师也得啊。”
汪家梁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表情,“当老师,哪有直接嫁入豪门来钱快?”
钟熠不喜欢这个话题,做了个鬼脸。
汪家梁怕他嫌弃自己,赶紧正色地解释:“我没有乱讲啊,这是我们那边很普遍的现象。”
钟熠不想再思考,开始胡言乱语,“知道了,我会记得阿梁哥跟我讲过,凌占回澳洲嫁入豪门了。”
汪家梁顿时出声相喝,“喂,衰仔!你不要乱讲,你想我被他打啊?”
钟熠扁扁嘴,心说凌占都去澳洲了,怎么会打你。
看吧,这就是退圈的下场。你不在,就会被人恶意造谣——虽然做这件坏事的人是他自己啦。
但钟熠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坚定着要在娱乐圈工作一辈子的决心。
为了终生成就奖,拼了。
也为了不被营销号拉出博眼球,写出一些《曾经的影帝如今捡垃圾为生》《曾经惊艳全国的顶流邋遢上街,不见往日风华》等标题。
就算到七十岁,他也要被人追着喊“老公”,而不是“老公公”。
就是有这么爱慕虚荣!
第164章 钟熠的恶念
2006年的新年就在1月末尾那几天,《庭院》剧组给大家放假三天。在这个短期假里,离家近的自然就回去了,离得远的又想省机票钱的,索性就往周边来了几日游。
钟熠就是做出这个选择的人。他并不寂寞,他和剧组的解宾临时组队,又花钱请了位向导,一起爬黄山去了。
其实解宾家就在沪市,但他说了句“这年也没啥可过的”,钟熠立马就明白了。
不外乎是父母不在,或者在了和不在没什么两样。
看解宾的样子,挺能自洽的。钟熠便跟他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玩笑:“皇额娘,这样动听的歌你从来都没对我唱过。”
他感情充沛,带着不可言说的酸气和怨气,倒让解宾迷糊了:你也爹不疼娘不爱?不像啊。
如今“旅游”这件事尚未大众化,也没那么多人赶在春节旅游。避开人流,独享自然,钟熠的这趟黄山之行有种“承包整座山”的痛快感。
解宾平日里是个爱搞运动的,钟熠也不差,两个大小伙子爬了大半天的山,半点不适也没有。
解宾看钟熠样子还行,起了下回再约的心:“你觉得爬山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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