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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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但也正是有他的回应,这段关系才得以发酵成这样。

    在处理情感关系的顺序上,焦沐远选择先跟谷颜讲明,难道他是因为更爱唐心慈一点,才会选择提前“伤害”谷颜吗?

    才不是这样。在钟熠看来,恰恰是焦沐远认为谷颜能理解自己,才会先跟她说出内心的想法。

    他是不是也在无意中期待着,谷颜这时能给出一些建议?

    想到这里,钟熠望着吕文倩,又在眼神里充入一两分眷恋。

    对上他的眼神,吕文倩忽然感到鼻子一酸。

    她扮演着谷颜,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心情?

    她不知道待会儿分别后,离开了她的焦沐远会不会去找唐心慈。她并非嫉妒,也并非恶意揣测,她只是遵从理性判断,她认为焦沐远和唐心慈在一起不会幸福。

    焦沐远那么好的人,却对家庭关系很陌生。现在要他学着去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他一定很累。

    吕文倩感知着和谷颜同频的对焦沐远的心疼,忍不住道:“焦sir,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钟熠总算露出一个放大版本的笑容,但是挤出笑容的那双眼睛里,还含着一些亮晶晶的泪花。

    他说:“书上说,“不接受,不拒绝”,这样的个性会在情感关系表现中变得很差劲,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辛苦,我只是在尽力做好我应该做的事。”

    吕文倩微皱着眉,下意识想去拉他放在桌上的手。

    钟熠瞟了一眼,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

    吕文倩动作顿了顿,转手端起了糖碟。

    钟熠望着她又夹起两颗糖放进杯中。

    “Cut,过!再来一条!”

    导演喊出这句话时,兴致盎然。

    他过来找到两位演员,满怀激动地说出自己的灵感,“钟仔,吕小姐,刚才那一幕真的不错啊。我们再来一条,我有个想法,在最后那个镜头里,不如再给咖啡杯一个特写。”

    钟熠说:“可以顺便把杯子上的唇印也照出来。”

    吕文倩正拿着纸巾擦拭杯子上的痕迹,听到这句话,莞尔一笑。

    钟熠连着拍了几天焦沐远的感情戏,在参悟透焦sir对情感的态度后,便再也没有为这段“三角恋”烦恼过。

    《案证现场》是一部刑侦剧,剧中的案件都很精彩甚至优秀,钟熠不希望感情戏成为正部局级的拖累。他专注着表演,又为焦沐远花费各种心思,只希望成就一个年代的经典。

    焦沐远值得成为观众童年的“白月光”。

    钟熠也希望十几二十年后,提到国剧中的警察男主,观众们能想到专业出色,身世坎坷,十分具有破碎感且值得人心疼的焦sir。

    焦沐远跟谷颜说清道明后,便去找了唐心慈,可她刚好被卷入一场案件中,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焦沐远总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单独的,私密的空间跟唐心慈把话说清楚。

    他如此考虑着,并且照顾着小妹妹的情绪。

    可谁能预料到,在这个案子里,因凶手过于狡猾,焦沐远在对方律师的指控下,在法庭上被拉下了水。

    陈述办案细节时,焦沐远代表警方,在法庭上做出陈述总结。他刚说完案件的经过,被告方律师便向他发难。

    “焦sir,你能不能看出,我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

    焦沐远第一时间就判断出眼前这位律师,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昨天见到的那个人。他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提出有什么含义,皱眉的同时望向己方律师。

    不等这边说话,凶手高薪请来的港城名状便胸有成竹地对法官道:“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实际上,焦sir根本看不出我的区别,因为他患有‘面孔失认症’。一个CID的一线警督,居然根本认不出别人的脸!”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法官赶紧警告,“肃静!”他敲了两下锤子,然后对焦沐远道:“被告方律师的指控,是否属实。”

    焦沐远做出专属的思考姿势,而后点头,“是,但是我能认得出人的声音,且对人员的身材特征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在办案时,也会有同事从旁协助,不会对案情造成多余的不良影响。”

    他才开口,警方请来的律师当时就闭上了眼睛,那张脸上满是队友中计的绝望。

    阿sir啊,这种事与案情无关,你可以不回答的。

    当警察的专业性遭到质疑,法官一时也失去了判断。凶手的律师就靠着这招和稀泥,为犯人争取到了时间。反之焦沐远因为确有其事,被上级调查,留薪停职。

    CID的同事们以为这是正常流程,一开始并没有多余担心,反而乐观地庆祝焦沐远休假。谁成想第二天,总督汪sir反水,给出报告说并不清楚焦沐远的身体状况。

    没想到会被上司背刺,焦沐远顿时面临警方内部“隐瞒自身重大疾病”的指控。

    在家里听到律师带来的消息后,他尚算平静,“这件事情等于说是板上钉钉,因为我确实患病。”

    律师说:“如果能找到汪总督事先知情的证据,也不是没可能从轻处理。”

    从轻,就是无事发生。

    从重呢?

    焦沐远关心地问:“如果指控成立,我会怎么办?”

    律师的语气还算轻松,“轻则革职,重则坐牢啊,不过呢,我是不会让你到那种程度的。”

    但这对焦沐远来说,这个结果有如晴天霹雳。

    他无法接受。

    “也就是说,我会没办法再做警察。”

    律师不清楚这个职业对他的重要性,好心安慰他,“其实焦sir,你那么有才,又不缺钱,没必要做警察这么辛苦的。”

    焦沐远摇了摇头,他也不解释,只勉强保持着风度,将律师送了出去。

    接下来焦沐远有一段独处的时间,剧本上写着:焦沐远头一次发了火。

    这种情绪钟熠是能理解的。信仰失去了支撑,眼看着亲手为父母报仇无望,承载着多年情绪的基石突然坍塌……焦沐远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会不崩溃。

    但崩塌也要讲究方法。在设计这段剧情时,钟熠、导演、副导演提供了好几个点子,最终采用了“砸电话”版本。

    要想砸得清楚,砸得出彩,钟熠又自己设计了一段循序渐进。

    送完律师回来,焦沐远站在门口,失魂落魄。

    在排戏时,钟熠给出要求:“这时候我需要门外路过一个保洁,发出哐当的声音。”

    导演便在拍摄时,给钟熠找来了这样一位由工作人员临时客串的龙套。

    钟熠故意没带上门,等到保洁出场,声音响起,他才如梦初醒,反手带上了门。

    他走到房间中间,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点烟,结果打火机像是故障,怎么也打不出火。

    钟熠保持着看着打火机几秒的姿势,才将东西放下,并取下嘴里的烟,算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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