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流放后恶毒女配夯爆了》 45-50(第9/15页)
选了一根从它的底部掰断,果然汁水流出,她赶紧倒进嘴里,瞬间鲜甜的汁水充盈在口腔内。
一根酸杆子的汁液,她竟然咽了七八口,水份满满的。
茎里面的汁水喝完后,尹微月将酸杆子的表皮扒下来,露出里面嫩绿的芯,咬一口,又脆又酸又多汁,太爽口了。
很快,一根一米左右的酸杆子就被她吃完了。
然后尹微月就开始采集,每根都从最底端折断,再将汁水倒进树叶碗里,将这一片的酸杆子都采集完,她数了数,一共五十四根,里面的汁水,整整装了九个树叶碗。
趁着天还没亮,尹微月赶紧把大房众人叫起来,他们现在不被允许吃私食,所以必须偷偷地吃,四个孩子很配合,一点没哭。
听了尹微月的科普,大家迫不及待吃起来,孩子们也是又饿又渴,这酸杆子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这东西真解渴,不如我们留下一点藏身上,明天赶路的时候吃,怎么样?”苏氏问。
尹微月摇头:“不,现在全都吃完,一点儿不留。”
大家听她这么说,也没意见,于是五十多根酸杆子,通通都吃进肚子里,总算那种磨人且难受的饥.渴.感,终于消失了,肚子也因有了食物,好受多了。
吃完后,尹微月赶紧将做好的树叶碗毁掉,连同酸杆子皮儿一起扔进灌木丛里,半点痕迹都没留。
吃完后,大家神不知鬼不觉,又美美地回去睡回笼觉。
……
曦光穿过林梢,薄雾弥散,野外的清晨有些潮湿,不仅花儿叶儿上,就连人身上都残留着昨夜的露水。
“嚓嚓!”官兵们又开始敲锣,这是提醒流放犯人们该起来了。
紧接着一阵比锣声还尖锐的吼叫,打破了清晨的安宁。
“我的包袱,我所有的包袱全都烧毁了!”大声吵嚷的,正是昨日言语羞.辱尹微月的那家人。
他们的衣服、吃食、水囊和银票全都被烧毁,一堆灰烬中,只剩下几块烧变形的金银。
大房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尹微月,后者耸耸肩,咧嘴一笑,“谁叫他家男人嘴欠,我就趁他们熟睡之际,把烧红的木炭挨个挑进他们包袱里。”
老太太一副看透她的表情,“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是个吃亏的,做得好,有仇就要现场报回来,你公爹和哥哥们,可不如你!”
霍安疆父子连忙羞愧道:“自愧不如!”
家当被付之一炬,这家人便吵闹起来,官兵闻声拿着鞭子赶过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鞭打。
“都给我老实点,你们现在是流放犯,不是从前的达官显贵,我们没功夫替你们断案,再敢吵闹,双腿直接打断!”
这下,没人敢再闹了。
这家人愤愤看着周围的“狱友”,但也看不出罪魁祸首是谁,除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再无他法。
早晨,最忙碌的是厨子们,他们一刻不停歇,起来烧火做饭,而流放犯是没有早饭的,除了霍家人外,其余都拿出自己的存粮来吃。
他们这群人吃的一点都不节省,想来是身上有银两,底气足,吃完再去找官兵们买就行了。
霍家其他三房又饿又渴,孩子们又开始不停哭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流放本来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若大人们立不住,孩子们就要吃苦。
像大房,昨夜尹微月给他们整得那顿夜宵,到现在都不觉得渴,胃里虽然稍微有些饿,但也不是烧心那种难受的滋味。
趁着官兵们吃饭的工夫,尹微月将昨夜抓的飞蛾,藏在草丛里,用杂草做掩盖,一点看不出来。
这时,突然有一队官兵挎着大刀,神色凝重往司南任他们三兄弟的轿子跑去。
原来是昨日送饭的小兵,今早晨去给他们送饭时,一阵刺鼻的异味钻进他的五感。怎么叫三人都不应声,而且身下全是呕吐物,还有拉得秽物,身体僵了。
人早死透了。
这时溯宏和睢阳立也赶了过来。
“回禀两位大人,司南任兄弟三人已经没了气息,而且他们兄弟三人的财物都不见了。”一个官兵上前检查后说道。
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谋财害命
溯宏和睢阳立此时眉头紧皱,竟然有人敢在流放第一天晚上就杀人,而且一杀还是三个。
“马上列队,严查!”
苏氏知道了司南任的死状,立刻联想到日日草的毒性,和那日尹微月让她做的事。
她心下大惊,连忙朝尹微月投去一个焦急且慌乱的眼神,后者自然感觉到了,于是朝苏氏淡定摇摇头,又回给她一抹安心的微笑,和一个放心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拉拢四房 张语琳给四
“立刻让程大夫过来检查他们的死因。”
睢阳立和溯宏此行准备的非常充分, 连厨子都带了,自然不可能不带大夫,但也只带了一位, 名为程预亭。
此人与溯宏、张辽是同乡, 又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玩伴, 感情非常好。
之后三人一起去从军,投了霍安疆门下,溯宏有武艺在身,又有谋略, 很快就升为副将,张辽便在他手下做先锋。
而程预亭功夫差些, 正好碰上行军医官中箭身亡, 他又有点医术, 便顶了这个缺儿。
他并不是正经的杏林世家, 只是早些年他爹为了让他有一技之长,将他送去隔壁镇子姓宋的兽医那里,学给牛羊猪治病。
渐渐的, 程预亭对医术颇感兴趣, 而且还机缘巧合下看了两本医书,于是便自己摸索, 给人治病。
他的自学能力还是不错的,简单的伤口包扎、伤寒、痢疾等都他能治, 可都是表浅的病症, 再深就不行了。
溯宏被霍安疆解职时,张辽和程预亭一起跟着他离开军队,程预亭虽然医术不精,但他贵在忠诚, 所以溯宏就连他一起带了过来。
张阁老本想也要为睢阳立派一名大夫,但被四皇子当众反驳,于是随行的大夫就只有程预亭一个人。
程预亭翻动检查司南任兄弟三人,皆没有发现外伤:“看此症状像是中毒,但是他们没有七窍流血,嘴唇也不发黑紫色,一时看不出中了什么毒,想来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司家是开钱庄的,三兄弟打死了一个还不起印子钱的老赖,于是被判了流放之刑,其父亲与溯宏有权钱交易,于是答应了在流放路上多照顾司家三兄弟,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溯宏皱眉问道:“他们三个不是一直随官兵们一起吃饭吗?谁负责送饭?”
“是我!”负责送饭的小兵连滚带爬跪在溯宏面前,战战兢兢说道:“回禀大人,他们的饭菜是我送的,昨夜大灶上做的炖肉菜和面饼子,做好后我就给他们端过来了,我没有在饭菜里下毒,真的不是我!”
溯宏自然知道不是他做的。
睢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