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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见刀(穿书)》 100-110(第10/18页)
,但眉眼之中好像较之前少了点什么。
佟十方总算回味出了点什么。
他的每句话都精简淡漠,好像员工在和老板对话,一板一眼一问一答,绝不多放一个屁。
“我是说过我……”知道‘我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话令人不快,她没有再次陈述,“但不代表你我就一定要这样交流。”
他翻书的手一顿,拒绝抬头看她,“你想怎样交流?”
她反握青雁弯刀,探出去将他下巴托起来,“你至少要看着我说话。”
他缓慢抬眸,被迫看向她,双目对视间,他的灵魂却在闪躲她清冷的目光。
佟十方只觉得,他才是突然冷淡麻木的人,大有一种‘老子不陪你玩了’的意思。
待人冷漠久了,被熟悉的人冷漠对待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在刹那间回顾自己对待他的态度,恍悟过来是自己活该。
“算了。”她落落大方的收回刀,却问:“沈烟桥,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他低头继续翻看线索,好像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你觉得是就是了。”
这、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这是就算老夫老妻之间听到这种话,都想给对方一巴掌的程度。
一口闷气堵在心头,她将刀一背,转身往窗边走去。
她转过身去的刹那,九郎无声的侧过脸来,目光追着她,脸上的淡漠已经如潮水般瞬间褪去,目光中仍是贪恋。
他这份漠然并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他的本性。
他只是以为用本性去面对她,能令她不再生厌,所有的这些,只是顺应她的需求,只盼她放下戒备,不再将自己往向外推。
毕竟她已经一而再的拒绝过他,怒不可遏的拒绝,戏谑调侃的拒绝,平定认真的拒绝,他都见识过了,纵然他身有金钟罩,也被她摧的差不多了。
他端着这份落落体面,像在保护自己,却又是自己最难受。
直到看见她推开窗想走,他才开口:“这里有本书好像有蹊跷。”
她迟疑了片刻,推窗的手才落下来,“说”,她执拗的不回头,声音也变得淡漠无比。
他端着那本蓝皮书到她面前,那蓝封皮上写着“诗经”两个大字,“你拿住。”他抓起她一只手,将书往她手中一搁。
佟十方的注意力落到这本诗经上,此书看上去三指厚,托在手中却很轻。
这并不完全是一本书,它的后半层是一个盒子。晃动之下,里头沙沙作响,有东西。
打开后,里面是一些发黄的图纸,二人立刻将文件全部铺开在桌面上,借着微弱的夜色端详。
这里面有的画着宫殿的榫卯设计,有的画着地下通渠的走向,有些是水利工程,有些则是机甲武器的设计图,每一个都及其出类,铁爪、长勾,一路杀来二人都见识过了,其中甚至有秦北玄那把长刺铁扇的构造图,描绘的可谓精妙。
佟十方的目光很快停在其中一张图纸上,那画的分明就是一把枪,它并非常见的火铳,其构造形状与二十一世纪的手枪几乎如出一辙,一旁的文字上几乎肯定了她的看法,上面极其清晰的写着“手枪”两个字。
是“手枪”,而不是“手槍”。
显然,写字的人一时着急,没有拘泥于去完成繁琐的“槍”字。
“背面还有字。”九郎提醒道。
她将图纸翻过来,从手背至脊梁一片一片的激起寒毛,图纸的背面似乎是一张草稿,上面写满了简体字,其中有一首诗:
我打江南走过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这首《错误》的落款不是郑愁予,却是‘江州孙’。
孙什么,没有写全。
此处印证了秦北玄的话,这里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与她从一个时代来,他熟悉各种武器机甲,以此作画提供给朝廷,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偶尔也会因为简笔字出卖自己。
秦北玄失踪前住在书房,整日与辞海为伴,是不是在找记忆中见过的简笔字,他是不是想起了这副诗,去江州见了简笔字的主人?
那个人是孙柳还是戮王?
他的失踪会与孙家有关吗?
“恐怕要去一趟戮王府。”她将那些图纸一股脑塞入衣下,“先离开这。”
她的手刚放在门上,就听见外面咔一声响,她发力一推,门却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
外面的天转眼就亮了,蹊跷的橘红的光带着暖意照耀着门窗。
那不是霞光。
是火。
又来!??
天干物燥的冬季,火势在风势下跑的飞快,外面的人将油泼在书房四面,火舌在一次次的轻微爆炸下越蹿越高,热浪瞬间席卷入屋。
九郎立刻脱下外衣,盖在她头上,他的外衣内有玄机,可以稍稍抵挡火烧。
好在这不是二人第一次面对火攻,有了前车之鉴,迅速攻破火势的薄弱之处,逃出了屋子。
二人在热浪中观望,目之所及处皆已是大火,秦宅的每一栋楼都火连火,已经彻底化为一片火海,将京城的天空映红了一角。
宅子深处传来家奴哭喊着拍打门窗的声音,佟十方想要寻出路去救人,但火在油的助燃下已经越发疯癫,人无法再近身。
远处传来官兵和百姓的呼喊声,赶来救火的众人只见火海中窜出两个人影,不住仰头大呵,“是纵火犯!纵火犯!抓住他们!”
眼看着不知哪儿窜出来的人群,她心里已经明了这一切。
“看来我要先去见礼贤王。”
九郎与她眼意心期,只道:“你先走。”话罢他重新窜上屋顶,袖中甩出脊枪向脚下火中一刮,着火的瓦片渐次飞起,火龙一样袭向脚下的官兵,那官兵一看这厮这么嚣张,岂能不追,立刻拔刀围剿。
佟十方借机脱身而出,一路往贤王府奔,她径直逼入礼贤王院中,几乎是破窗而入,拔刀对睡床。
刀知人心,一招见风,悬着一股寒流冲开窗帘,劈向礼贤王眉间。
礼贤王当下正坐起身来,虽受到惊吓,但毕竟是见过风浪之人,纹丝不动的坐着,只是闭上眼,任由那刀尖点在眉间。
“保护王爷!”屋外的护卫晚一步察觉到,心惊肉跳的从门窗涌入,刀刀剑剑一同刺向佟十方。
“住手!”礼贤王及时呵斥众人,“都出去!”
众人退出去,冷月光从破了的门窗漏进来,落在佟十方侧脸上,她的眉眼像被刀深深刻过,一改之前对他的敬畏和感激。
“你这是做什么?”
她盛怒的目光在飘动的床帘外忽隐忽现,“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我在京城。”
“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除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我在查秦北玄的下落。”
“我不知道。”他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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