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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 50-60(第3/12页)
了马车,随后扶着褚绥下来。
褚绥走在前面,在东宫门前的石阶上站定,目光落在门楣上方那块牌匾上。
福安站在一旁,瞧着殿下站在门口看着那牌匾半天没动,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威远侯。
商阙好奇地看向那块牌匾,问道:“殿下是在看什么?”
褚绥看着门楣上那块牌匾,边角的漆面开始剥落,他忽然想起朱府那块镶金的牌匾,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越想越恼:“怎么把抄家这件事给忘了。”
“噗嗤。”商阙忍不住笑出声来,殿下住在扬州知府的那段时日,每日都想着将扬州城这座“金山”搬回自己的私库,可惜二皇子的一场刺杀,打断了殿下的计划,如今不管是路家还是扬州城的财产都进了户部的口袋。
萧项禹接管了盐税一案,扬州城涉及此案官员,除了朱景同,要么那日被褚稷的人砍杀,要么已经进了刑部大牢,只剩一个空壳子,他们留下的银钱全部流进了国库。
褚绥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只能闷着脸,跨过门槛,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张太医已经在殿里等着了,看见太子殿下平安归来,他总算松了口气,自从殿下在扬州遇刺的消息传回京城,他便寝食难安,毕竟他现在可是殿下的人,若殿下有什么闪失,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如何?”
“殿下受了惊,脉象有些不稳,寒毒沉滞。”张太医收回诊脉的手,执笔写下药方:“臣先开几剂温养的方子,殿下按时服下,这段日子也莫要再劳心费神。”
褚绥收回手腕,瞥了眼站在他身侧的商阙,“威远侯身上有伤,肩胛的箭伤还未完全愈合,那夜朱府遇刺,又与刺客交手,伤口怕是裂开了。”
商阙本来只是随口找个由头留在东宫,没想到太子殿下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乖乖地脱下上衣,光着膀子,让张太医帮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张太医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粉递到福安公公手上,说:“侯爷肩胛上的伤需要精心将养,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涂些药粉,过几日便好了。”
待张太医走后,褚绥便命人安排沐浴。
商阙双眼微微一亮:“让臣来伺候殿下沐浴吧。”
“滚一边去。”褚绥让福安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福安只好挡在门口,将商阙拦了下来:“殿下沐浴时,一向不喜欢下人们伺候,侯爷还是在此处等等吧。”
商阙想了想,不多纠结,转身便走进了太子寝殿。
福安愣了愣,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商阙解开衣襟,褪去里衣,往床榻上一躺,顺手将那几瓶药粉搁在枕边,在福安惊骇的目光中,弯了弯嘴角:“那本侯就在这里等殿下回来。”
“哎哟!侯爷!这可使不得啊!”福安没想到商阙会这么大胆地躺在太子殿下的床榻上,劝了他好几次都没能把人劝下来,只能皱着一张脸,回到浴房门口守着。
褚绥沐浴出来后没看见商阙的身影,还有些意外:“他人呢?”
福安无奈地开口:“侯爷说要在寝殿里等殿下奴才没能将他拦住,奴才该死。”
褚绥沉默几许后开口:“罢了,你先下去吧。”
第53章 梦魇
褚绥站在寝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绕过屏风走进了寝殿,看着光着膀子躺在他床榻上的商阙,那口气堵在喉咙里,憋得他胸口发闷。
“你在做什么?”
商阙支着脑袋,拿着那几瓶药在殿下面前晃了晃,薄唇微勾:“臣已经洗漱好了,就等着殿下来替臣上药了。”
褚绥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药瓶,刚要开口喊福安,商阙已经眼疾手快地把药瓶塞进他手里,扬唇笑了笑:“殿下能不能看在臣拼死相护的份上,亲自给臣上药?”
褚绥低头看着被塞进掌心里的药瓶,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把那句“福安”给咽了回去。
他看着商阙肩胛上那道红肿的伤口,把药粉轻轻洒在上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孤不明白,是孤替你上的药,还是旁人替你上的,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商阙盯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轻笑一声:“因为那是你,不是别人。”
褚绥听完这句话,手一抖,洒了大半瓶药粉在他的伤口上,他连忙把药粉均匀铺开,抿唇道:“你还是别乱说话了。”
“臣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商阙的目光落在他手忙脚乱,微微慌张的脸上,掠过他泛红的耳根,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殿下在臣心里的位置,旁人怎么能比。”
褚绥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别扭地移开视线:“孤都让你闭嘴了,你这是要违抗孤的意思?”
“臣知错了。”商阙笑着闭上嘴,目光黏在褚绥的身上,一刻都不想移开,他看着殿下脸上泛起的薄红,还有羞恼的小表情,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
他的目光太灼热了,让褚绥不得不刻意回避他的视线,握着药瓶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也变得紧张起来。
“好了。”
褚绥正要起身,商阙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拉向自己的腹部,微微挑眉:“殿下,这里还有一道伤口需要上药。”
褚绥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一道约莫一寸长的伤口,横在商阙小腹上,边角微微泛红,里面正渗着红血丝,他明明记得前天在瞥见商阙这道伤口时已经在结痂了,怎么今天又开始渗血了?
他看向商阙,对上他略微得意的目光,忽然明白,这是他刻意弄出来的伤口。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臣是不小心挠破的,伤口愈合太痒了。”
褚绥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想起那日他挡下的那支箭,还是心软了,甚至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重新倒了点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指腹沿着那道伤口轻轻抹开。
“晚膳吃了,太医看了,药也涂好了,你可以走了。”褚绥仔细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旧伤都愈合了,剩下的都是些小的擦伤,也都结痂了,他把药瓶塞回了商阙手里,开始赶人。
“那臣先退下了。”商阙没有逗留,利落地捞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外袍,披在身上,躬身朝褚绥行了一礼,转身朝殿门走去。
褚绥看着他的背影怔了怔,原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寻个由头赖着不走,再找出几道他身上有伤的说辞让自己将他留住,可他没有,甚至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都没有丝毫停顿。
福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已经凉好的安神汤。
“殿下,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福安的声音将褚绥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唇角微微抿了一下。
明明应该高兴才是,怎会觉得如此烦闷?
褚绥将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搁下碗,任由宫人替他换下寝衣,看着殿内正来回走动的宫人,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眉心微蹙,闷声道:“都下去吧。”
宫人们无声退下,福安将床幔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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