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明穿):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万贵妃(明穿)》 50-60(第16/39页)

    曹吉祥来者不善!

    万贞儿来不及多想,放下手中的衣物就往书房跑。

    书房内,朱见深依旧埋头在如山奏疏里。

    “殿下!”

    书房门猛地推开,万贞儿冲进来,气息不匀:“乾清宫来人了,曹吉祥快到东宫门口了!”

    朱见深一惊,立刻站起身安慰慌张的女人:“别怕,万事有孤护着你!”

    话音未落,外面已经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声:“陛下口谕,请太子殿下接旨。”

    来不及了。

    朱见深从容不迫整理衣冠,不疾不徐走出书房。

    万贞儿跟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

    东宫正殿,曹吉祥袖手躬身,站在门口:“太子殿下请接旨。”

    “传陛下口谕,东宫有心术不正奴婢心比天高,欲图妖媚惑主,今日需严惩不殆,以儆效尤。”

    这道口谕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殿内每个奴婢的心口。

    万贞儿跪在角落里,浑身发冷。

    她悄悄抬眼,看见随行的司礼监太监牛玉,正用一双阴鸷的眼睛扫视着殿内的宫女,目光果然落在储五儿身上。

    储五儿跪在另一侧,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

    万贞儿瑟瑟发抖,早知道趁早将储五儿这个祸害结果了,今日怕是要去半条命!

    曹吉祥垂首:“殿下,陛下口谕,您是太子,身边伺候的人要懂规矩,守本分,若是有人敢迷惑您,带坏您,绝不轻饶。”

    曹吉祥语气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储五儿。”

    储五儿浑身一颤,几乎是爬着上前:“奴婢在…”

    “昨日子时一刻,你在何处?”

    储五儿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万贞儿的心沉到谷底,她就一晚没去伺候太子就寝,储五儿竟趁虚而入。

    为何昨晚储五儿越矩,今日消息就传到皇帝耳朵里,万贞儿心下骇然,东宫里近身伺候的奴婢里,定有内鬼!

    “奴婢…奴婢在房中休息…”储五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休息?”

    曹吉祥冷笑:“可有人看见你穿着薄纱,溜进太子寝宫的后窗?”

    满殿死寂。

    朱见深眸中满是嫌恶。

    昨夜他确实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喝水,隐约听见窗外有动静,但他以为听错了,并未理会。

    能靠近他寝殿的奴婢,多少能信任。

    怀恩心下骇然,那储五儿是周贵妃心腹,昨晚她来送茶汤,中间借口离开一炷香的时辰,他并未多想。

    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

    “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储五儿磕头如捣蒜。

    “定是有人陷害奴婢!曹公公明鉴!请曹公公明鉴啊!”

    “陷害?”

    曹吉祥走到储五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说,是谁陷害你?”

    储五儿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目光在殿内扫视,最后将惊恐怨毒的目光定在万贞儿身上。

    “是她!”储五儿忽然尖叫着指向万贞儿。

    “是万贞儿!她怕奴婢得了殿下恩宠,就陷害奴婢!昨夜…昨夜就是她让奴婢去寝宫后窗的!说殿下召见!”

    万贞儿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只恨她对储五儿没有尽早斩草除根!

    朱见深霍然起身:“一派胡言!”

    “殿下,奴婢可自证清白,您不必为此等琐事伤神。”万贞儿焦急开口。

    太子若出手,倒是显得她无能愚蠢,她不需要事事都躲在太子身后。

    朱见深还想出言袒护,却见贞儿气定神闲朝他摇头,只能忧心忡忡袖手。

    由着她吧,若她撑不住,还有他在。

    “奴婢没有胡说!”

    储五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越说越偏激。

    “万贞儿早就对殿下存非分之想!她比殿下大十七岁,却总在殿下身边转悠,教唆殿下冷落我们这些年轻宫女!她就是想独占殿下!”

    她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万贞儿当垫背,一起死吧!

    “万贞儿!”

    “你身为太子心腹奴婢,本应恪守本分,如今却有人指证你勾引太子,败坏储君德行,你可知罪?”曹吉祥呵斥道。

    万贞儿不卑不亢抬首,目光清明:“回曹公公,奴婢忠心可鉴日月。所谓指使勾引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恳请曹公公明察。”

    储五儿哭得梨花带雨,额头磕得红肿,字字泣血指证万贞儿。

    “求曹公公明察,是万贞儿逼着奴婢去勾引殿下!她不仅自己对太子虎视眈眈,还让奴婢借机贴近殿下,若能得殿下青睐,她也好让奴婢在殿下枕边吹耳旁风,蛊惑殿下给他父兄谋利!”

    “奴婢不肯,她便威胁要让奴婢横死在东宫,奴婢走投无路,今日只能冒死揭发!”

    众人将目光落在万贞儿身上,此刻她面上并无半分慌乱。

    自储五儿开口胡言乱语,万贞儿便静静听着。

    她抬眸看向储五儿,目光清冷如镜:“你说我逼你勾引太子,且说我是何时、何地,在何种情形下对你说的这番话?”

    储五儿早有准备,立刻哽咽道:“前日戌时,万贞儿将奴婢唤到后殿海棠树下!便再次要挟奴婢与她同流合污!”

    “还说若奴婢敢不从,便寻个错处将奴婢发落,让奴婢死无全尸,奴婢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怎敢不从?”

    “奴婢不愿作恶,万贞儿还凶残打了奴婢一巴掌。”

    “戍时?后殿海棠树下?”

    万贞儿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那个时辰,奴婢正在书房伺候殿下笔墨。”

    储五儿的哭声猛地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指尖不自觉抠着青砖,慌张强辩道:“是…是亥时!奴婢记混了时辰,是亥时。”

    “哎呀,瞧我这记性,的确是戍时。”万贞儿话锋一转,目露讥讽。

    一旦开始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谎,储五儿开始走进她预设好的怪圈了。

    储五儿肩头轻颤,愈发慌乱了。

    众人看向储五儿的目光愈发犀利。

    “储五儿,那我再问你,你既记得一清二楚,可知道后殿海棠树几日前因枝桠歪斜,命花房奴婢修剪,请问是哪一朝向的枝桠歪斜?”

    “且海棠树下的石凳旁,因阴雨积水洼,你说我与你在树下说话,四下无人,那我问你,我是站在水洼哪一侧与你对话?”

    “又是哪一只手打的你?”万贞儿字字紧逼,无半分拖沓。

    “那日我穿的什么颜色衣衫?头上是何缀饰?”

    反正没人知道那日她与万贞儿单独聊些什么,储五儿不疾不徐,从容回答:“那日,你穿着晚波蓝短袄,梅染色马面裙,裙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