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90-9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90-95(第10/14页)

器械的设计图,大半出自鬼工部。步统领年少时便是极有天分的火器匠人,后来才被相爷调去暗卫历练。”

    霍十六绷紧了脸,侧过头瞪了巢鸿一眼——你倒是实诚。可话已出口,他再瞪也收不回来了

    秦式微没有理会他们之间那点无声的拉扯,只是抬起眼来望着霍十六,又问了下一个问题。霍十六几乎是本能地答了,答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他这些年从来没在同一个人面前吐过这么多底,可秦式微问话的方式实在刁钻,她冷不丁地抛出一个你已经默认的前提,再追着一个小细节不放。

    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不该说的也说了大半。有巢鸿在旁边老老实实地补充,再加上她接二连三的追问,霍十六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把能说的都说了。

    深夜,秦式微终于搁下茶盏,放他们回去休憩。

    帐帘在他们身后落下。夜风灌过来,凉飕飕地灌进两人的衣领。

    霍十六走出十几步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闯过龙潭虎穴不知多少回,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被一个人盘问得差点连底裤都交了。他越想越觉得后怕,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发虚:“这位明昭公主,真是个厉害角色。被她盯着,感觉什么都被看透了,就像是……”

    他一下子卡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巢鸿走在他身侧,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补了一句:“相爷。”

    霍十六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转过头来望着巢鸿,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脸上难得露出一种近乎荒唐的表情:“可……可她是个公主。她又不是相爷……”

    巢鸿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总是沉默寡言的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明:“她从始至终都直呼相爷名讳。你听见过旁人这样叫相爷吗?连陆公子都不敢。

    他继续往前走,“你我都没有觉得有异。因为在心里,你已经把她放在了和相爷一样的位置上。”

    霍十六站在原地,夜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方才与秦式微交手时那一瞬——她喉间渗着血,刀锋抵着他的后颈,那双眼睛却冷静得不像活人。又想起相爷在书房里吩咐他时的语气——听她号令。

    不得不承认,这两位主确实还挺像。

    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抬脚追上了巢鸿。

    ——

    忽都思摩这边进展得极不顺利。

    自那日赌约定下,他便将手下最得力的猎手全数撒进了庆云猎场深处。他带来的猎鹰是乌桓部最好的驯鹰人熬了整整两年才驯出来的,能在一片密林上方盘旋数个时辰而不落,连藏在灌木丛里的野兔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可这一回,猎鹰放出去好几轮,每一回都无功而返。不是找不到鸀雕的踪迹,而是根本不敢靠近,有一回猎鹰飞至西边那片峭壁附近,忽然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随即发了疯似的往回飞,任凭驯鹰人如何呼唤都不肯回头。

    忽都思摩亲自带人出去探了两回。

    头一回他沿着西边那条干涸的河床往深处走,在峭壁脚下发现了一根赤红色的羽毛,足有成人手掌那般长,羽管粗壮,断口处还渗着一点未干的髓液。他握着那根羽毛站在原地望了许久,可除了这根羽毛之外,方圆数里之内再没有任何痕迹,没有粪便,没有巢穴,甚至连一块被翻动过的石头都不曾有。

    那鸀雕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第二回 他换了个方向,从北边的密林绕过去,结果在林中迷失了小半日,若不是随从带了司南,险些便走不出来。

    连着三日的无功而返还是让他的焦躁与好胜心像被风舔过的炭火,一层一层地往上窜。

    他坐在帐中擦拭那把牛角弓,来报信的侍从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禀报说汉人公主那边终于让人去备马了。

    忽都思摩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把牛角弓搁在膝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帐中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眯了起来。

    他不能落在她后头,他需要一个更快的方法。

    想到这里,忽都思摩站起身,把弓往帐壁上一挂,大步流星地出了营帐。

    营地的西边是蛮族使臣的驻扎区,各部落的营帐按草原上的规矩依次排开。

    忽都思摩穿过几座乌桓勇士的毡帐,在最尽头的那座营帐前停住了脚步。这座营帐与其余毡帐截然不同,帐布是用染成靛蓝色的厚毡缝制的,帐顶垂下一缕一缕用各色丝线编成的穗子,每一缕穗子末端都系着一枚小小的骨片。

    骨片上刻着形状各异的符号,在秋风里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忽都思摩掀帘而入,帐内的光线比外头又暗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着燃烧过后的骨粉与不知名树脂的刺鼻气息。

    帐中四角各悬着一串用兽牙与鸟爪编成的风铃,正中央是一方低矮的铜盆,盆中积着一层厚厚的灰烬。铜盆后头是一张铺了狼皮的矮榻,榻上盘腿坐着一个黑衣女子。

    她身上的黑袍从肩头一直罩到脚踝,袍角绣着密密麻麻的骨珠与铜片,每一枚铜片上都錾着蛮族古老的符文,在幽暗的烛火里泛着冷冷的暗光。她的脸上刺着繁复的刺青,是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颌、沿着颧骨的弧度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的黑色纹路。

    黑衣女子闭着眼,双手搭在膝头,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如同在承接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便是是乌桓部的萨满——阿日善。

    在蛮族十二部中,萨满的地位极为特殊,他们不领兵,不参政,可即便是部落首领见了萨满也要先行礼。因为萨满是长生天在人间的使者,他们的话便是神谕。

    但忽都思摩对这位新任的萨满并不熟悉,只知道她叫阿日善,是乌桓部这一代萨满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自己的父亲最为器重的一个。

    他父亲忽都汗虽是个平庸之辈,可在萨满面前向来恭恭敬敬,从不怠慢。

    忽都思摩从前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今日不同——他需要答案。

    阿日善没有睁眼,她的声音低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冷意:“忽都王子。你来寻我,是为何事?”

    忽都思摩在她面前站定,没有绕弯子,“上回你提的事,我答应了。”

    阿日善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睛是极淡的琥珀色,被那一脸繁复的刺青衬得像是两颗嵌在石壁上的珠子。

    她望着忽都思摩,那道目光从他脸上缓缓刮过,像是在剥开他的皮肉看他是否诚心。忽都思摩坦坦荡荡地任她看——他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她要那个姓卫的的命,他给她便是。

    各取所需。

    阿日善似乎确认了什么,收回目光。

    “王子想问长生天什么?”

    “我要找鸀雕的踪迹。”

    阿日善赤脚从榻上下来,黑袍曳地,脚步无声。她走到那方铜盆前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把泛黄的骨头,那些骨头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每一根都只有指节大小,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处刻着极细的符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