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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70-80(第14/20页)
敢托我来做。”
秦式微闻言便直接道:“前者短时间内无法做到,但是后者可以。我能告诉小卫大人我的一个秘密。”
她说完又反问,“那小卫大人可以吗?”
两人对视。不同于昨夜同褚尔交手时的步步思量与试探,此刻她目光坦坦荡荡。
卫飞白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我不想要郡主的秘密。”
秦式微难得露出几分失落,她还挺想同卫飞白结交的。
就见对面的人笑了,那张线条柔和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但是我想告诉郡主一个秘密。”他说。
秦式微忙道:“不必。这不亚于把自己的把柄往旁人手里送。我的提议还算得上公平……”
卫飞白不等她说完便道:“方才郡主问我父亲,自己可曾同柳叔见过面。其实没有。
“但郡主救过柳叔的女儿。连翘。”
秦式微顿了顿,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连翘,是她?”
她忽然想起来了。那个被丁鹏运欺负的小女孩,她忍不住出了手,后来连翘拦着她,不让她再去打丁鹏运,说怕连累她爹。
“原来当年我娘是将连翘和柳叔送到了西境。那她人呢?”
卫飞白沉默了片刻。
他垂下眼睫,微微往前倾了几分。“她跟着军医学,柳叔去当了伙头兵。连翘很聪明,学得很快,也救了很多人。最后一回,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她替我挡了一箭,那箭上有毒,军医没能把她救回来。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让我照顾柳叔,说如果有机会能够见到当年帮过她的那位小娘子,也要替她还恩。”
他抬起眼来:“她本是我至交好友,又有如此交代。因而郡主的托付,我一定尽力而为。”
秦式微怔怔地坐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卫飞白见她久久未语,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要把话说完:“当初郡主替连翘出头,她却拦着郡主,心中一直愧疚,我想她应当想同郡主说一句……”他闭了闭眼,“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一直在揭晓伏笔明天万字更!预计六月底能完结。
第79章 变故 你应当有许
柳叔做的菜摆了满满一桌, 色香味俱全,卫娄吃得豪迈,谷粱在一旁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同卫飞白争论哪块肋排烤得最到位。
秦式微听了卫飞白的话之后其实没什么胃口, 却还是每样菜都夹了一筷,认认真真地尝过了。柳叔立在桌旁,瞧着她把自己做的菜一样一样吃过去, 那张被西境风沙磨得粗糙泛红的脸上便浮起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欢喜。
直到天色已近黄昏时,她起身告辞, 柳叔匆匆追到门口,手里提着一只竹篮, 篮子里用干净的白布裹着几块肉。
“郡主,这是最好的部分, 你带回去, 炖汤也好,红烧也好。”
他顿了顿,捏着竹篮提手的手紧了紧, 又松开了, 然后抬起眼来望着她,又说了一句:“连翘那丫头,走的时候没有遗憾,我做爹的知道。她从前总同我说, 学医是她自个儿想学的, 救人是她自个儿想救的, 每一日都过得有滋有味。若是没有当年娘子出手,我们父女俩兴许早就死在溪头乡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哪里还有后来这十几年的日子。”他望着她,粗糙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所以郡主不必往心里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佝偻着背,脚步却很快,像是怕她追上来似的,又像是说完了这番话便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秦式微提着那只竹篮站在卫府门外,站了好一阵。她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肉,白布裹得严严实实,布角还被柳叔仔仔细细地掖进去了。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是提着篮子往前走,穿过一条巷子,又拐过一条街。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张府门外。
她抬头望了一眼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又望了一眼天色。
还不算太晚。
上回她原是打算去张家找他的,只不过被他先一步。今日倒是正好。
门房通报得很快,张应殊从游廊那头快步走来时,衣摆被风拂得微微晃动,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又放慢了。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只竹篮,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秦式微晃了晃手里的篮子:“今日最好的肉。公子要不要试试?”他接过那只竹篮,笑着颔首,便引着她往里走。
张家不愧是世族之首,亭台楼阁华而不俗,游廊两侧的竹帘半卷着,隔开了渐沉的暮色,又透进几缕凉丝丝的晚风。
他没有带她去正厅,而是沿着游廊一路走,拐过一处月洞门,进了他自己的院子。他在廊下停了一步,偏过头来问她:“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秦式微道。
张应殊便点了点头,还是领着她往灶房走,不大不小,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锃亮,调料罐子按着高矮排成一排。
他让她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又给她斟了一盏茶。茶水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来饮了一口,他便挽起袖子,露出半截清瘦而有力的小臂,开始收拾篮子里那些肉。
秦式微托着下巴看他,忽然问道:“公子下厨,也是游学时学的?”
“算是。”张应殊一面将肉切成均匀的小块,一面道,“游学时客栈的饭菜不合口,便自己动手。起初做得不好,后来便也熟了。”
她望着他落刀时稳稳当当的手腕,又看了看灶台上那些按高矮排成一排的调料罐子,忍不住弯起唇角:“你连做饭都像是在批注文章。”
一贯温润端方的眉目处在灶房之内,生出几分烟火气息,而且怪赏心悦目的。
君子分明就应该近庖厨。
秦式微边想,边打了个哈欠,索性把脸枕在手臂上,就那样侧着头看他。眼皮越来越沉。
她闭上眼,想着就眯一小会儿,等他把肉下了锅便起来。
张应殊把肉码进砂锅里,添了水,调了小火,拿布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油渍,一抬眼,便看见她枕着手臂睡着了。
她的头微微歪着,半张脸埋在袖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呼吸匀净而轻缓,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他把布巾搁下,轻手轻脚地洗干净了手,回内室取了自己的披风来,又极轻地披在她身上,指尖在系绳处停了片刻,终究只是把披风拢了拢,遮住了四面而来的夜风。
张应殊原本是想把肉做成红烧的,但红烧味重油大,她醒了吃怕是不好克化。他在灶台前站了片刻,又转身去柜子里翻出几样清淡的配料,重新改了做法。
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滚着,肉香一丝一丝地从锅盖缝隙里溢出来,他没有再添柴,而是翻了灶灰盖住余烬。
思量片刻,他出了灶房,去取了几只素色的香囊袋子,还在药柜里拣了几样药材,坐在秦式微身边,开始往香囊里分装。
动作不疾不徐,每装好一只便拿细麻绳系紧袋口,搁在她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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