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50-60(第18/23页)

,亦是魁星诞辰。诸位既在此焚香祭拜,想必所求不外登科及第、立身扬名。”

    他略停了一息,目光落在那为首学子的脸上。

    “《孟子》有云:西子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圣人此训,说的便是人之清浊,不在出身,不在过往,而在其身之正与不正。诸位仅凭几句流言蜚语便断人清浊——”他顿了顿,目光从众学子面上一一扫过,“圣人之训,诸位可还记得?”

    几个学子脸色微微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礼记》云: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世间之人,谁无来处?谁无过往?若以一人之出身论其终身,以一句空口白话定其品格,那天下寒门子弟,可还有出头之日?今日诸位因几句闲言便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横加羞辱,来日若有人以同样的手段对待诸位的姊妹亲眷,诸位是辩,还是不辩?”

    楼中一时寂然。

    几个学子面面相觑,方才还愤愤不平的面孔上渐渐浮起惭色。那为首的学子垂下头去,沉声道:“张大人教训得是。是我等想左了,口出妄言。”他朝西楼雅间的方向郑重作了一揖,声音比方才低了不知多少,“我等冒犯郡主与诸位娘子,实属不该。”

    张应殊略顿了一下,目光从他们脸上慢慢扫过,又接了一句:“至于明昭郡主,于我而言亦师亦友。她的品性才学我最清楚。若诸位对她口出恶言,便是先驳我是非之辩。日后有疑问,不妨先来问我。”

    此言一出满楼皆惊。

    清河张家的嫡长公子,秘书省著作郎,少年成名,天下世族之首的继承人——他竟然说这位明昭郡主是他的半师。

    那几个学子面面相觑,脸上残存的愤懑终于换作了尬色,朝西楼的方向遥遥作了一揖,匆匆下了楼梯。

    而张应殊则是转身举步上了楼梯。荣青筠立在栏前,只是那笑意已经有些僵了。不过她还是朝张应殊迎上去两步,“不知大人今日回京。上回见伯母,她还道要办家宴,替大人接风。”

    张应殊停了一步,朝她微微颔首,随即从她身侧绕了过去。

    荣青筠站在原处,眼睁睁看着张应殊走到秦式微面前,微微低下头,低声说了句什么。他说话时眉眼舒展,语气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亲近自然。

    秦式微抬起眼来望着他,弯起唇角,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进了雅间。竹帘在他们身后垂落下来,遮住了满楼窥探的目光。

    荣青筠的帕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得紧绷绷的。身旁的同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荣姐姐你无事吧,她回过神来,松开帕子,唇角扯出弧度。

    “我无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要求 “好”。

    “冒昧前来, 不知可否讨一杯茶喝?”

    张应殊微微弯腰与她平视,竹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灯火在他眼底落了一层温润的光。秦式微莫名有些慌,连忙侧身让开, “公子请。”

    竹帘一挑,雅间里的人皆立着,几双眼睛落在张应殊身上。秦式微正要介绍一二, 秦琢已先站了起来,难得收敛了几分平日那副泼辣模样, 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张大人。”秦淮和穆听玉也跟着起身,一个比一个拘谨。

    张应殊回了一礼, 语气温和:“各位有礼。”

    穆听玉却是头一次离这位传说中的张家嫡长公子这般近,紧张得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摆。梁映荷看在眼里, 伸手挽住秦琢的胳膊把她往外带:“方才那局不算你赢, 去那边再来一回。”

    她朝窗边那张空着的长案努了努嘴,秦琢眼睛发亮地瞅着自家妹妹和张应殊,一句“我不——”还没说完, 已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秦淮如蒙大赦, 低声说了句“我去给阿姐数筹码”,赶紧跟了过去,像他这种半本书都读不进去的人,站在这位张大人面前, 着实有些发怵。

    穆听玉也反应过来, 连声道:“我去再点几道菜。”提着裙子便溜了出去。

    里边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雅间本就不小, 西窗边设着投针穿巧的长案,东角还摆了一架屏风,屏风后是方才秦琢与穆听玉斗草的战场,满地散落的草茎还没来得及收拾。此刻人都退到了那头, 倒把这边空出一片清净来。

    秦式微定了定神,请张应殊入座,执起茶壶替他斟了一盏茶。茶汤澄碧,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两人之间氤氲成薄薄的一层雾。

    “这茶是阳羡雪芽,公子应当会喜欢。”她记得他在纸笺里提过一句,说秘书省的同僚从江南带回一罐阳羡雪芽,可惜沏得不得法。

    张应殊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眉目舒展了几分。秦式微问道:“公子可是今日才回京?”

    他搁下茶盏点了点头:“那日走得匆忙,本族那边催得急,来不及亲口同你说,只能让周安带话。”

    秦式微摇头说无妨,便见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长的木盒递过来。

    木纹细细的,边角打磨得极光滑。她接过来打开,里头是一支青玉笔。玉色是极淡的青,竟有些像上回手指调出来的颜色。

    笔杆温润,握在掌心微微发凉,笔锋尖细,比她平日用的那些都要趁手。

    她把笔仔仔细细从头看到尾,指腹在青玉笔杆上轻轻蹭了一下,触感温温的,润润的。

    秦式微抬起眼来,轻叹一声,“看来公子当真将我视作小辈了。上回赠念珠,这回赠笔,每回都要予我东西。”

    张应殊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无奈笑了笑。那笑意从眼底慢慢漫上来,把满脸的倦色都冲淡了几分。“这回是节礼,”他难得开了句玩笑,语气仍是一贯的温润,尾音却微微上扬了几分,“郡主乃是我的半师,理应如此。”

    秦式微放下青玉笔,声音却说得快而坚决:“公子方才不该那般说。”

    张应殊怔了一下,面上随即浮起一层歉色。“怪我思虑不周,方才在楼下情急脱口,未曾多想。”

    她是闺中娘子,又尚未及笄,名声最是要紧。他当众说她是他的半师,坦然是真的,情急是真的,可落在有心人耳中,孤男寡女、私相授受,那些人编排起闲话来从不讲道理。于他不过多几句口舌,于她却是平白添一桩麻烦。她本该万事不必顾忌的,若因他一句话反倒要受拘束,那便是他的不是了。

    秦式微摇了摇头,眉头微微拧起来。她困扰的不是这个,而是他这般坦荡霁月的人,偏偏遇上了她。

    她是好坏名声都沾了一身。他越是坦坦荡荡地维护她,她就越觉得不该让他沾上这些莫须有的污糟。

    “公子乃是张氏嫡长公子,天下仕林子弟的领袖。你的名声比我的要重得多。今日你在满楼人面前替我说话,那些人明面上不敢说什么,可背地里未必不会拿此事来做文章。若因我连累公子声名受损,我反倒过意不去。”

    她絮絮叨叨说着,眉头越拧越紧,说到最后声音也低了下去。

    张应殊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次回清河,那些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路日夜兼程赶回京师,饶是他也是满身的疲累。

    可此刻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