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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 20-30(第12/17页)
三下咬开,吃了个精光。
严柯已经撑着手杖往那边去了。
飞羽看着他走远,忽然伸手,向凌飞屿的衣角抓去。
凌飞屿迅速侧身躲开,将腰部的蛋换了个方向:“你也有发现?”
“……啊。”飞羽似乎对他的闪避有些怔然,缓缓开口道,“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上忙。”
江慕森似笑非笑地按下他的手:“好好说就行啦,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们局长身上还带着没出生的小崽子呢。”
飞羽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一缩,声音哑了些:“好……我看到,秦寿在这里被人打了一枪,他的腿动不了,从轮椅上摔了下来。他当时,应该很、很害怕。”
他说着,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颤抖,似乎自己也在经历那样的场景。
“枪?那就和硝烟味对上了。”凌飞屿看他一眼,奇道,“但是尸检报告上没有给出他中弹的提示。”
“要么就是有人下了命令要瞒着,要么就是伤口已经被粉饰过了。”江慕森搭上飞羽的肩,把人拍得一个激灵,也不抖了。
“小朋友,身体还好吗?这次不会吐血了吧?”
“我很好!”飞羽当即吓退两步,“不需要再去做一周的体检了!”
不远处,严柯用手杖哐哐敲响了集装箱,高声喊道:“凌飞屿!我就说这事和那两只鸟脱不了干系!”
第28章 独木桥
老黄在做梦。
收容处的天花板隐在黑暗中, 逐渐变成了一片浓密的树冠。
“咕?”
他回到那片林子了吗?
但似乎有些不同。他的山头向南,而这片林子似乎在山岭北侧,树木比他那边稀疏多了,也更阴凉。
另一只鸟, 似乎就落在了北面?
“咕咕!”他在梦里叫了一声, 对方没有回应。
林子里很静,只有从树梢间簌簌而过的风声, 他自己的心跳声, 和不远处, 什么东西被拖着, 在落叶铺就的泥地上滑动的声音。
窸窸窣窣, 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那只鸟。
那只鸟的身上罩着一张大网, 仅存的几根尾羽蔫巴地垂在地上, 似乎曾被人活生生地薅了一把, 毛孔毕露, 几处羽管的断口参差不齐。
它的翅膀垂在身侧, 骨骼的断茬刺穿皮肤,露出糊着血的骨刺,一只爪子也断了,反折在身后, 鸟腹上有一处明显的子弹的洞口, 已经结出一圈焦黑的血痂。
“动手别那么粗鲁啊!这鸟身上还有要用的东西呢, 这掉一块肉那少一点血的,还怎么跟老板交差呢!”怒斥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给它喂了血酒续命嘛,放心, 这种东西的生命力强悍得很呢,死不了, 捉回去还是新鲜的。”另一个声音答道。
“厂里的酒不多了,别在这畜牲身上浪费。”第三个声音出现,老成许多,像是这两人的领头。
“知道了,这不是有材料了嘛。”第二个声音带着些无所谓。
老黄看到那些人穿着黑衣服,胸前别着安全总署的徽章,但看不清脸。那些人似乎看不到他,拖着鸟,径直从他身前走过。
那只鸟的眼睛还睁着,浑圆的虹膜里,映出来同样被大网当头罩住的,他自己。
老黄忽然感到灵魂被那双眼睛摄住,抽离,融入了那只鸟的躯壳里。梦境倏地停滞一瞬,又飞快加速。
鸟被拔尽了羽毛,斩碎骨头,血肉扔进酒桶,眼睛被挖出,心脏被剖开,放到玻璃器皿,泡上福尔马林,前一刻,都还在跳动——
收容部的监控室里,严柯安排的人盯着屏幕。
画面上,老黄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他的翅膀无意识地蹬踹,爪子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浅痕,喉咙里不断滚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咕声。
“他在说什么?”那人皱起眉。
收容处员工磨着指甲,歪头朝监控看了看,停下动作,说:“不知道,听不清。你去趴他嘴边仔细听听呗?”
那人沉默地盯着他。
“不乐意?”收容处员工把指甲刀往桌上一搁,语气很随意,“咋了,不是你们要从他嘴里获得消息的嘛。”
那人噎住,旋即低头,发了条消息。
收容处员工从眼角余光里瞥见他屏幕闪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推开椅子,径直出了监控室。脚步声顺着走廊往下,不一会儿,人影就出现在了老黄收容间的门口。
那人打开门。透过监控画面,可以看到他整个身子俯在老黄前方,头埋得很低,像是真的在仔细记录对方的梦话。
收容处员工没太留心。他重新拿起了指甲刀,将椅子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把监控警报挂成了静音模式。划水的时候,少管闲事。因此也没有注意,那人屏幕上消息的回信人抬头,不是严,而是一个万字。
他更没有注意到,在收容室内部的画面中,老黄的鼻孔正在剧烈翕动,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飞速颤动,喉咙里发出的咕咕声正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老黄猛然睁眼,瞳孔涣散,又在下一秒紧缩。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微微后仰,正好露出胸前别着的徽章,和一身黑色的衣服。
恐惧和愤怒同时炸开!
老黄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嘶吼,夹在鸟鸣和兽吼之间,粗粝刺耳。双翅猛然张开,巨大的气流将那人掀翻,砸在墙上。
他的爪子在地上猛蹬,那人进门前竟也没有关紧,正被老黄一头撞开!
坏人……
都是坏人……
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
谁能救他……?
那个人一定可以!那个人能为了救一只兔子挡推土机!——
码头。
严柯带的人已经撬开了集装箱。
箱子里有好几根散落的深褐色鸟羽,边缘有些折断,像是被用力扯下来,不是自然脱落的,和老黄身上的几乎一样。
旁边的铁皮上有深深的抓痕,每一道都有将近一米长,仿佛能让人幻听利爪划过这层金属时的刺耳声响。
“巨鸟的爪痕。”他支着手杖,笃笃地敲在那几处痕迹上。
旁边的安保立刻拿出相机,拍照留证。
箱内还有一滩干涸的血。
“和那边的血,气味一样。”阿诺嗅了嗅,指向秦寿留下血迹的方位。
“秦寿被伤后,本想借箱子里的东西保命,被拖到了海边,眼看失势,故意将箱子丢进海里,期望异种去追箱子,而放过他。
但气象显示,当晚沿海有大浪,箱子很可能迅速被水流卷走,于是秦寿与伤害他的异种发生了争执,打斗间被拖到了集装箱处,遇害后又被抛尸到了林子里。”严柯说着,转身走出了集装箱,“那一路失去信号的监控,也都是异种破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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