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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番外合集】(第6/18页)
,得到龙鳞花的帝王能亘古长青,江山不败,亲眼看见龙鳞花的人会成为下一代帝王,这个传言就像从前的千古一帝传言,不胫而走,人人皆知。
很快,曲探幽被曲远纣派来落花国寻找龙鳞花,他首次以真实面容来落花国见落花王室,和……落花啼。
而我,还得流连在灵暝山和警世司,知道这一消息的我,如临大敌,我怒不可遏写信交给随行而来的入鞘,把曲探幽大骂一顿,骂为何不告知我这些,突如其来杀个措手不及。
曲探幽把我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写了几个字,“皇命不可违。”
去他大爷的皇命不可违!
他分明就是想用他完好的俊脸过来勾-引落花啼,在落花啼心里种下好印象,然后打败“花-径深”,成功迎娶落花啼去曲朝。
他的如意算盘我如何不知?
这就是我的表哥,自私自利,倨傲冷漠,不择手段的表哥。
好,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在我五次三番让曲探幽自己去找龙鳞花,不要时时刻刻粘着落花啼后,曲探幽都充耳不闻,借身份便利一次次跟在落花啼左右,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好在那段时间“花-径深”要跟着花下眠去远处游历治疗毒疮,我才得以脱身不去灵暝山。岂料一天晚上,落花啼与曲探幽剑拔弩张地从城外归来,他们在花落知多少城中的“全是羊”牌匾下发现了一位死人,那死人被制成生肖怪物,血腥可怖。
正是警世司这些天较为棘手的案子,我因那时候去灵暝山去的太勤,不怎么亲自经手此案,导致凶手杀了六七名无辜老百姓。
当落花啼把羊尸从匾额后弄下来,询问酒楼老板城中发生多少起惨案时,我便携着一队警世司门人走来,毕恭毕敬向落花啼行礼。
“警世司司主花辞树,见过公主殿下。”
我说着,眼睛看向脸色不虞的曲探幽。
他没料到我会擅作主张跑出来用真容认识落花啼,他明显慌了,却还是泰山崩于前色不改,装得人模狗样的。
我见他吃瘪,心里痛快淋漓,笑意冽冽。
那一刻,我越发笃定,我要抢走落花啼,我要让我这恶心的表哥痛不欲生,我要他为曲远纣造的孽债付出代价。
我要真正获得落花啼的身心,即便做出天理难容的恶事,我也在所不惜。
只是,折腾来折腾去,我好像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我是不是走错了一步路?真的走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早知道就不和该死的曲探幽重逢认识了!或许我还是个乖宝宝。曲探幽:你以为我想重逢你?花辞树:
第269章 昔时执黛闲画眉 方才跪得伤
番外 昔时执黛闲画眉
(蔻燎)
曲探幽跪金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白天跪, 晚上跪,一跪就半个时辰起步。
自从落花啼把曲探幽的皇夫身份以“水沧粼”为名告知天下人,曲探幽的腰杆一下子就挺得跟铁板似的, 在皇宫和逢君行宫来去如风, 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虽然戴了银色面具掩去真容, 但被他路过的人都能感受到一阵阵凛风。
天羿帝曲探幽死了,落花啼名义上的夫君埋骨入土。水沧粼这位“新”皇夫就接着稳稳坐上了落花啼夫君的宝座, 发动自己的绝命卫把此消息昭告天下, 就差没把“我是落花啼夫君”这几个字烙在脸上。
落花啼和曲探幽一明一暗处理政务时,不可避免会与枫林域的枫铁屏打交道, 枫铁屏在枫林仙境就听过落花啼叫曲探幽为沧粼, 俨然心知肚明眼前戴面具的男人究竟姓甚名谁。
但他假装不知,毕竟曲探幽已经国破家亡, 无权无势,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当然,撇开落花啼这个妻子。他对枫铁屏而言, 是被报仇了的对象,自然不会使用下三滥的计谋去暗害曲探幽。
只不过,枫铁屏每次要见落花啼议事,落花啼的屁股后面就紧紧跟着一袭白衣的曲探幽。
落花啼,枫铁屏对坐在案前,谈论着仙云误荡宫殿扩建的最后一步,枫铁屏提议在宫殿里加一座“天花殿”,以备日后落花啼去枫林域所住的特设之地。
曲探幽坐在他们二人中间,“铛”地把酒盏往桌上一敲, 毫不留情地给枫铁屏滚白眼,皮笑肉不笑道,“不稀罕,少自作多情。”
当夜,曲探幽就被落花啼罚跪金丸。
暮色似墨,正殿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闪忽闪,摇曳身姿。
曲探幽只穿了一身雪白中衣,有些僵硬地跪在殿内正中央的金砖地上,他面前的贵妃榻上,斜倚着昏昏欲睡的落花啼。
落花啼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粒金丸,笑冉冉道,“曲探幽,你可知错?”
曲探幽喉结滚动,不卑不亢,道,“春还,枫铁屏那猿人对你还是死心不改,我断绝他的妄想,何错之有?”
“你我已是夫妻,枫铁屏不可能撼动你的位置,你做什么时时把人家当敌人?”
“是吗?在春还眼里,枫铁屏比不上我?”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歪曲。”
“那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比得上我?他如果比得上我,春还是不是就会对他有其他感情?”
曲探幽虽跪得直挺挺,但言辞犀利,不依不饶道,“如今时过境迁,春还是无人能及的福雍帝,不知有多少俊男靓女想博得你的注意,你会只要我一个人吗?”
落花啼哭笑不得,“你无理取闹了,朕何时给过其他男女暧昧的脸色,你不能生这种莫须有的气。”
“自古以来当皇上的人,岂非都是三宫六院的,你眼下是只有我一人,往后呢?你会不会纳个三啊,四啊的……”
曲探幽不否认他的危机感比从前还浓还重,唯恐哪一天落花啼就丢弃了他,另寻他欢。
落花啼“嗯”一声,顺坡下驴道,“啧,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朕一统天下快两年了,是时候充盈后宫了,明天朕上朝的时候提一嘴,让那些文武官员把家里年龄合适的美男送进宫让朕瞧瞧可还喜欢。”
“落花啼!”
曲探幽甚少直呼落花啼的全名,此时气得不轻,语气里滚着熊熊火焰,“你敢!”
“怎么了?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
曲探幽磨牙凿齿,腮颊的肌肉都抽了抽。
落花啼噗嗤一笑,看着曾经在曲朝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男人因为自己偷偷吃酸醋,心头一软,下了贵妃榻径直走向对方,向他张开了双臂。
“起来吧,地上凉,别真把膝盖跪坏了。”
“我哪里会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你,曲探幽,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个傻瓜,从前傻,难道现在还是傻的吗?”
曲探幽凤眸澄亮,被落花啼抱住后,绷不住笑了,他完全不需要她扶,自己便借力站起来。由于跪得久了,身形微而一晃,落花啼条件反射赶忙去揽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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