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50-260(第8/18页)
直在受伤,前有华龙山遇刺,伤了头颅和腹部,后有枫梧连刺心脏的三刀,现在又被她清醒着给了一剑,怎么他永远都在被人伤害,最重要是她还参与其中。
当日在曲兵军营和曲探幽一见,曲探幽就要求她在战场上杀了他,让曲朝的天羿帝彻底死去,在天底下除名,以此为她后续一统天下铺路。只要曲探幽这个皇帝死了,朝政瘫痪,曲朝就会群龙无首,各地的军队就会变成无头苍蝇,更容易击溃。
重中之重,曲探幽想借此引出逃亡在天涯海角匿迹不出的花下眠。
曲探幽是花下眠与花天恩对赌性命所押的千古一帝,他要是一死,花下眠的局面就岌岌可危,她不得不出来确认曲探幽到底是死是活。
花下眠,花天恩打赌把各自推演的千古一帝送上真正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只能辅佐襄助自己的人选,不能破坏规矩去杀对方的棋子,除了定下输赢后才能决定对方棋子的死活。
眼下千古一帝还没脱颖而出,曲探幽和落花啼没有分出胜负,那么曲探幽就不可以死。可落花啼不是花天恩,她未和花下眠打赌,她有理由也有资格去杀曲探幽,恐怕这是花下眠都始料未及的,曾经的一国公主落花啼敢这般欺辱他的人。
落花啼倘若成功杀死曲探幽,花下眠失去棋子,接下来的千古一帝就只能是落花啼,那么胜利的人也只能是落花啼和花天恩。
这一招,前世的花下眠并不是没想过,奈何前世的曲探幽严词拒绝,他发觉了花下眠对落花啼的杀意敌意,硬是诓骗着花下眠把落花啼关在密室藏了七年。
“春还,我这一‘死’,怕是很久不能与你相见了。”
在军营帐篷里,曲探幽的大手覆着落花啼的手背,他温声细语道,“到时候,在战场上,你朝这里捅,我问了太医,这里捅进去不是要害,你下手不要留情,使劲便是……后续战役,你就尽你所能去打,时机一到我就会来找你。”
他说,“这一世,合该我感受国破家亡的滋味,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只是,春还要善待曲朝的黎民百姓和文武官员,他们皆是无辜的。”
他们皆是无辜的。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不正是落花啼在前世苦苦哀求曲探幽的话么?
她哭音重到掩不住,回握住曲探幽的手,一张嘴豆大的泪珠就颗颗滚下,滴在两人手上,烫得心间一揪,“不,我不想这样,我不要杀你,我们还能有其他办法的,我们好好想一想。曲探幽,你怎么能如此残忍,让我对你痛下杀手呢?”
“我要攻打曲朝,也得堂堂正正地打,你这不是在帮我吗?”
“春还玩笑话。”曲探幽伸手抹去她眼尾的泪花,温柔得不像话,“今生与前世的战局大相径庭,春还厉害极了,已然联合了焰焚,金炼,蓝穹,黑羲,枫林,多国同时攻伐曲朝,曲朝早晚力不从心败于你手中……我不想百姓受太多战乱带去的苦,等春还当上千古一帝,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什么天羿帝,什么死不死,都是不重要的。”
落花啼明白曲探幽所言不无道理,他们两人明明不想打仗,可身为棋子走到这一步早就身不由己,若不快速分出胜负高低,百姓们就会遭受更久的战火折磨。
而曲探幽死去,是对战争最快的收尾,是对花下眠最沉重的打击。
那一日,落花啼拗不过曲探幽,无可奈何地应允了。
回忆着亲手捅伤曲探幽的那一幕,恍恍惚惚眯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落花啼就惊醒过来,坐在马背上望着远处的虚空,呆呆地出神,眼孔灰蒙蒙的无精打采。
良久,她才用低如蚊呐的声音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怀孕,所谓的两月的胎儿,只是骗你的托词。”
心知肚明即便她不拿出怀孕一事哄骗曲探幽,曲探幽也会无怨无悔死在她剑下,可她还是说了这么一句,看着他高兴的眼神,仿佛砍下的一剑就不会那么痛了。
“曲探幽,我还是一个坏女人啊,你喜欢的我就是如此,如蛇蝎如恶花,你会不会后悔呢?”
自然不会有人回答。
落花啼复又翻身平躺在马背上,仰头眺望着头顶的月亮。
士兵们东一坨西一团歇在林子里,把半座山都裹住了。枫铁屏,金珞郎围在篝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花卧石在火堆上烤着什么食物,一股发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花月阴心不在焉地打了个盹,也是似睡未睡,醒来后看见一棵大树后马背上睁着眼睛的落花啼,好心地拽一只水囊,拿上两块花卧石烤得跟石头一样的饼子走过去。
“喏,喝口水,吃点东西。”
她把水囊和饼子递给落花啼,眨眨眼,“怎么?还在担心曲探幽?天羿帝身死的消息不胫而走,想来曲朝内部马上就得知了,不正合你的心意。”
“没有。”
落花啼跳下马,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喝两口,咬着铁板般的饼子费力地嚼了嚼,不动声色挪转话题,道,“月阴姐姐,你不在黑羲王宫,花辞树现下如何?”
“他如今比以前听话许多,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谈起花辞树,花月阴眼眸有了一星亮光,她笑道,“除了每日会咳血,身体越来越差,他倒没整什么幺蛾子,乖乖在王宫养病。看样子是真的和花下眠断绝来往了。我临走之时,他还说了句‘万事小心’,真是破天荒。”
落花啼笑而不言,想接口聊下去又记起至亲的死与花辞树脱不了干系,堵在喉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现在能救花辞树的人唯有花天恩,花天恩又和花下眠如出一辙地消失无痕,而她亦是无从开口去求花天恩借来血蛇把花辞树体内的祭语换出来。
她尴尬地笑了笑,“月阴姐姐和花辞树似乎比以前融洽些。”
花月阴不置可否,答非所问道,“下一步如何?攻去曲水沣都?”
“嗯,一鼓作气。必得趁士气高涨一举……”
一语不尽,黑暗处猛然射出密能遮天宛如流星的火箭,“嗖嗖嗖”地垂落在地。
火箭一跌至草地,上面浸了火油的箭头就势同燎原的燃烧着,肉眼可见地烈火蹿高,比鬼魅还可怖。
枫铁屏风声鹤唳,弯弓搭箭朝着火箭射来的地方贯去一箭,道,“是曲兵!他们追上来了!”
金珞郎严肃道,“全力回击!”
落花,焰焚,金炼士兵枕戈待旦,本也没认真睡觉,一见这场面顿时精神抖擞,爬起来聚力和暗处的曲兵有来有回地扫射。
两方箭雨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曲兵那边销声匿迹,一名落花士兵来报,“皇上!是曲兵,不过他们人手不多,现已被悉数歼灭。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落花啼收起弓弦,追问道,“还有什么事发生?”
“皇上,将才是有一波曲兵来偷袭我们,他们就一两千人,在我们与其对抗时,数十万曲兵伺机抄了近路绕过我们的军队往前赶去……他们,他们带着天羿帝的尸身率先向曲水沣都行近……”落花士兵战战兢兢如实相告。
落花啼沉思,“无妨,曲兵们走在前头总比跟在尾后好一些,让他们回去安葬天羿帝,我们再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