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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30-240(第16/18页)
花憾阶死后,花下眠与花天恩水火不容十几年,却没有正儿八经在武林大会上厮杀过。
不知她们二人动起真格来,孰高孰低,孰胜孰败?
细细一捋,上一回花天恩没参加,说不定花下眠斗不过花天恩,真正的天下第一其实另有其人?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各门派收拾行囊东一簇西一坨地千里迢迢赶去了黑羲国。
四五年一办的武林大会,天下门派争相参与,舟自横作为狡兔窟宗主抽签担任了承办之人,他要求武林大会之时,曲朝,落花,焰焚,金炼,蓝穹,加上黑羲,都不准偷偷动一兵一卒,暂时休战五日,比完武再大动干戈也不迟,算是残忍战争中的渺小安慰。
这一点各国都遵守,然而舟自横作为这一次比武的主事,比武场地又选在他的地盘上,该害怕被偷袭中伤的国家怎么也轮不着黑羲的。毕竟狡兔窟狡诈阴险,黑羲国又会好到哪里去?
没过多久,四月中旬荏苒而至,各门派陆续进入黑羲国,在狡兔窟门人的引领下攀爬上犬牙山脉。
犬牙山脉不同于卧女山脉,卧女山脉是自西向东横亘的巍峨嶙峋的山群,一年有四季,季季景不同,且属于曲朝的疆土。犬牙山脉是自西向北斜着排列的皑皑雪山,一年四季覆雪,冷彻骨髓,是黑羲国的疆土。
至于为何选在此地,其一是出于对雪山的新奇,其二是增加比武难度,其三就是单纯想换个比武场地罢了。
天相宗,天雍阁,罄竹派,青史学府,圣童教,狡兔窟,龙门阁,七大门派在雪巅殿相对应的住所歇息,养精蓄锐,等着明日的第一回 合比赛。
各门派不乏年轻弟子,多数都不曾来过雪山,兴奋得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有些孩子心性的就地打起了雪仗,一个雪球滚过去一个雪球砸过来,不一会就把平滑的干净雪地玩得泥泞不已。
本也不是大事,可守卫在雪巅殿的狡兔窟门人颐指气使地甩出数枚淬毒的密针,“唰唰”朝那群打雪仗的弟子们掷去,颇有仗势欺人的意味,一人道,“雪巅殿是王上特意修出来观景的地方,岂容你们在此胡闹?”
密密麻麻的毒针飞来,那些弟子赶忙扔出雪球挡住毒针,险险躲过一劫。
一位磬竹派的弟子气不过道,“不就是玩会雪吗?瞧你们小心眼儿的样子,又没把雪巅殿怎么着,更没爬上冰封台,你给我们摆什么臭架子?”
“就是就是!早就听说狡兔窟的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家伙!当时噬天山火山爆发,焰焚金炼受灾,我们可都是出了人手去救灾,你们狡兔窟呢?非但不帮忙,还趁机浑水摸鱼去欺负灾民,抢人家的救命钱,这不是强盗土匪吗?”一青史学府的弟子接着话茬,滔滔不绝数落起狡兔窟的罪行。
“怪不得被世人骂为魔门,不干好事,还天天研究着这毒那毒,一股子妖邪之气!呸!”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那名狡兔窟门人争论不过,只好招呼出一群同门来壮势,乌泱泱的黑衣人立即把那些年轻弟子堵住。
“去!给他们个教训!否则还以为咱们狡兔窟好欺负?”
“是!”
话一落,两团人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扭打着,须臾,“咔”的骨头错响,随即重物撂地声扑来,溅起星星点点的雪沫。
有人怪里怪气尖叫,“啊!杀人了!狡兔窟杀人了!”
作者有话说:
花下眠(教导主任版):怎么有种抓早恋的错觉?曲探幽:你知道就好。落花啼:咳咳,同上。花下眠:……
第240章 蝶寒方敛翅 和你的绝情
蝶寒方敛翅
(蔻燎)
七大门派的人哪里能料到小辈们打打闹闹会伤了人命, 在雪巅殿饮茶的他们心口骇然,抢步冲出来。
殿门正前方十余米的地方,瘦瘦弱弱的男子按着脖子在抽-搐, 雪白的地面被他的热血浸泡成刺目的暗红, 仿佛云层里开出了一朵朵血莲。
窜天高的一柱血水喷薄而出,持续许久才缓然减小, 他咳嗽着,痉挛着, 痛苦地张着血红的嘴, 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那个狡兔窟门人。
那狡兔窟人指缝还夹着几枚毒镖, 而其中一枚飞镖就那么直直贯进了罄竹派弟子的喉咙, 见血封喉,一举夺命。
多年不见, 罄竹派宗主编梦仿佛没有变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度不凡, 她走过去,人群主动让出道路。
狡兔窟人挤眉弄眼, 戏谑道,“得罪了,编宗主,你的弟子出言不逊,我乃为咱们宗主替你教诲。一时没控制力道,失手了。编宗主不会介意吧?”
比武前夕狡兔窟就给了众门派一个歹毒的下马威。
七大门派里,灵暝山和哀悼山的两位宗主还没出面,只来了红衰,翠减, 花月阴,花卧石和余下弟子。
天雍阁的人来了落花啼和一些弟子,茗香与叶一片远在蓝穹做事,无暇分身,便没来参加。花辞树被落花啼找了由头“逐出师门”,不属于天雍阁,他便以灵暝山天相宗弟子身份跟在红衰翠减身后。雁旋在落花国帮助落花蕊处理政务,未曾跟来,也无法参加。
罄竹派来人有宗主编梦,还有门派弟子。罄竹派的曲朝二皇子曲纭边因天羿帝即位后被留在曲水沣都禁足思过,虽然不知思什么过,总之是来不了。
青史学府的宗主墨井道人愈发苍老枯瘦,来的弟子都无什么大名声的。从前还有五皇子曲贤渠顶着青史学府的名号比武,眼下也如二皇子一样,在曲水沣都禁足。焰焚国的宣王焚煜,曾经也是青史学府的人,可惜焚鹤鸣刚死没多久,他悲痛欲绝,也慢慢对武林大会不感兴趣,婉拒此事。
圣童教来了须弥,乐惠等人。
龙门阁则是枫铁屏和锁阳人,枫梧没有武功,只能观看。
狡兔窟则是舟自横为主,掺杂了狡兔窟弟子。
眼下,各派重要人物皆在场,狡兔窟的人堂而皇之杀死了罄竹派的人,简直是目中无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众人觑觑舟自横洋洋得意的面容,瞅瞅脸色铁青的编梦,鸦雀无声地旁观他们如何处理这件事。
良久,编梦确定弟子难以抢救,已然失血过多死去,痛心疾首地捏紧拳头,怒而看向舟自横,“舟宗主,你的弟子没大没小视人命如草芥,该当如何?”
舟自横不咸不淡地斜睨编梦,根本不把对方和对方的弟子放在眼里,“你想如何?晚辈们小打小闹,不足在意,是你弟子技不如人,难道还怪本王的人不让着他?”
“一条人命,就以你的一句‘技不如人’而结束?恕我不能接受。”编梦胸膛一起一伏,暗暗攥死手里银剑。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狡兔窟素来杀人不眨眼,在雪巅殿比武就得听本王的规矩,你以为这是卧女山脉?”舟自横瞥一眼编梦的动作,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讥讽。
“对不住,我也不能接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乍起,被雪风吹刮着灌入每人的耳膜。
众人循声去瞧,还没瞧见讲话人,骤闻一记剑身插-入皮肉的清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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