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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230-240(第11/18页)
两具焦尸被抬出来辨认,依借还没完全烧毁的龙袍服饰能看出哪一个是曲远纣,可另一个却是穿着御膳房宦官的服饰,面目……面目无比陌生。
皇宫中人,无一认识此人是谁。
火势虽大,但烧得时间不长,不足以把人碳化,更不足以把人骨头烧出来,仅是皮肉外面一圈被火焰烟雾燎得黝黑起泡。说到底,这两人是呛死在飞烟中,而不是死于大火地无止境炙烤。
曲探幽看着另一人脑袋上不正常的半边骷髅脸,心旌一动,眯了眯深邃的凤眸,顷刻间明白对方是枫林仙境的龙门阁阁主枫有尽,他竟是千里迢迢跑来曲水沣都找大势已去的曲远纣报仇,不惜放弃自己性命,与之同归于尽。
看了看以往称霸狂傲,野心勃勃的曲远纣,又看了看到死都没能亲自重建枫林国的枫有尽,曲探幽内心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默了半晌,他道,“枫林余孽忌恨太上皇,胆大妄为混入皇宫刺杀,事情落败,打翻烛台与太上皇淹没火海,一俱赴死。”
“朕,悲痛欲绝,问罪枫林余孽,誓不罢休,乃为太上皇讨回公道。择日将太上皇风光大葬,国丧三月,举国齐哀,莫不能忘。”
三月倏忽过去,戌邕帝的丧事操办完成。
天羿二年一月,也是福雍二年一月,寒冬昼雪,鹅毛大雪扑簌簌跌落,轻盈而沉重地覆满了人世间。
皇宫的金瓦披上了雪衣,莽莽的一片白,一望无垠。
曲探幽今日上朝毫不设防得知了一个震惊至极的消息——应王殿下身死,灵犀盆地失守。
曲探幽自从回曲水沣都逼曲远纣退位,他就一直处于被花下眠监视一举一动的局面中,他按捺着写信联络落花啼的冲动,落花啼也十分配合地与他扮演着“撕破脸”生死不愿相见的戏码。他得到这战况时,知道落花啼拿下了灵犀盆地,但也意料不到曲钦寒会死在这一战。
他记得前世的曲钦寒当上应王还活得好好的,甚至是他死了曲钦寒还能继位称帝,今生曲钦寒怎会死得这么早?
难不成其中有什么变故?
是什么变故,还是有歹人在背后暗动手段?
难道这一世的曲朝当真会如覆灭谣言那般岌岌可危,不久就轰然倒下?
曲探幽下了朝就郁郁寡欢,后续三日不食一米,派人去灵犀盆地找到曲钦寒的尸身,运回来厚葬。曲钦寒的死对他而言自然比曲远纣死了打击更甚,他绞尽脑汁都想弄清楚曲钦寒死的时候是何人在场,可惜他离得太远,所有的猜测都毫无证据。
文武大臣都极力上书,请求天羿帝遣人出兵讨伐不知天高地厚的落花,焰焚,金炼,蓝穹,再把丢失的灵犀盆地夺回。
曲探幽捏捏眉心,郑重其事作了一个决定,“朕明白,此事非同小可,朕愿御驾亲征去打服四个小国,让他们为应王的死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老婆,我要来了!落花啼:来攻打我是吗?曲探幽:不敢不敢
第237章 花落人亡魂 先帝已死,
花落人亡魂
(蔻燎)
曲探幽决定起兵攻打落花等国度, 当天便和出鞘入鞘,曲将们商议对策,先去卧女关与守在那的黑羲士兵相汇, 再从离得最近的金炼下手。
他若不在曲水沣都, 锦王曲中论代为摄政,对此, 百官们无有异议。
准备好一切,半月后曲探幽就御驾亲征, 随之前往的有出鞘入鞘, 曲将,近十万大军, 还有灵暝山天相宗的花下眠, 红衰,翠减三人。
御撵内, 眼下恐怕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相宗宗主花下眠敢与天羿帝同乘,面不改色心不跳, 还在茶桌对面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运功调息。
曲探幽冷冷打量花下眠的身形,对方额角沁了热汗,面颊微红,仿佛在与某种力量作抗衡,神情时而放松时而狰狞,时而斗志昂扬时而气势汹汹。
“怎么,想找出我的破绽?”
花下眠幽幽掀开眼帘,眸光锥子般钉死曲探幽。
她说这句话时,不阴不阳的嗓音比以前更加明显, 不像女人的声音,倒像男人的声音。
曲探幽挑了挑眉,端着茶盏喝一口,反问道,“你会有什么破绽,这般害怕旁人看出?”
花下眠道,“你便是如此和师父谈话的?”
“那你便是如此与一朝皇帝谈话的?”
“曲探幽,我没心情同你玩笑,你这次御驾亲征,首要目的是攻下落花国,焰焚金炼蓝穹这些往后捎一捎,你能否明白?”
“师父教诲,自然明白。”
曲探幽朗绝浅笑,漫不经心搁下手中茶盏,胳膊环胸倚着车壁闭上眼睛小憩。
两月后,暮冬。
曲兵抵达卧女山脉的关口卧女关,和驻扎在卧女关一带的黑羲士兵会面,就地安营扎寨。
曲探幽与舟自横攀谈之后,得知这几月黑羲一直断断续续与落花,焰焚,金炼,蓝穹等碰了几碰,双方都没讨着什么好,黑羲士兵的军饷粮草不太够用后就节节败退,不得已缩头不出,等曲兵来援。
在军帐内设的小酒宴上饮酒细语,舟自横得知戌邕帝跟枫林余孽同归于尽,眼珠闪过精光,颇有大喜过望的意味,他敛去喜色,作出悲伤拭泪状,感叹道,“竟不知戌邕帝死得这般壮烈,还能把枫林余孽的首领一并带去,只可惜,他正当壮年,千秋伟业未完。”
曲探幽瞥他一眼,嗤道,“先帝已死,千秋伟业自有朕为之代劳。你又何必忧虑?”
“皇上怕是不知落花的狡诈,拉拢其他三国坚不可摧,饶是费尽心血也不易打倒。”
“既如此,黑羲王上何不早早归国,安享晚年?战事劳心费神,怕你实在是吃不消。”
“……”舟自横僵笑一下,长吁一气揭过不表。
宴会上,曲探幽位于上首,舟自横在右侧一桌,桌边有一位脸扣白色面具的男子,一语不发,仿佛元气大伤有病在身,只默默地夹菜品酒,偶尔以微不可察的速度睃上曲探幽一秒。而右侧一桌坐了花下眠,红衰翠减立在她身后,三人面色严肃,漠然地望着舟自横那边的人。
舟自横不经意撞上花下眠的眼神,吃了一惊,似是不明白江湖上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的花下眠何以会紧随不舍跟在曲探幽身侧,他心口嘀咕,悄悄和旁边的曲瑾琏对视。
曲瑾琏花了数月沿着阴水河畔向上,胆战心惊躲开敌国视线和黑羲士兵联系上,一层层上报终于见到舟自横,这才在军营休养生息不到两月,曲探幽就率领军队南下,气焰嚣张,目空万物。
他恨得牙痒痒,攥着拳头轻飘飘挪回眼光。
舟自横假模假样和花下眠说了些客套话,他可没忘记在武林大会上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画面,心想还是少与其接触为妙。
他看向曲探幽,字字珠玑,“皇上,落花啼害死了本王的两位徒弟,静山固山,本王来打落花他们不只是为了帮皇上统一天下,还想为徒儿们报仇雪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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