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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190-200(第12/17页)
翻天覆地的巨变,她竟硬生生从这么稀松平常的撩帘而出的举动看得心脏扑腾扑腾跳跃,霞烘双颊,口干舌燥。
不对啊,曲探幽又没给自己下蛊,怎么看着他就觉得十分可口呢?
曲探幽五官精致透着英气倨傲,身姿挺拔,肩膀宽阔,劲腰窄韧,手脚修长,是穿破烂都难掩倾国绝色的美男。这一点,落花啼前世今生都毫不否认。
人中龙凤的他甫一站定,眸光游弋在落花啼脸上,似乎不敢置信是落花啼立在河畔,眯缝凤目,不置一词就夺过入鞘的油伞。
跨下船,三步并两步冲来揽住落花啼的腰,大伞举在上方,拿过落花啼的伞收起,道,“先上船,外面寒凉。”
落花啼“嗯”一声,由着曲探幽搂着自己踏上船,俯身进了船舱。
出鞘入鞘则自觉地跑去了装满药物食物的乌蓬船,取了栓在一棵大树上的绳索,划着船往下游浮了近二十米远,贴心地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落花啼一到船内,浑身的寒气扫去一半,暖融融的,原是船中央烧着一尊红泥小火炉,炉上煨着酸酸甜甜气味清新的小米酒,还有一盘炙烤牛肉,一盘烤红薯。
她惊讶道,“为我准备的?”
“嗯,每次你都不来,每次都给出鞘入鞘他们吃了。今天,孤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曲探幽拉过落花啼熟稔地坐在他大腿上,嘴里说着话,视线一直停留在落花啼的腹部,眉峰攒得极紧,“孤知道你受了严重的伤,轻易不能走动,可孤实在是担心你的情况,恨不得潜入阴水府邸去找你。春还,你眼下伤势如何?”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落花啼的腹部,“能让孤看看吗?”
落花啼不以为意,道,“伤口愈合了,在慢慢结痂,就像你曾经脑后的伤口一样。”
她坦坦荡荡地敞开外袍挂在臂弯间,从容地褪下一圈又一圈绷带,将肚脐上方的血泉剑遗留的剑痕给曲探幽看,“你看,是不是愈合了?”
是在愈合,愈合的淤红和那一条线却是使人心痛如绞,窒息难捱,牙齿将要咬碎。
曲探幽做不到平静无波,他本想控制住愤懑心疼的神色,但是,他做不到。
他轻轻触碰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落花啼身上的剑伤,心底对花下眠的仇恨愈发汹涌,他敛眸隐去湿润的泪光,喉咙一梗,“孤这里有药,是孤遣人六百里加急回曲水沣都配制的,专门治疗剑伤,涂上后不出一月就可痊愈。”
曲探幽自一旁桌角上的锦盒拿出黑瓷瓶,把药膏倒手心抹在落花啼伤口上,不忘巨细无遗地按摩减轻对方的痛感,按摩一下问一声,“疼吗?”
落花啼摇头。
直到他擦完药,他拢共问了落花啼不下三十句“疼吗”,落花啼耐心地摇了三十次头,柔笑着回答了三十次“不疼”。
曲探幽终于屏声,换了新绷带一层层缠上落花啼的腰,掩好后者的衣袍领子。
须臾,曲探幽道,“春还,是孤对不住你。”
落花啼擒住曲探幽的下巴,促使他的双目直勾勾和自己对视,她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能再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从前的大大小小的破事我暂且假装忘记,不予追究。这次是花下眠打伤我,与你无关,你何必介怀?倘若你后面又干出伤害我的事,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给你,不把你收拾得哭爹喊娘誓不罢休。”
“好,孤若是对不起春还,春还可以制定无数套刑罚用给孤,将孤千刀万剐砍成肉泥,孤都甘之如饴。”
耳朵捕捉到“从前大大小小的破事暂且假装忘记”这句话,曲探幽欣喜若狂,心念落花啼是愿意敞开心扉重新试着接受他。
他抱紧落花啼的上半身,端正对方的脑袋,不轻不重在其唇瓣上咬一口,音色幽幽,“春还,你是孤一生中最珍贵的人,是妻子,是伴侣,是依靠,是不可或缺的完整的心。”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老婆终于心软了落花啼:花辞树:不是,凭什么?
第198章 花下销魂哉 哦,光给摸
花下销魂哉
(蔻燎)
落花啼嗤笑, “太子殿下也有油腔滑调花言巧语的时候,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她面上是打趣的笑,双手不可遏制地主动攀上曲探幽的肩, 抚摸男人坚硬的劲腰后背, 旋即手掌向上按住对方的脑袋,堵住那柔软的嘴唇, 闭上眼睛肆意吮吸,恣意品尝。
突如其来的赐吻, 火气方刚年轻力壮的曲朝太子殿下怎能忍得住?
体-内血气涌上心头, 反手把落花啼搂得无处可逃,他激烈热情地回应着那缱绻绮丽的吻, 吻得两人的唇边全是被晕开的艳红口脂, 活像是正在吞噬撕咬彼此的血肉。
情难自抑,情意绵绵。
落花啼一边吻一边手脚不老实地去扯曲探幽的腰带, “喀”的一声,金玉打造的腰带被她轻而易举拆下, 无情地抛向后方。
她下意识去扒拉龙袍,大胆地去摩挲曲探幽的胸膛腹部, 摸着那鼓鼓囊囊的凹凸肌肉,小脸皮绯红似血,情不自禁咽一口唾沫。
五指张开又并拢,并拢又张开,流连忘返。
向下。
向下……
向下去。
火热而坚硬。
曲探幽猛的一把截住落花啼的手,喉音滚烫得快要啐出火焰,燥热地滚滚喉结,音线低沉得叫人耳朵酥酥麻麻,道, “你有伤,不行。”
落花啼哼唧道,“哦,光给摸不给吃是吧?”
曲探幽憋不住笑道,“再等等,等你养好了伤,孤随便你吃,吃上三天三夜也无妨。”他凑到落花啼脖子边,嗅嗅那迷人的体香,又是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两排清晰整齐的齿印。
落花啼被咬得如万蚁噬心,缩缩敏感的脖颈,按捺不了,她偏头亲了亲曲探幽的耳垂,如同流氓上身,激将道,“我好不容易摒弃前嫌想同你雨云,你倒好,要把我拒之门外?那我去找花辞树,他肯定愿意。”
“春还!”
曲探幽愀然变色,怒不可遏,扳正落花啼的脸,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眉山耸动,“不准提他!”
“不提就不提。”
落花啼起身要从曲探幽腿上下来,一动身,某人的大手一捞顷刻间把她按了回去。她似笑非笑,狡黠得像只狐狸,“怎样?”
“孤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
曲探幽道,“你站起来。”
红泥小火炉上的小米酒芬芳甜蜜,酒气与米香的结合令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香喷喷的炙烤牛肉麻辣入味,鲜嫩多汁,柔韧有嚼劲,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佳肴。烤得外酥里嫩的红薯热气腾腾,外皮酱红,内里黄灿灿,勾得人食指大动,胃鸣似雷。
可怜的是,三种色香味俱全的酒菜,落花啼一个也没吃到。
等天际的霏雨停歇,等她与曲探幽分离,小火炉上的美酒已煨干,不剩一滴。炙烤牛肉也焦黑得硬邦邦,如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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