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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110-120(第8/20页)
襁褓皮影,微笑着看向那失去半张脸的皮影,两人对望一眼,含笑相拥。
至此,灯光暗,戏幕落,往事旧。
第二场戏圆满结束。
观戏台下的枫林百姓们屏息敛气,僵凝如石,一双双眼睛饱含了仇恨的泪水,腮边的肌肉因恨意而抽-搐抖动,拳头握死。
落花啼暗自观察龙门阁阁主枫有尽的状态,定睛一看,枫有尽大马金刀地端坐不动,胳膊交抱,他完好的右边脸湿漉漉的,上面闪烁着细微的粼粼水光。
即便他佯装面不改色,依旧是泣不成声,悲痛到极致。
落花啼叹息,轻声问身侧的枫铁屏,“少阁主,戏中有一人是你的母亲薇妃,今儿看戏她为何不来?是身体不适吗?”
枫铁屏眼仁一暗,皱了皱眉,“母亲前几年寿终正寝,未受病痛地走了。也是因为这件事,爹的精神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越来越差,时而暴躁欲狂,时而安静寡言。”
“对不住,少阁主。逝去之人,算是求得新的解脱,像我的大哥也是如此。留下来的人应该更加努力地活着。你的母亲很坚强,要是没有她的坚持,阁主难以存活。”
“母亲是世间少有的厉害女子,我明白,爹也明白。”
枫铁屏已接受了薇妃的离世,谈起母亲时悲伤的情绪能恰到好处地掩盖过去,不着痕迹。
话题太沉重,两人默契地不搭言了。
锣鼓声震耳欲聋,把人们飘远的心绪重又拽回了戏台。
第三场戏,名为贼子受戮。
白布后方的皮影人影影绰绰地浮现,鼓乐声随伴着他们的动作言辞而激荡起伏,跌跌宕宕,震撼人心。
一金袍皮影在刀光剑影的厮杀中狼狈地掉下马背,十几名锁阳人皮影舞着大刀将其团团包围,擒拿在手。
金袍皮影呼救不得,孤立无援,在尸山相枕的血海里呜咽哀鸣,脖子缠了麻绳,被锁阳人皮影沿路拖回了枫林仙境的牢狱。
“啪!”
锁阳人一脚把他踢得在地面打了几个滚,金龙冠摔得碎片斑驳,被狱中的老鼠吱吱吱叼走了。
一位剩下半张脸的皮影人气势汹汹地走来,携带着火红枫叶的飘零,仿佛画中神灵降临。
他道,“曲狗,你的报应来了!”
那金袍皮影一抬目,看见眼前之人恐怖的炸毁容貌,情不自禁后缩,后缩了两三米,不可置信道,“是你?有尽兄,是你吗?你还没死?你竟没死!有尽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造反不成?朕可是堂堂曲朝戌邕帝,岂是你一介死囚可凌-辱的?”
半张脸皮影道,“曲狗,闭嘴!没人是你的‘有尽兄’,你如今落到我的手里,就拿后半辈子以赎前愆吧!”
“枫林仙境有五花八门,数不胜数的各大酷刑,为你量身定做,希望你能慢慢享用。”
他一甩袖子,折入了浓墨般的黑暗。
接下来就是锁阳人皮影轮番上阵把金袍皮影绑起来,试遍了血腥的酷刑,金袍皮影的痛叫声划破天穹,一声比一声高。
凌迟,也就是千刀万剐,从脚部割肉,避开要害部位,持续数日。
宫刑,快刀斩乱麻地切除了金袍皮影的命根子,抛给老鼠尝尝鲜。
梳洗,用铁刷子刮除全身肌肉,直至骨露,窒息而死。
车裂,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五马分尸刑法。将脑袋和四肢套上绳索,由五匹马儿向不同方向疾驰,借着不可抗力的速度撕裂肢体,达到杀人分尸的奇效。
地面的血水流淌出了潺潺的河溪,涂红了黑腻的牢狱,有不少啮齿磨凿的灰毛大老鼠在如痴如醉品饮着温暖的血液。
金袍皮影最终被施以车裂,手脚散在各处,五脏六腑滑了出来,搅在一坨弯弯曲曲的肠子里。
乐音渺渺无依,故事凄凄不尽。
唱的是曲朝衰亡,天下太平……唱的是国仇家恨,恩怨情缘;唱的是世事无常,今不胜昔;唱得是人生苦短,旧梦依稀。
唱罢,梦醒,苦痛绵绵无绝期。
这一幕戏很简单,无非就是惩罚戌邕帝曲远纣的幻想戏码,但是这幕戏却是最长的,长达一个时辰,看得后面的枫林百姓拍手称快,喜上眉梢,似乎真的把擢发难数,怙恶不悛的曲远纣就地正法了。
戏幕落后,周遭的明亮灯烛瞬息熄灭,白布撤下,皮影的真实面目展现在人们面前,比正常皮影做大数倍的枫林皮影,栩栩如生,好像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伫立在戏台边,眼眸黑洞洞地端详着台下之人。
缄默寂静了三场戏的枫有尽蓦然启唇,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枫林仙境的枫叶,何以能生得如此殷红夺目吗?”
无人得知他在问谁,皆不敢私自回答。
作者有话说:
太子恢复正常倒计时80%
第115章 靡靡秋已夕 他的生死,
靡靡秋已夕
(蔻燎)
落花啼了然, 勾起唇角,回顾那天被枫梧绑在枫树上看见的挖坑埋残尸的画面,道, “阁主, 是用死人的碎尸块埋在树下充作花肥,利用腐肉滋养枫树, 便能得到绝美的红色枫林。”
枫有尽这时才正眼扫扫落花啼,语声平淡似水, “那你可晓得是什么人的碎尸吗?”
“不知, 请阁主明言。”
枫有尽笑道,“是锁阳人出去杀的曲朝从前的离军士兵。”
他举手指向戏台上的精致皮影人, 戏谑地挑了挑炸毁的半边脸上不存在的眉毛, “这些皮影亦然。是锁阳人杀死曲朝的贼子歹人,把他们开膛破肚, 剔除骨血,剥下完整皮肤, 风成肉干,在上面描绘形象, 雕刻花纹,最终拼凑成皮影,用来表演好玩儿的戏曲。”
“……”
落花啼胃部涌翻着一股酸水,捂嘴压下那恶心劲,无法面对刚刚看到的皮影是用真人皮制作出来的,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控制了面庞表情。
落花啼这边看戏看得较为舒坦惬意,曲探幽这位“曲狗”就没那么舒坦了。
碍于他的特殊身份,他坐在大小姐枫梧身边时, 就凑上来两名锁阳人将他五花大绑捆在座椅上,捆得腿脚不便也罢了,身后的枫林百姓看见他还一个劲朝他扔脏物,什么瓜子壳,橘子皮,啃过的苹果核,层出不穷地砸向他的脑袋。
曲探幽的脑子本来就有旧伤,被这么没完没了的砸啊丢啊,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挣扎着要扯断绳子,逃离此地。
枫梧却喜滋滋地欣赏着曲探幽的窘态,想了变态的招式去欺负曲探幽,譬如,逼对方喝自己喝过的清茶,逼对方吃自己吃过的糕点,逼对方朝着自己汪汪汪学狗叫。
但她怎么欺负,曲探幽就是硬得像一根铁木,水泼不腐,火烧不坏,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枫梧把一块咬得奇形怪状的松子糕塞曲探幽嘴里,“吃吧!吃了我就饶你轻松一晚上,不打你。”
“呸!”
曲探幽嫌弃地一口啐掉那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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