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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90-100(第16/20页)
?花下眠?”
曲探幽喃喃独语,捂着隐隐抽-动青筋的额头,面容煞白,欲语还休。
灵暝山的花下眠不在天相宗之内。
落花啼随着红衰翠减赶回灵暝山时,才后知后觉得到这一消息。
天相宗三师姐妹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旋转着修剑玩,几名小道童逢见她们,皆是俯首行礼。
落花啼抠着额心,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何以不在天相宗?上次武林大会结束她不是回落花国了吗?怎么我想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
红衰道,“师父,自有,安排。”
翠减道,“我们,无须,插手。”
“……哦。”
落花啼简直跟两师姐扯不到一块去,自个儿缩成一团生闷气,绝艳在地面转出了“咔咔”的火星子。
她拽住一道童的袖子,亟不可待道,“哎,不是找人去叫花-径深吗?他难道也不在天相宗?不行,我就不信了,他不出来,我自己去找他。”
将欲站起,眼前突然盖来一帘淄黑的阴影,罩住了蹲踞许久的落花啼的全身,密不透风。
落花啼一震,长叹一声,猛的跳起来狠扑过去,扑得花-径深踉跄着后退几步,两只手举在半空,停滞须臾,仍是颤抖地搂住她的腰肢,似是抱住了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落花啼的嗓子含着哭音,她靠在花-径深的肩上,蹭一蹭,差点把花-径深的黑铁面具给掀掉,“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这么久收不到你的信,不知晓你的生死,我,我怕极了。天底下的所有人都可以不理我,唯独你不能不理我。”
“花-径深,你在灵暝山,为何不给我写信报报平安?你的手臂好全了没?”
“好全了。”
花-径深粲然微笑,笑得下半边脸颊的毒疮撑得饱满,他放开落花啼,居高临下注目她,喉结一鼓,道,“公主殿下,你放心,我的手臂已经与从前无异,你看——”
他一手捏拳,在落花啼面前耍了几套拳式,速度迅如雷电,力道灵活强韧,可见确是好得没有一丝后遗症。
落花啼破涕为笑,发自肺腑地高兴,“太好了,你若是手臂断了好不了,我恐怕一辈子夜夜难眠了。”
“托公主殿下的吉福,老天爷是不会亏待我的。”
花-径深目不转睛望着落花啼,生怕少看一秒就再也看不见,他道,“公主殿下,你此次回来,那个他是否……”
“嗯,我回国省亲,曲探幽同行了。”
🇨?🇯?🇼?
“……”花-径深笑而不言,不知真笑假笑,沉眸敛睫。
云绸沧浪青的衣袍在山风的轻吻下扬起一道波澜的弧度,猎猎炸响。
落花啼换了话题,开门见山,“花-径深,你知道师父目下在何处吗?她最是疼爱你,大抵会告知你她的去向吧?”
花-径深依旧不抬眼帘,觑着鞋面,似是而非,淡淡道,“师父……是去为天下人谋福事了,公主殿下,我也不明情况,不过师父做的是好事,你日后便能明白了。”
“好事?”
落花啼皱眉蹙额,脑瓜子都被思绪塞得杂乱无章,“是什么好事呢?”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天相宗外走,携负银剑朝浩渺苍茫的无边花海去,准备在枝叶扶疏下练一场酣畅淋漓的武。
他们前脚旁若无人地刚走,坐在石阶上目睹全程的红衰翠减缓缓起身,心照不宣自鼻孔里挤出一鄙夷的冷笑。
红衰嗤道,“痴男。”
翠减戏谑道,“怨女。”
异口同声,“真假,难分,愚不,可及。”
作者有话说:
落花蕊:阿姊,太子傻了,你不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我吗?落花啼:可……不可……可不可呢?曲探幽:补药,姐姐不要把我当垃圾丢给别人啊
第99章 繁华事皆散 太子殿下崩
繁华事皆散
(蔻燎)
星子划破天穹, 轮月钩穿山峰,寒鸦抖翅飞过。
夜寂寥,夜荒芜。
警世司。
位于花落知多少较边缘的警世司像蛰伏的庞大野兽, 趴在黝黑的天空下, 缄默而冷漠。
窗户里闪晃的橘色油灯是它炯炯有神的金黄眼瞳,在悄无声息地审视着这个世间。
警世司的占地面积并不小, 算是落花国排得上名号的捕恶逮凶,办案行刑的最大府邸, 府邸之下是一比一复刻的暗牢, 关押着穷凶极恶,擢发难数的犯人。
沿着小路朝下步入地下室, 一股揉了腐烂肉类和死气血腥味的空气就钻袭着鼻孔, 直教人叫苦不迭,避之不及。
“啊啊啊啊啊!”
受刑人的惨叫此起彼伏, 跟地狱里的鬼哭狼嚎声完全一致。
只要来到此地的人,不管是五大三粗的壮汉, 还是不可一世的街头混混,都得哭爹喊娘, 吱哇乱嚎,不堪卒闻。
身穿警世司捕快服侍的钱钵溢在混吃等死的日子里,逐渐习惯了暗牢的氛围,竟能不掩口鼻横冲直撞走进去。
一围人与他径直选了一间狱房,笑眉笑目地嘀咕一阵,寻了钥匙“咔嚓”解了铁锁。
掂了掂钱钵溢给的一锭银子,一捕快笑得眼睛眯成缝儿,对方人傻钱多,将之捧着哄着就能白得银两, 何乐而不为。
总而言之,钱钵溢使用他的钱财在警世司拥有了表面的尊重。
捕快道,“钱少爷,今儿继续?”
“当然继续了,花司主不是说了,不问出个所以然不能任他自在逍遥吗?我刚吃了夜饭,胀得慌,不如拿他练练手,消消食儿。”
钱钵溢在警世司多年,旁的没学会,三脚猫功夫倒是进化成四脚猫了,虽不会正式运剑,但肉-拳却能砸出些许力道。
“钱少爷,请——”
捕快手臂伸展,指了指窝在狱房最深处的一团黑影。
话一落,噼里啪啦的铁链撞击声不绝如缕,哧啦哧啦往耳孔里戳。
那黑影扭动身躯,孱弱地抖开眼帘,冷冷地睇着来人。
钱钵溢熟稔地唤人点几盏油灯,照得曲跃鲤的狱房亮如白昼,无处遁形。
曲跃鲤被灼烧的灯光一映,不适应地闭上眼,半晌睁开,“你个丑八怪,你个死猴子,臭猴子,蠢猴子,烂猴子!当时在蛇盘峰我就应该一刀穿了你的心脏,扒了你的皮剪下来作龙鳞!哈哈哈哈哈!猴子,丑八怪猴子!猴子也能跳出来蹦跶?你配吗?”
“我可是龙,你这个猴子居然敢忤逆高高在上的龙?”
他一面谩骂,一面呕血,蓬头垢面,半张脸陷入黑暗,形同鬼魅。
铁索刺穿双肩的琵琶骨,封住了他的武功命脉,手脚钉了长钉,整个人被敲在了十字架上,动弹不得,气若游丝。
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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