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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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了他要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的仇人逍遥法外?”

    言辞稍显犀利,入鞘已不是一次两次顶撞落花啼了,落花啼早就不当回事。

    出鞘见状,上来扭住入鞘的手腕,道,“入鞘,不得无礼,太子妃有疑,我们得尊重太子妃。跃鲤现在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他跑不了的,不如,等一等?”

    入鞘撇撇嘴,一把贯开曲跃鲤,然后踩到人的身体上,来来回回咯吱咯吱踩了五六遍,这才消了些火气。

    落花啼看向出鞘,莞尔道,“出鞘,多谢。”

    出鞘垂眸,“太子妃何必介怀,属下明白,尊重太子妃,就是尊重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果清醒的话,也会同意太子妃的做法。”

    是吗?不一定罢。

    曲探幽可是厌恶花-径深,厌恶到极点了。

    遣人五花大绑捆了曲跃鲤,塞入一马车。落花啼,花辞树,红衰,翠减,出鞘,入鞘,纸鸢七个人轮番监视昏迷的曲跃鲤的一举一动,防范他伺机逃跑。

    狡兔窟的十几人全军覆没,被绝命卫和曲兵等人在胸口心脏补了三四刀,随即抬脚“噗通”踹进曲水河里,确保他们无法死里逃生。

    曲探幽的头疼在昏睡了半个钟头方有了好转迹象,他从马车上的软榻醒来,一睁眼,就见落花啼倚着车壁望着一点虚空在发呆,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

    她坐在他的床沿,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吗?

    那一刻,曲探幽心湖浮起涟漪,眼底升腾着薄薄水雾,他半坐起来,一把抱住落花啼的腰将人勾进自己胸膛,耳鬓厮磨,道,“姐姐,是你在我身边。”

    落花啼没有挣扎,她头也不回道,“曲探幽,你有想起什么吗?你看见跃鲤的反应挺大的,你记起什么没?嗯?”

    曲探幽也不明白落花啼何以如此问,他攥着紫金色凤尾戒指项链,摇一摇头,“我不记得,只是一看见那个长得很恐怖的人,脑子里就闪过这个戒指。”

    看定曲探幽手里的有关水绫衣遗物的凤尾戒指,逡巡对方的表情有无作假,须臾,落花啼败下阵来,眼神瞬间黯淡。皱了皱鼻子,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重重叹口气,“嗯,看来跃鲤那一天在华龙山欺负你,真的欺负得很狠了。”

    以致于你傻了也忘不了那一天。

    曲探幽道,“跃鲤?他叫跃鲤?”

    “他叫跃鲤,鲤鱼跃龙门的意思。”

    曲探幽松了戒指,嗅嗅落花啼的香颈,嗤笑道,“鲤鱼跃龙门?我才不信呢,这都是骗小孩子的话,我不会上当的。姐姐,你知道吗?鲤鱼就是一种水里的肥鱼,它的下场不是变成龙,而是被人抓起来吃了,红烧,油炸,清蒸,爆炒,鱼生,怎么做都好吃的。”

    刚经过血腥厮杀的落花啼还没来得及擦绝艳上的血迹,手指一顿。一听此话,笑得前仰后合,锤一下曲探幽的肩头,瞳仁亮汪汪的,“曲探幽!你这嘴,我该说你什么好?”

    “姐姐,我何处说错了?鱼就是鱼,龙就是龙,怎么可能鲤鱼跳过龙门就是龙了呢?说不定它们跳过去就被真正的龙给一口拆吃入腹了,对不对?”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说得头头是道,有那么一点合理唉。”

    曲探幽温柔一笑,下巴依在落花啼肩窝处,哼唧道,“我从来没承认我是傻子,是姐姐天天一口一个傻子的唤我,还唤我曲大药罐。”

    “哈哈哈哈,怎么?难道傻子和药罐不是你吗?”

    “不是,不是!”

    欢声笑语透过马车帘子,海浪般卷到了森森寒夜的各个角落。

    一袭血色红衣的花辞树两手环胸,靠在落花啼与曲探幽的马车之外,凝望着幽幽黑寂的夜空,喉结上下一鼓。

    某种压抑的情绪在身体里嚣张咆哮,来回蹿奔,仿佛要将他撕裂。

    诡异的冷意自脚底一气呵成蹦到了头顶,他拳头握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刻下了疼痛的血淤。

    良久,他提步旋身,朝着关押曲跃鲤的马车迈去,融入了浓淄的夜幕。

    像一滴血溅进了墨水,不出半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鲤鱼可以红烧,油炸,清蒸,鱼生……曲跃鲤:我不是鱼,我不要被吃!曲探幽:我也不吃长疮的鱼曲跃鲤:你!

    第97章 离肠千万结 你告诉我,

    离肠千万结

    (蔻燎)

    瘦风残, 淡月出,浓日西落。

    日月当空,天象可观, 荒诞而诡谲。

    院中亭亭如盖的老树投下斑驳陆离的灰金色阴影, 细细碎碎地浮光掠影披在人身上,像刀刃似的, 硬生生把人给切割成一块一块的。

    仿佛被天罗地网所兜头一罩,无论如何拼命挣扎也逃匿不得, 越动, 绞得越紧。

    四皇子府邸的后院,枯寂凄凉。

    漫漫长廊镀上老旧的昏黄色暮光, 几片叶子蹁跹着从树巅飘下, 风儿一卷,卷到了水榭里锦衣男子的肩膀, 匍匐不动。

    水榭四面养着莲花莲叶,粉红翠绿波浪滚滚连着天角, 极目望不到尽头。

    曲瑾琏坐在阑干边,面前有一方大理石桌, 桌上摆了热烟袅袅的黑药,黑得能照出人脸儿。

    曲钦寒双手撑着阑干,身长玉立,抬首眺望着夏日新荷的绽放,唇边隐隐含笑。

    他瞥瞥曲瑾琏脚旁的轮椅,笑意深了几分,端起药碗挨着曲瑾琏坐下,好言相劝道,“四哥, 该喝药了。”

    覆掀雨目前不曾施威于曲钦寒,他便装聋作哑时时掩藏自己的存在感,力求不与覆掀雨发生矛盾冲动,九皇子之死覆掀雨恨极了曲瑾琏,即便要发难他也是后话,他得活在当下。

    后续糟心事,后续再言。

    曲瑾琏举手推开药碗,多日的噩梦折磨,他心中对覆掀雨的怨恨无以复加,达到巅峰地步,“六弟,我不会放过她的,我定要她一尸两命,为我母妃报仇!”

    “四哥,报仇自然得报,那你得喝药不是?来,我喂你。”

    曲钦寒嘴角依旧挂着不合时宜的微笑,他舀一勺汤药送到曲瑾琏唇前,哄小孩道,“喝吧,喝了才能痊愈,痊愈了才能找皇后算账的,芙娘娘一死,我们和皇后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岂能轻而易举地放下不管了?四哥放不下,我亦放不下,我们都必须对付皇后……四哥,你,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话至一半,曲钦寒眸光一扫,觑着曲瑾琏的面孔,一副活见鬼的夸张表情。

    “我,我的脸怎么了?六弟,你这是何意?”

    “四哥,你摸摸,你摸摸你的脸……”

    “……”

    曲瑾琏见曲钦寒的神色绝非作伪,惊讶得挺直后脊梁,浑身抖如筛糠,指尖小心翼翼抚摸着脸侧的肌肤,这一摸,他便心脏咯噔,瞠目结舌。

    曲瑾琏忐忑道,“六弟,你告诉我,我脸上到底是什么?”

    喉结一动,曲钦寒剑眉一耸,不答一词,只是走近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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