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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70-80(第2/19页)
有恶人刻意安排,但断了线索,苦无证据前去对峙。
落花啼不知道的是,入鞘身边的两个侍卫是绝命卫假扮的,这些人就是曲探幽的死侍,一生一世为了服务曲探幽,绝不二心。
当然,入鞘陈述之时,也有意避开这一点。
落花啼听后理解了入鞘的做法,毕竟入鞘把曲探幽当成天神,为天神杀几个小喽啰,他是面不红啊心不跳的。
她道,“难为你能想到这些,尽快处理这些尸体,别让皇宫里的其他人发现,以免惹出后患。”心里不由腹诽,还好她没有亲手去曲探幽的药中下毒,不然入鞘射-穿的就是她的眉心了。
入鞘点头,转身欲走,落花啼突然叫住他,“入鞘,你觉得,会是谁在暗中下毒?”
“……回太子妃,谁觊觎太子殿下的位置,谁就有嫌疑。”
一语中的。
前世曲探幽作为太子,就有不少人想拉他下来,其中就不乏曲瑾琏,曲钦寒等等,还有想当太后的皇后娘娘,今生应该也大差不差。
如此一来,思维明晰不已。
她以后不止得对付曲探幽,还得处理这些曲朝的爪牙,阻拦他们把控曲朝,只要曲朝里里外外跨了,落花国就有崛起的那一日。
入鞘先是指挥那俩绝命卫将尸体运出皇宫烧了,他稍后就来。他走近落花啼,自袖口掏出一柄白玉纤笛,仔仔细细擦了擦,双手奉给落花啼,严肃道,“太子妃,这是太子殿下的笛子‘浊清’,当时太子殿下遇刺,此浊清掉在雪地里,属下特意捡了回来。前几天忙碌,没时间给太子妃,现在交给太子妃,还请太子妃代太子殿下保管,等太子殿下醒来还给他。”
“属下每日干着脏活累活,杀来杀去,不想弄脏玉笛,也怕有人窃走,希望太子妃不要拒绝。”
接住那在雪天冻得冰人肌肤的浊清玉笛,落花啼心旌摇晃,一股言喻不得的气流在胸腔爆开,她盯着熟悉的玉笛,恍惚间看见了曲探幽曾经坐在落花王宫里的风竹幽居竹林下吹笛的画面。
这么一想,那奇怪的气流爆得愈发厉害了。
落花啼动动嘴唇,发出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和内容,“你们太子,一般喜欢吹什么曲子?”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最喜欢吹他自创的曲子,《探花情》。久吹不腻,属下都耳熟能详了。”
入鞘想证明自己确实耳熟能详,自信满满脱口而出,“第一句是,‘流水汤殇逝追兮,静聆山空,雁去茕茕云。’然后是,‘落花催闲残红兮,零落不归,杳去绵绵影。探花,探花,叩金门,声线怨。多情只为离人临,不妨踏尽泥泞花。落花啼笑不堪扰,惊飞夜莺语晚风……侍以香泪伴君逢,萧风满楼君误至。深院幽庭闭春欲,红雨簌簌秋寂寂。 ’ 太子妃,太子殿下作的曲词是不是非常完美?遣词造句,太子殿下都是精心推敲过的。”
闻言一震,落花啼的魂儿仿佛被收走了,机械道,“这是他写给谁的?”
入鞘答道,“太子妃竟不知道么?这是太子殿下写给太子妃的啊,在很久很久之前,你们还没有成婚呢,算起来已经有五年了罢。”
“……”
落花啼笑不堪扰,惊飞夜莺语晚风。
这么明显的“落花啼”三个字,硬是让落花啼如鲠在喉,僵直似木。
《探花情》里有她的名字。
还有“探”,有“幽”,有“寂”,有“闲”,这不就是曲探幽的名“探幽”,曲探幽的字“寂闲”吗?
而《探花情》正是曲探幽和落花啼两名字的结合。
他真的,是为了她在作诗吗?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落花啼如何也不相信曲探幽对自己有感情,还有了五年之久。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五年?入鞘,你在骗我!”
不等入鞘解释,落花啼一抖狐皮大氅,踩着覆雪的台阶跑回了正殿,好像多逗留一秒她就会暴露某些不该出现的情绪。
🇨???🇯???🇼???
关上正殿大门,落花啼背靠雕花门,举着双手,凝着那柄玉笛。
摩挲上面刻着的“浊清”二字,自言自语道,“浊清?曲探幽,你是‘浊’,还是‘清’呢?亦或者,你是二者之间的污物,你能回答得出吗?”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不可能,《探花情》怎么可能写了有五年之久!入鞘: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很闷骚的啦曲探幽:入鞘,有你这么哔哔主子的吗?入鞘:(顶锅盖逃跑)太子变傻的倒计时——99%
第72章 风来惊碎雪 啼是什么意
风来惊碎雪
(蔻燎)
十日光阴弹指挥走。
昏迷许久的曲探幽醒转了。🇨?🇯?🇼?
天空灰蒙蒙, 日头躲避不出,整个皇宫都模糊不清,像纸糊的一样脆弱虚假。
霜雪纷飞, 翩然如羽, 风声飒响,贯耳不去。
东宫撺哄鸟乱, 鼎沸如水。
推开殿门,鼻息间瞬时钻满苦涩的汤药气味, 俨然把清醒的空气取而代之。
落花啼跟随曲双蛾走入寝殿, 里面已围拢了乌泱泱一群人,曲远纣, 覆掀雨, 曲纭边,曲瑾琏, 曲贤渠,曲钦寒, 曲自怡,曲信诚, 众嫔妃公主,万众瞩目地望着醒来的曲探幽。
喜,忧,哀,怒,恨,怨……种种表情堆染得像一家染坊,何其有趣。
覆掀雨抱着小小,温声低语对床上的曲探幽道, “太子,何以不拜见皇上?若是身体疼痛难以行礼,喊一声‘父皇’也可啊?如此也不算失了礼数。”
“……”
缄默。
目光所至之处,只见素来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曲探幽面容泛灰,眼神空洞,嘴唇苍白,恐惧地躲在床角,一个劲战栗。
他的乌发披洒在肩头,头上缠了几道厚绷带,绷带白中带红,触目惊心。
一开始醒来,他是呆呆地望着一处虚无,一问三不知,不是摇头,就是点头。抱着自己动也不动,像一座石雕。
后来过了一个时辰,会跟人说话了,但驴头不对马嘴,难免叫人奇怪,摸不着头脑。
于是不得不召来几名太医查看太子的伤势。
谁知太医检查一番,一席话顿时使曲远纣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太医道,“皇上,太子殿下脑后伤得严重,累及颅骨,已损了心智,记不起从前事情,思维也如同三岁稚子,需得日日以汤药续命,方可……”
“闭嘴!”
曲远纣心口百味杂陈,抬脚踹中太医的胸口,爆喝道,“你把朕当傻子逗呢?你之前不是说太子能恢复如初,现下为何变成这样!来人——将这庸医给朕拖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尽力了,臣真的尽力了,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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