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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60-70(第8/19页)
花月阴冷哼道,“请赐教!”
两人四目交接,一声不吭直冲而上。花月阴长剑出鞘,寒星翻滚,势如破竹,举剑朝着花下眠就是一阵劈头盖脸地砍。
花下眠凝息而立,嘴角上扬,倏然沉腕一抖,血泉剑犹如赤龙腾飞,“喀”的一举格挡住花月阴的长剑。
轻轻朝前一推,花月阴便受力不逮,一个劲后退四五步,差点站不住脚。她出手之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知情的人单以为她在起舞,而非血腥的厮杀。
花下眠神色不改,反手封出一剑,力量恐怖,罕有匹敌。
花月阴心神震荡,匆匆跃开数米,还是被血泉划拉了一下,疼痛席卷而来,她咬紧牙关,奋力去挡。
一招未满,一招随至。
花下眠一面不停地出手,一面哂笑,逼得花月阴无处可逃,“你的师父就愿意让你来挨揍么?她是不是怕我了?躲在哀悼山当缩头乌龟?我要是你,宁可没有这样的师父!”
“你不配羞辱我的师父!”
“不配?我不配,她配,所以她才是你的师父?哈哈哈哈,天底下的人就她花天恩最配了!是不是?难道缺她一个人,世间万物就活不成了吗?”
血泉剑晃出鬼魅似的红影,所过之处就剐去一片皮肉,不多时,花月阴周身上下血肉模糊,俨然一个血人。
她一次次被踢翻,重重摔倒,一次次爬起来,乱剑频出。
挨了几记狠拳,胸腔传来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她呕血不止,银紫色衣袍一大半浸泡成红色。
花月阴与花下眠斗武比试,无异于是被单方面的碾压式狂殴,恰如三岁小孩去跟一位壮年大汉掰手腕,没有一丝胜算机会。
一顿痛殴之后,花月阴几乎被打得不成人形 ,倒地不起,发丝乱糟糟,珠钗歪来斜去,前胸后背攀满粗细不同的剑痕。
而花下眠,毫发无伤,好像仅是逛一逛自家后花园,不小心路过此地,光鲜亮丽极了。
她掸了掸肩头灰尘,俯视着花月阴,黑目森然,“回去告诉你的师父,她这辈子,除了死在我手里,没有别的下场。”
花月阴攥死剑柄,脸部线条有些倔强的僵硬,热血直往脑门上冲去。
擂台下的卧石看见姐姐受伤,涕泪齐流,心疼地大喊,“姐!姐!”
花月阴向下吼道,“别上来!我自己能下去。”
说着,以剑撑地,一点点抓着擂台边缘踩下地面。
此战看得各门派鼓掌不绝,大呼精彩,意犹未尽,羡慕的眼神投在花下眠身上,可怜的目光自然就给了血淋淋的花月阴。
复赛这一日,赢者有花下眠,墨井道人,须弥,舟自横,“颜辞镜”,花辞树,六人成功进入最后决赛。
花月阴拖着伤残的身躯,在哀悼山天相宗门人的簇拥下,去了院落疗伤敷药。落花啼趁乱和花辞树跟着过去看看情形,胆寒道,“师父打得忒狠了,再怎么也都是天相宗的人,一脉相承的,即便不合……”
背后跟着的花辞树小声道,“花啼,我看,这花下眠爱憎分明,处事果决,不是好招惹的。万万不能被她厌恶,否则下场会很‘支离破碎’。”
爱憎分明?
没错。花下眠就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喜欢的人她极尽重视宠爱,讨厌的人恨不得一剑给其削了头颅。
遭了,遭了,真真是遭大孽了。
落花啼冷不丁记起一件事,她好像踩了花下眠的厌恶点,那便是——偷偷跟着哀悼山天相宗里的神秘白衣人学武。
五雷轰顶。
当下落花啼就摇摇晃晃,毛骨悚然,背脊骨寒凛,心腑狠狠地抽-搐两下。不敢相信她要是被花下眠发现这一茬,会不会“死”得比花月阴还难看。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拽人面纱干嘛,过分!嘿嘿,还好我留了一手。红衰:……翠减:……曲探幽:娘子玩得高兴就好,我也想看你比武呜呜呜花辞树:你打你的仗去吧,这里不需要你!曲探幽:宝贝们,九月快乐!
第65章 花冷不开心 愚不可及,
花冷不开心
(蔻燎)
天相宗门派的院落里, 花月阴的皮肉伤已在卧石和医师的帮助下清洗敷药,只是内伤还得想办法处理一番。
“断了两根肋骨而已,又不是死了, 等下让医师给我接上, 养几日便好了。从前练武哪里没伤筋动骨?习惯了,一点都不疼的。”花月阴有气无力的嗓音飘来, 在空气里颤巍。
接着是卧石哭哭啼啼的啜泣声,“姐,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她花下眠是多少年的武功,你是多少年的武功?就算要分高低, 她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啊!”
“她恨师父, 自然不会让我好受,嘁, 恨屋及乌嘛。她打我,我到时候去揍她的两个徒弟, 红衰翠减干不过我,我自己会一雪前耻的。”
“哼, 那师父知道了,会不会给你报仇?师父给你报仇,你就不用去亲自打了。”
“不要让师父知道,说出去太丢脸了。”
“有什么可丢脸的,这么多门派,能打赢花下眠的人屈指可数,姐你能和她过这么多招,已经非常厉害了。”卧石抹抹眼尾的水珠,如实地钦佩。
花月阴苦中作乐, 笑靥动人,“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嘴最甜,是不是偷蜂蜜吃了?”
姐弟俩亲密无间地聊着,门口突然有人道,“大师姐,天雍阁阁主求见。”
花月阴默一秒,道,“让她进来。”
落花啼,花辞树走入,朝两人点点头,算是一礼。落花啼逡巡花月阴的伤势,思绪复杂,不知是难过还是惆怅。
当初可是花月阴把自己堵在曲水沣都的深巷里,利用激将法吸引她过来参加武林大会,花月阴是飒爽英姿的,眼下却伤痕累累。
“春还公主,你命格极贵,有人皇之姿。”
“两年后的秋日,在卧女山峰的武林大会,你这只井底之蛙或许能抬头看看天?”
言犹在耳。
落花啼喟叹道,“我和小花有一些止痛的药,你吃了应该会舒服点。”她接过花辞树袖中掏出的一白瓷瓶,递给了花月阴。
花月阴端详那药瓶,片刻之后,抬目看了看落花啼,“小花?”
落花啼道,“我的徒弟,花辞树,我叫他小花。”
“你的徒弟?”
花月阴嗤笑,探头瞅瞅门口有无多余人,勾唇,压低喉咙道,“落花啼,你何时收徒了?我竟不知,你是如此参加武林大会的。”
“……”
红纱下的面目僵了一僵,落花啼强自镇定地凝望着含笑戏谑的花月阴,还有一头雾水的卧石。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半晌,花月阴笑道,“多谢你的好意,多谢小花的药。”
落花啼惊恐万分,“你,你是……”
“很简单,你的招式一大部分像哀悼山天相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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