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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40-50(第13/19页)
的眼睛射-入喜烛的红焰,似在燃烧,望不穿其中神色。
他似醒非醒,呢喃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软榻下沉几分,后背一暖,随即腰部被人两手环住,动弹不得。
落花啼毛骨悚然,瞬间瞪圆眼眸,二话不说,朝对方使出重重的肘击,脚下也不忘一踹,但闻“嘭嘭”闷响,一道人影骨碌碌摔回地上。
“咻”,银光寒凛,纤细轻薄刻有蛇纹鳞片的绝艳一举横在曲探幽喉头。
落花啼盛怒不已,执剑抵了片刻,却见那倒地不起的某人一动不动。
心下大骇,难不成脑壳撞在哪里了?
她跳下床去瞅曲探幽是死是活,怎料刚一靠近对方的身体,脚踝便被一铁钳般的大手一攥,狠力下拉,整个人脚底一滑直面扑倒下去,正正压在了曲探幽身上。
四目相视,碰出激烈的火花。
不是情欲,而是怒火。
落花啼道,“你敢偷袭我?奸诈狡猾,狗改不了吃屎……”
话语未休,她欲撑手爬起,曲探幽嗤笑一声,一手揽住落花啼的腰,一手扣住落花啼的后脑勺,堵上那两片香唇,肆意侵-占。
干!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落花啼原本不想闹得太过,毕竟她现在处于曲朝,需要“太子妃”这一身份谋利,可曲探幽简直罪不容诛,她一刻也等不及要暴打他。
此时,曲探幽的声音嘟囔道,“公主殿下,你不开心吗?”
“嫁给孤,你一定不开心吧……”
曲探幽最后的话没能全部说出来,落花啼推开他的头,搬起不远处桌案上的一盏黄金香炉就对着他额头敲去。
血线沿着眉弓,眼眶,面颊划下,淹没在衣领,猩红刺目。
落花啼抛开香炉,炉子在地上“哐当”打着晃儿,洒了一地的香灰。
坐在床边,收剑回鞘,落花啼盯着四仰八叉躺着不动的曲探幽,不知为何心脏深处似乎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有了些许轻松。
她看着曲探幽缓慢起伏的胸腔,知他一时死不了,便不再搭理,打算卷着被褥入睡,与此同时,正殿的一扇雕花窗外乍起几声重响。
“咚,咚,咚。”
像有什么硬物砸在窗柩上。
落花啼狐疑,穿上锦靴,以剑身挑开窗,借着月光朝外逡巡。
天阶夜色凉似水,宫漏声长凄切惘。
孤门深闭,月如钩。
逢君行宫的一座屋顶上赫然站了一位身长玉立,气度不凡的男子,方才的响声是他投来的几粒碎石。
那男子身形高大,云绸沧浪青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新荷绽放,梦幻神秘。
他腰悬一柄银剑,戴了一黑铁面具,遮去上半张脸,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还如从前一样,生着令人望而却步的黑紫色凹凸不平的毒疮。
他看清落花啼的半块身子,站在瓦片上向她招招手,仿佛在说,来到我身边,不要同他待一起。
落花啼眼瞪如牛,眼白布满难以置信的血丝,她探出窗口,望着那月下的朦胧人影,张了张嘴。
哑然,“花,径,深?”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落花啼:做作。曲探幽:我的公主殿下,我的太子妃落花啼:……
第48章 昨夜停红烛 你是孤的太
昨夜停红烛
(蔻燎)
落花啼还处于晴天霹雳般的震惊中, 远处的花-径深点瓦飞跃,轻盈无声,来到落花啼眼前,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着她飞上屋顶。
他说, “跟我走!”
落花啼无能言语,随着花-径深的步伐在行宫上四处飞驰, 等她们出了行宫大门,她才恍然行宫外围一圈倒下了许多横七竖八的身形, 皆是早被花-径深神不知鬼不觉打晕了的侍卫。
两人十指交握, 扣得死死地,生怕稍微松懈一点, 对方就会离得越来越远。
手心湿润, 依然舍不得放开。
他们跑下了逢君行宫的地界,跑过人生地不熟的乡野偏僻地, 跑到了曲水沣都的都城之中,停在鳞次栉比的屋瓦上, 双双坐下休息。
夜晚寂寥,曲水沣都灯火熄灭, 杳无人语。
落花啼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凝视着久别重逢的花-径深,如置梦境般觉得极度不真实。
她望着他,望着望着,冷笑一声,猛的扬起拳头擂在他胸口,赌气道,“花-径深,你还知道回来?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硬生生接住一拳, 花-径深叹息,低下头颅,语调藏着后悔,“公主殿下,对不住,我,我来晚了。”
他紧紧攥着落花啼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掌心,悲戚道,“你还是嫁给了他,我知道有不可抗力的原因,可是他不配,公主殿下,你理应与更好的人相守一生。”
“我虽然不是那个人,但我希望你能远离他。”
落花啼抽出手,眼眶红润,热泪打转,她哼道,“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当初不辞而别,说走就走,连和我招呼一下也不肯,那目下又是为何归来?”
她没有忘记,她跑去灵暝山的天相宗寻找花-径深和花下眠,师徒二人一声不吭撂下她云游历练,不留音讯。
言及于此,花-径深黑铁面具下的眸仁透着寒意,他怔忡地看着落花啼抽走的手,抿嘴,沉声道,“是大师姐,二师姐书信给师父,告知师父你与曲朝太子成婚一事。我不经意得知,夜以继日赶回落花国,可到了之后才发现你已经来了曲朝,便马不停蹄跑来曲朝,一路打听,跟随囍字马车前来,知道你住在逢君行宫……”
“红衰翠减写信……你既然回来了?那师父她老人家呢?”落花啼扭着五指,眉头一拧。
“师父未归,是我提前离开,并没告诉她。公主殿下,我和师父出灵暝山游历,其实主要目的不是为我治疗‘无情思’的毒,是师父故意去处置那些顶着天相宗名号自建宗门招摇撞骗的小人,师父还在卧女山脉的一地洞府修行,不知何时回落花国。”
花-径深字字珠玑,言辞恳切,他远眺那钩弯月,眉宇在面具下越蹙越深,“当初,我或许不应该随师父而去。”
闻言,落花啼鼻尖酸涩,一颗豆泪滚出,顺着腮面挂在下颌。远走快一年的花-径深的病况一丝未改,眼神还多了沧桑悲痛,似乎这一走,他过得也不尽人意。
她伸手去触花-径深的脸,声音低得将近听不见,“花-径深,你还记得我从前说过的话吗?”
花-径深抬首,用那黑幽幽的眸渊注视她。
“我曾经想召你入落花王宫,日夜相伴,现在,这句话,我收回去了,不作数了。”
“……”
缄默良久,花-径深心湖激起千层巨浪,眉峰凝结,唇角僵硬,他沙哑道,“不,公主殿下,我带你走,只要你一个字,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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